“姑娘,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話了嗎?”
牧思冉笑道“當然可以,隻是我說的你會信嗎?”
“在下當然相信,不然何苦又問姑娘呢?”修士疑惑的說道。
牧思冉點點頭,然後說道“我在這裏已經四年了,現在還沒有出去,所以你們想知道出口我也想知道出口。”
修士歎口氣道“姑娘,你要是不知道那就直說不知道好了,你在這裏待了四年,這我就不信了。”
牧思冉聳聳肩,然後道“我說了你不會信的,現在應驗了吧?不過無所謂,你信不信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是不可能從這裏離開了。”
修士一驚,不禁問道“姑娘的話是何意?”
“意思就是,我就是陰屍宗當年追殺的牧思冉,你說我會放過你們嗎?”
修士下意識的搖搖頭,随後便回過神說道“可是牧思冉不是男子嗎,你一個女子怎麽回事牧思冉?”
牧思冉懶得理會這個十萬個爲什麽,于是說道“我從沒說自己是男子,好了你的問題太多了,不過既然你們藥宗與血煞宗的弟子也在這裏,那我就隻能問問,你們是與他們共存亡,還是大難來時各自飛?我這人沒有什麽耐性,所以你們趕快想清楚。”
這時除了陰屍宗的弟子以外,剩下的人全在苦想,隻是他們中就是有頭腦發昏的人,“你一個人怎麽會是我們這麽多人的對手,我們會幫助陰屍宗的弟子的。”
牧思冉真的很想爲他那慷慨激昂的話鼓掌一番,但是她沒有那個心情,于是點點頭道“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那麽我就不客氣了。”說完,牧思冉便将小幽召喚了出來。
小幽吸收了那麽多的冥火,又因爲在牧思冉的體内蘊養,所以這次出現照以前足足大了兩倍,牧思冉看到小幽也是一愣,并且小幽身上的陰冷之氣更加的濃厚,看來就是實力大漲了。
牧思冉傳音給小幽,隻見小幽歡快的變化成了十多縷,瞬間便鑽進了牧思冉面前修士的體内,隻見那些修士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最後便開始慘叫,而這裏隻有一人是傻愣的看着這一切的,那就是剛剛與牧思冉對話的修士。
那修士傻愣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同門師兄,還有藥宗與血煞宗的弟子們那痛苦的臉龐,一時沒有回過神,當他真正回過神的時候,眼前哪裏還有那些人的蹤影,隻見草地上出現了一塊巨大的黑色空地,而那些修士的靈魂,早就被牧思冉偷偷的送進了魂幡中。
這時,此處就隻剩下男子與牧思冉了,看着牧思冉那毫不在意的樣子,“男子知道當年追殺她的事便也理解她此時的憤怒,但是,獨獨剩下自己是何意?”想到這裏,男子說道“姑娘爲何不殺我?”
牧思冉一樂,然後戲谑的說道“好嫁禍給你呀,到時說是你殺死了你的師兄,這樣不是很好玩嗎?”
修士驚訝的瞪大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手指顫抖的指着牧思冉說道“姑娘,你我無冤無仇,你這樣豈不是要将我逼上絕路。”
牧思冉點點頭,然後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哈...逗你的,你并沒有參與到當年的事情中,所以我幹嘛要殺你?”
修士仔細的打量着牧思冉,好似在想她的話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牧思冉被他那眼神看的很是生氣,“自己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竟被這樣懷疑的眼神看着。”想到這裏,牧思冉氣道“我說你這人真的很奇怪,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隻好出去的時候,就将你殺死自己的師兄的事傳出去,這樣你總相信我的話了吧?”
男子瞪大眼睛,忙揮手說道“我相信姑娘剛剛說的話,現在姑娘可否告知我怎樣才能從這裏離開嗎?”
牧思冉一愣,“感情這人剛剛真的沒有相信自己的話。”
牧思冉無語的看了眼眼前的修士,于是又說了一遍“我在這裏待了四年了,也不知道怎麽能從這裏出去。”
男子張張嘴巴,然後又閉上,最後歎口氣說道“既然姑娘在這裏已經四年了都沒有出去,那我看我還是不要繼續找出口了,就在這等着什麽時候能将我傳送出去好了。”
牧思冉點點頭,然後說道“這到是不失爲一個好主意,我看可行,那我在此處等着好了,反正早晚能被傳送出去。”
男子沒想到牧思冉竟然真的這樣打算,于是忙搖手道“不行不行,你别将我的話當真啊,我就是這麽一說,我還是要找出口的,但是你一個姑娘單獨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要不與我一路如何?”
牧思冉想了想道“還是算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你自己小心吧。”牧思冉有那麽多的秘密,有個不認識的人在身邊實在是不方便,所以怎麽想,還是覺得自己一人比較自在。
修士看到牧思冉說完便向前走去,于是便跟上前說道“姑娘,你自己在這裏真的是很危險,你在考慮考慮,還是跟我一路比較好。”
牧思冉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男子猛的停下,就差一點他就要撞到牧思冉了,男子向後退了一大步,不解的看着突然停下來的牧思冉,這時牧思冉轉過身來看着修士道“真的不用了,我想這裏的其餘人,還沒有能傷到我的,你的那些師兄還有藥宗與血煞宗的弟子,可都是我殺死的,你認爲我會有什麽危險?好了多謝你的關心,就此别過吧。”
牧思冉說完便消失在了男子的面前,而男子隻是一愣,然後便找不到牧思冉的蹤迹,最後隻好獨自一人向着前面繼續走去,而此時的牧思冉早就裏那修士很遠了,但是當她停下的時候,面前依然還是那片草原,要不是牧思冉知道自己剛剛,确實是走了很長的一段路,一定會以爲自己在原地打轉。
牧思冉腹诽道“這裏的人真的很奇怪,不是喜歡樹林就是喜歡這成片成片的地方,成片的草原,成片的荒原,成片的山脈,成片的海洋,真的不想在細數下去了。”
“小冉,我們現在沒有方向的走,什麽時候回遇見出口呀,要我看,那修士的話很有道理,我們若是沒事,那就在一個地方待着,反正總會被傳送出去的,現在我們又不急,所以找出口這麽費體力腦力的事,還是不要做了。”
“瓶子,你的話到是很有道理,但是我還是想在看看,這秘境中到底還有些什麽,畢竟這秘境中的界面實在是太多了,一轉眼我已經在這裏待了好幾年,但是這裏我卻覺得才進來般,什麽也不了解,當然我相信還有些地方是我還沒有去到的。”
“那你打算繼續尋找能去下個界面的傳送陣?”
“嗯,沒錯,我就是這樣能打算的。”
“好吧,反正我在你的腦袋上挂着也不累,那你就繼續努力吧。”
“行,那你就歇着吧,我要将這裏逛個遍。”
“行,那你慢慢逛,我休息一會。”
“休息?你又什麽都沒做,你休息什麽?”
“我什麽都沒沒做?牧思冉,我可是守了你四年啊,我什麽都沒做,我是什麽都沒做,就隻是守着你了,連眼睛都沒閉一下,你也可以試試四年不睡覺的感覺如何。”
牧思冉聽後趕忙說道“你看,我這不是沒想那麽多嘛,您快休息吧,我不打擾您了,我閉嘴。”
瓶子不再理會牧思冉,于是便休息了,牧思冉就這樣一個人走在草原上,身邊隻有微風不是的拂過,空中連一隻鳥都沒有,到是天空蔚藍白雲朵朵。
牧思冉漫無目的的走着,隻是這在美的景色看多了也麻木了,所以之前抱着欣賞美景慢慢走的牧思冉,現在卻是突然有些煩躁,隻是這煩躁的心情來的莫名其妙,“我又不是更年期說煩就煩,怎麽這會卻是這麽煩躁,還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就在牧思冉獨自碎碎念的時候,這時一片黑色的漩渦沖着她沖來,牧思冉直覺自己的煩躁與這漩渦有關,這時黑色的漩渦已經來到了她的年前,但是牧思冉卻不知這漩渦的吸力極大,所以就這樣不設防的被吸進了漩渦中。
當牧思冉站位以後,看到的便是一處滿是七倒八斜的塔身的地方,而且,牧思冉的眼睛突然看到了前面的一個身影,那就是冥霜,隻是冥霜他們一幫人卻好像沒有發現牧思冉的到來一樣,徑自在那說着話,其實他們是沒有發現牧思冉在他們的身後,第一是牧思冉的修爲比他們都高,第二便是牧思冉是被漩渦突然卷進來的,他們自然不會預先知道,也不認爲會有人突然會出現。
這時牧思冉很是疑惑的走過去,聽着他們還在繼續商讨着,這時有人終于發現了牧思冉,但是那人在看到牧思冉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起先是被突然出現的牧思冉吓了一跳,現在是因爲牧思冉的容貌,所以看愣了。
牧思冉才懶得理會那人,于是伸出手拍了拍冥霜的肩膀說道“冥霜,你們在商讨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