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冉你回來了,長老有沒有爲難你?”
“你們在這裏就是爲了問這件事?”看着在客棧等着自己的兩人,牧思冉不解的問道。
“不然你以爲我們會問什麽事?”
看到兩人不解的樣子,牧思冉知道了原來大長老,并沒有跟兩人商量好要與自己一起去曆練,于是牧思冉心中生出了捉弄兩人的年頭,暗暗的壞笑後說道“這兩日我就會離開大城了,我們再見就是在決賽的時候,所以你們這半年可要抓緊努力啊,不然第一名你們就要失之交臂了。”
“小冉,你怎麽這麽急着離開啊?”
“我不是急着離開,而是我要曆練,所以總不能一直在這吧,再說了,我隻有半年的時間,我一邊要曆練,一邊還要去中心區域,時間已經很趕了。”
“那好吧,我們就在決賽的時候再見了,你這一路要小心。”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既然來了,那我們就一起吃頓飯吧,看你們上次吃的那麽歡快,應該也感覺這的飯菜不錯,我們都要離開了,那今天就大吃一頓吧。”牧思冉故意說得傷感一些,實際上心中早就樂翻天了,但是看着面前的兩人,那一臉的不舍,牧思冉此時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三人這頓飯吃的很慢,也聊了很多,但是這頓飯也就隻有牧思冉吃的最歡快了,其餘的兩人都在爲即将的分别不舍着,隻有牧思冉自己一直夾着盤中的菜,看起開一點不舍都沒有,三人吃完飯後,柳明與劉霜便回到看藥仙宗居住的院落。
“你們兩人這是去哪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我們去找小冉了,初賽也結束了,很快我們也要離開這裏,而小冉也要去曆練,所以道别了一下。”
“道别?”大長老疑惑的問道。
然後心中想看來牧思冉并沒有将,三人即将一起去曆練的事告訴他倆,在看看面前的兩人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你們不是也要與牧思冉一起去曆練嗎?怎麽還需要告别,難道你們不想去?”
兩人聽了一愣,然後同時瞪大眼睛看着大長老,“我們要與小冉一起去曆練?長老這是真的嗎。”
“不錯,今天我才與牧思冉說完,這一路就讓她對你二人多多的指導,不多看樣子她好像并沒有告訴你們。”
兩人同時點頭,然後柳明突然說道“我說呢,小冉怎麽在吃飯的時候,吃的那麽歡快,原來是知道我們要與她一起曆練,根本不會現在就分開,她說那些告别的話也隻是在逗我們的,我怎麽發現小冉好像學壞了呢。”
“學壞?跟你學壞的嗎?這叫什麽,近墨者黑?不對不對,這叫近朱者赤。”
“诶诶诶,誰是豬說清楚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收拾收拾明天就去找牧思冉吧,對你們唯一的要求就是,決賽絕對不能遲到。”看着已經恢複活力的兩人,大長老說道。
“是長老,我們記住了。”
“嗯早些休息吧。”
看着長老離開的背影,兩人對看了一眼便各自回房間了,此時兩人心中的激動,根本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但是這一夜,兩人同時失眠了,就連打坐都沒有辦法入定。
第二日清晨,牧思冉走出房間來到了街道上,此時街道兩邊的小販已經将攤位擺好,牧思冉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慢慢的向前走着,這時便見到面前出現兩人,一看是盯着兩個黑眼圈的柳明與劉霜,牧思冉噗嗤一樂,然後調侃的說道“我說你們兩人難道昨天沒有回去住處,怎麽被打成這樣啊?”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明明就與長老說好了我們要一起曆練的,結果昨天卻故意不說,還害的我們以爲要與自己久不見面的朋友,這麽快就要分開了,還傷心的連飯都吃不下,結果都是你騙我們的。”
“诶诶诶,你要不要這麽誇張啊,誰知道你們不知道要與我一起曆練的事啊,你們來了就說了一些要分離的話,我還以爲你們是不願意與我一起曆練呢,我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主動去問你們吧。”
“真的是這樣嗎?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嗯,是真的,比真金還真呢。”
“那好,這次我們就原諒你了。”
“你們就這麽相信我了?”
“不然呢?啊!我知道了,你剛剛又是在騙我們的對不對?”
“呵呵,才發現啊,逗你們玩的,你看現在不是樂趣多多,這一路曆練想必也不會寂寞了。”
“小冉,你說實話,你到底是跟誰學壞的。”
“我學壞?我怎麽就學壞了。”
“你以前可是極爲單純的,什麽時候這樣會捉弄人了,難道是你從秘境出來以後,與冥霜那厮學的?”
聽到冥霜兩個字,牧思冉臉上的笑容突然就頓住了,冥霜是她的第一個朋友,她現在很是想念冥霜,也不知道冥霜什麽時候才會來到仙界。
看到牧思冉突然不說話了,兩人知道是因爲提起冥霜,于是劉霜說道“小冉,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飯,我們請你吃飯怎麽樣,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我們就快要離開了,再想吃到熱乎的飯菜,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牧思冉回過神笑笑說道“好呀,那今日你們就等着荷包被我吃空吧。”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盡管吃,盡量的吃,我們不怕荷包被吃空。”
“好,那走吧。”
看着牧思冉徑自行前走去,兩人對看了一眼,不禁松了口氣,然後趕忙跟上她的腳步。
此時的劍宗,冥霜正在閉關,因爲前些日子出去曆練,他無意中得到了一顆靈果,吃下以後修爲便大增,再過不久就可以進階到仙界,他的心中很是興奮,因爲這證明他很快便可以去找小冉了。
冥霜吃下那顆靈果,本可以直接飛升的,但是柳長老一直督促冥霜不可操之過急,一定要将基礎打好,修爲虛浮對以後的進階沒有好處,而冥霜也知道打好基礎的重要性,所以他這麽久都已經等了,自然也不在乎多等一段時間。
牧思冉此時正在與柳明還有劉霜吃着早飯,本來牧思冉是打算過幾天出發的,但是這裏已經沒有在繼續留下的價值,所以“明日我們就出發,你們有沒有規劃路線,我們要先去哪?”
“沒有,昨天晚上才隻是要與你一起曆練,我們還沒有來的及規劃,你呢,有什麽想法,根據大長老對我們說的,這次我們就是完全的跟着你聽你的,并且在丹道上,由你來指導我們。”
“既然都沒有規劃,那我們一會就回到客棧,好好的看看接下來要怎麽走。”
“好就這麽決定了。”
吃完早餐的三人來到了牧思冉居住的客棧,牧思冉将長老給她的地圖玉簡拿了出來,然後又拿出了兩枚玉簡,将地圖複制到了玉簡上面,給柳明與劉霜個各一份,随後三人便展開了激烈的讨論,當然,之所以要讨論,那是因爲即使有地圖,牧思冉對這仙界還是不了解,所以采納柳明與劉霜的意見,牧思冉覺得這是必要的。
“你們說的地方怎麽好像沒有什麽危險?“
“是沒有什麽危險,但是也不是全然沒有危險。”
“我要去的不是沒有危險的地方,沒有危險怎麽曆練呢,那還不如直接去中心區域等着比賽算了。”
“可是,你要是遇到了危險怎麽辦?”
“我問你們啊,你們平時去曆練的地方,難道也是像這裏一樣沒有危險嗎?”
“我們如果去曆練,那也不會去很危險的地方,因爲我們是丹師,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幹嘛?我們曆練是去采集靈草的,所以你說的危險的地方,我們也從來沒有去過。”
牧思冉點點頭,然後說道“難怪。”
“什麽難怪?”
“難怪你們的修爲進步的如此龜速,比經曆生死的考驗,怎麽進步,不過有一點你們說的也很對,你們是丹師,所以對于修爲看的不是那麽重要,但是我不是丹師,所以,我要去曆練的地方,必須是對我提升修爲有所幫助的,你們這樣還要跟我一起去曆練嗎?會很危險的。”
聽到牧思冉的問話,兩人毫不猶豫的點頭,他們雖然不是太看重修爲的高低,但是他們也并不具怕危險,要是能像牧思冉一樣兩不誤,他們自然也是很樂意的,眼下有這樣的機會,兩人又怎麽會臨時退縮呢。
看到兩人點頭,牧思冉很是滿意,于是又說道“将幾大險地跟我說說,我們選好路線就出發。”
三人經過再三的讨論,終于得出了一條滿意的答案,于是決定第二日出發,現在各自出門買些必備的用品,“小冉,你這樣帶着他們兩人,真的好嗎?”
“怎麽呢,瓶子有什麽意見可以直說。”
“我到不是有什麽意見,就隻是覺得你以後會不自由,你要進羅盤也不能随時都進,尤其是,你不是說讓幾隻仙獸出來的嗎,現在兩人跟着,你怎麽将仙獸放出來,畢竟他們現在可是沒見到你身邊有仙獸的,而且還是六隻。”
牧思冉一愣,她怎麽将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隻見牧思冉此時再也沒有剛剛的輕松,皺着眉頭苦想自己之後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