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沒有在說話,随後天空便發出轟轟的響聲,然後那扇大門忽然出現了一條縫隙,随後便有道刺眼的光芒出現,照射在了每一個要到星際戰場上的修士身上,有的修士因爲心裏承受能力差,不禁慌張的喊道“我不去,我不要去那什麽星際戰場。”但是他的叫喊聲是沒有用的,畢竟這是上界定下的,不然又怎麽會有人能組織這樣的一場比賽。
這場比賽其實從側面想,也是一種變相的戰争,隻是這戰争并不會涉及到界面内修士的安全,看着那已經哭了的修士,牧思冉歎了口氣,然後就看着那扇門,隻是她才擡起頭,那門的縫隙變得有寬了許多,而衆人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上有種吸力,但是這感覺還不是太明顯。
牧思冉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因爲現在已經很确定了,他們今天就會離開仙界,然後到那未知的戰場上去,不過此時不僅是藥仙宗,還有世家的弟子也在等待,中散修也在等待,等待着自己赴上那未知的領域。
就這樣,時間慢慢的過去,幾乎每隔一會,那扇大門的縫隙便會加寬一些,而衆人身上的吸力也會加重些,那些起先還沒有感覺到的修士,現在都紛紛的看下自己的身體,以爲是錯覺的,現在也都确定了。
在晌午的時候,那扇大門已經開啓了一半,牧思冉覺得衆人就在這等着實在是太傻了,但是又不能離開,于是從自己的羅盤中拿出了一套茶具,随後又變出了桌椅,招呼四人在這坐下,随後便開始泡茶,茶香很快就散開來,那些傻站着的修士此時都回過神,看着牧思冉的動作大家都很是無語,但是這茶香,讓他們的饞蟲也開始蠢蠢欲動。
隻見有些修士也都紛紛效仿,然後三五個好友聚在一起喝着茶聊着天,慢慢的那緊張的氣氛也散去了,而衆人也不再感到恍然無措,牧思冉徑自品着茶,冥霜瞪大眼睛看了眼牧思冉,然後又看看自己手中的茶說道“你這茶裏的靈氣很足,果然是好茶。”
“呵呵,這茶還是藥仙宗的宗主給的呢,我還有一種茶,不過現在到是不能在沏了,等我們有時間在慢慢的能細品時,到時我在沏給你們喝。”
牧思冉才說完話,突然她的面前出現了大包大包的茶葉,牧思冉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看着那茶葉,這時突然有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四人面前,牧思冉擡頭一看,原來是藥仙宗的宗主,于是站起身道“宗主這是送我的?”
“是的,小冉将它收好。”
牧思冉也不客氣,手一揮,于是那一大袋一大袋的靈茶便消失在了桌面上,“宗主這是爲我們踐行?”
“你們都是仙界最優秀的弟子,這次去了那裏,若是能回來最好,若是會不來,那也是仙界最大的損失,我希望你們都保護好自己,平安的去,平安的回。”
宗主的話說的實話,因爲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還安慰衆人,畢竟就算是安慰,他們也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麽,說那些安慰的話,隻會讓人覺得可笑罷了。
“我們會平安的回來的,宗主要好好保重,等着我們凱旋而歸。”
“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這時,天上的那扇大門突然開了一多半,而衆人都是身體向前一傾,那吸力已經到了将那些沒有預防的人,吸到了半空的地步,牧思冉一揮手,那些茶具還有桌椅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随後看着宗主道“宗主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就算是他們隕落了,我也會爲他們報仇,将敵人殺的片甲不留。”
宗主滿意的看着這名年輕的女子,看着她那堅定的眼神,突然心中對此次的比賽,莫名的信心十足。于是說道“那我其餘的話也不多說了,你們萬事小心吧。”
宗主說完以後,隻見那天空上的大門突然打開,而衆修士此時都被吸到了天空之上,看着天上那些黑壓壓的衆人,所有在原地的人,心中都無比的沉重,但是他們有再多叮囑的話,也抵不過這瞬間出現的強光,直到強光散去以後,天空上那還有衆修士,就連那巨大的門也不見了蹤影。
宗主愣愣的看着剛剛那扇門的地方,喃喃道“你們一定要平安的回來。”說完這句話以後,宗主便消失在了原地,他也要開始打算起自己的事了,他要去遊曆,他要将自己的初心找回來,不然他此生難以在丹道上前行半步。
牧思冉衆人此時出現在了星際戰場,他們好奇的四處看着,隻是這戰場與仙界并沒有什麽區别,但是此時衆人站在一處平台之上,而旁邊的平台此時也出現了異族的修士,還有其餘的兩個平台,都出現了其他界面的修士。
要不是他們知道自己此時實在星際戰場,還以爲他們在仙界的另一處地方,當所有的平台都站滿的人以後,衆人眼前出現了一幫穿着明顯與他們不同的人。
所有的修士都在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概二十人,這時一名長相頗爲俊美的男子站出來說道“我是修斯,以後就由我來帶領仙界,當然,你們的戰争我們不參與,我隻是監督,你們隻要不犯規,我就不會過多的出現在衆人眼前,不過你們要是犯規了,那我也就隻能将你們留在這裏了,那時不管是誰求情都是沒有用的。”
牧思冉等人聽他這樣說,于是也沒有多言,隻是記在了心中,這時修斯又道“與我一組的是克裏還有納維斯,同樣,她們也隻是監督你們,不過有什麽事也可以與我們說,我們能幫助你們的,都會盡力的幫助你們,隻要不是違規的,規則隻有一個,那就是必須将敵方的修士消滅掉一半,那時,敵方就算是出界了,違規就是,不許與其他界面的修士搭幫結夥。”
聽了他的話,衆人的心中突然很是無語,因爲這幾句話完全的概括了,所有不能找他們幫忙的理由,隻要是找他們幫忙,那就是勾結,這樣就是輸,除非找他們問無關比賽的事,但是他們找裁判,主要就是問比賽的事,不然能找他們幫什麽忙,所以,中人在聽到他的話以後,都紛紛歇了自己的心思。
男子很是滿意衆人的反應,于是道“仙界的中修士們請随我來。”
牧思冉等人向着修斯走去,随後修斯擡手一揮,衆人便消失在了原地,牧思冉等人再出現的時候,眼前便是戰場,衆人這才真正的感覺到了自己真的是在戰場上。
看着衆人的反應,修斯道“你們現在有什麽想問的可以問,隻有今天可以,明天,你們在我的面前便不要再說,與戰場無關的話了,那樣我會不高興的,我又不是來找你們話家常的,你們說對嗎?”
“他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就是來話家常的一樣,我們拿自己的命來與他話家常,那真的是有病,走火入魔了。”柳明傳音給劉霜,然後聽着修斯的話,暗暗氣憤道。
這時一名修士道“請問,我們要在這裏待多久才能回到仙界?”
修斯并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問道“還有人有什麽疑問嗎?我會一起回答你們。”
這時又有一個修士道“我們會與仙界的修士一起,還是我們會被分開?”
“請問在這裏修煉有壓制嗎?”
看沒有人在提出問題,于是修斯道“既然沒有人在提出問題了,那我就回答剛剛你們問的問題,首先,在這裏沒有修爲壓制,你就算是修煉到了大帝,也不會有壓制,更不會有雷劫降下,但是你們回去以後,那就會與之前本應該渡的雷劫一起,然後重新渡劫,你們不會被分開,但是會被分組,畢竟你們要對付的是三個界面的修士,在一起也不現實不是?最後,你們離開是時間,取決于你們什麽時候結束比賽,你們若是明日就能将所有界面的修士都殺到一半,那麽你們明日就可以回到仙界,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也隻是打個比喻,告訴你們,越快結束戰鬥,你們就會越快的回去,現在還有什麽疑問嗎?”
衆人不再說話,牧思冉心中不是沒有疑問,隻是再多的疑問,最後還是歸結于一句話,那就是,趕快結束戰鬥,這樣什麽事都結束了,也就不需要在解惑了,以後的後人會不會來這裏她并不關心,她隻知道自己不是自願來的,對于那仙界也沒有什麽歸屬感,那些人的死活與自己也沒有關系,隻是自己現在已經被迫在這裏了,那就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畢竟自己還是很想早點回去的。
見衆人不再有問題,修斯道“既然沒有問題了,那麽我現在将這屬于你們身份的紅方代表玉簡發放給你們,你們的玉簡就是你們的身份,如果玉簡被搶走,那也算是身亡,所以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玉簡,因爲,你們被搶走玉簡以後,就算是一個死人,也确實就是一個死人了,戰争結束以後,沒有玉簡的修士,是不會被傳送出去的,并且不被傳送出去的修士,在戰場關閉以後,會被法則抹殺,這樣你們理解了這玉簡的重要性了嗎?”
衆人拿着自己手中的玉簡,就像是拿着一座大山般沉重,但是他們此時心中都清楚此玉簡的重要性,所以都将玉簡收了起來,牧思冉則是随便的扔進了羅盤中,還能有哪裏會比在羅盤中更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