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和仆從就在院子的門口等候,張簡儀進門之後幫忙把門帶上。張簡儀倒是沒有立馬去主卧,而是在院子踱步欣賞一下美景。
果然是古代王爺的标配,假山大樹小河木樓涼亭石桌,看得出來齊函瓒在皇家的受寵程度,可以說是溺愛一類的。
這樣她就頭疼了,因爲一般這樣長大的孩子十有是個熊孩子,今年齊函瓒也不過是弱冠又二之年。
帶着絲絲煩躁推開卧室的門。
床上剛剛清醒的男子,這會正揉着額頭,痛苦的呻吟着。
昨晚喝斷片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來的。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幹淨的,覺得應該是小山子看到他喝醉就帶他回來了。
準備叫下人來服侍自己,看到進門的女子吓到尖叫。
“你你你……你怎麽在這裏!”拉着自己的小被子盯着女子下一步行動,用餘光瞄着周圍可以自保的東西。
如果張簡儀有下一個動作那他就奮不顧身操起最近的花瓶對她下手。
不知道床上的男子自己腦補了什麽劇情,冷漠的掃了他一眼走到最近的凳子坐下,自顧自的斟茶,輕抿。
女子的一舉一動高貴如天上不染纖塵的仙女,一時間看得有些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坐在男子的房間裏,不知羞的嗎?”
知羞?張簡儀簡直想笑,要不是她救了他,這會就讓他在城外破廟知道什麽是羞。
“我要是坐在别的男人房間裏,那才是不知羞。”
真是搞不懂,不就是去個房間怎麽比她一個女生還要扭捏。
小愛很想說,您老人家也是被看臉然後賜婚的。
可是她怎麽敢說?
不敢,所以看戲就好。
“你!”對于要把她娶進門,他是十分的不樂意。
昨天離開皇宮,路過花滿樓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們,爲了舒緩自己内心的苦悶就和他們酣暢一夜,都怪她自己要忍受酒後的頭疼。
自己還一肚子氣,今天醒起來第一眼看到她,他更是生氣。
不滿的撅了撅嘴。
如果他眼神能傷人,那張簡儀就不省人事了。
“主人,好感度減一,生命值減一。”小愛顫巍巍的出聲。
張簡儀現在生命值隻有二,減一之後身體本能的咳起來,咳得自己心窩都有些疼。
揉着自己的心大口的吸氣舒緩。
看到眼前的場景齊函瓒一時間頓住了,自己剛剛想的事情真的發生了?急忙上去扶住張簡儀,給她倒茶。
“你沒事吧?”齊函瓒蹲下來查看張簡儀。
扯下自己的面紗,喝些茶水舒緩。
現在她比吃了翔還要難受,剛剛救他的人是她,現在害得她咳得内髒發疼的也是他。
什麽攻略,她是上輩子欠他的嗎?
雖然近距離看過張簡儀,但是這次齊函瓒還是看得眼睛都忘了眨,他隻想說微怒的張簡儀也好看。
“恭喜主人好感度加一,生命值加一。”
一道系統聲響起,張簡儀轉臉準備罵人,對上齊函瓒的眼神。
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容顔,張簡儀忍不住勾唇一笑。
原來這個男人攻略點在這裏?
齊函瓒被張簡儀這個痞笑拉回思緒,不好意思的别開臉。
“叫你們家王爺出來!你們王爺是不是不在家,我要他給我一個交代!”院子的門被破,一道洪亮的男聲傳來,還伴随這女子的哭泣。
“放肆,房大人你可要看好了,這可是三王府不是你可以胡鬧的地方!”
這道聲音張簡儀沒聽過,不過聽着不像下人的聲音。
“外面是怎麽了?”齊函瓒聽出是好友的聲音,“怎麽子曼也來了?”
說完起身準備去外面查看被張簡儀拉回來,“先穿一身衣服。”
齊函瓒想到自己還隻穿着睡衣,連忙點頭,跑去屏風後換一身衣服。
張簡儀繼續悠悠的聽着外面的動靜,看來小山子很是聰明找來了齊函瓒兩個好友撐腰。
“王爺玷污了小女的名聲,此時躲了起來不認,作爲父親不管對方是何人我都要爲小女讨回公道。”房大人聲情并茂的叫着。
“诶,我說老房,你是眼瞎了嗎?你女兒不是和這個男人的在野外天爲被地爲床的風流着?這會又挨着我們三王爺什麽事?”歐子曼身後的孟早戈走上前把手搭在歐子曼的肩頭,用手指了指被幾個人壓着衣衫不整的下人。
“這是人贓并獲,你識趣的就别鬧。”
房大人看到下人臉又黑了黑,反駁,“三王爺犯錯之後找人頂罪,這會怕都還沒跑回家。”
“真的是煩額,子曼你說怎麽有人想嫁女兒想瘋了。”孟早戈摳了摳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一身官服的房大人,滿臉嫌棄。
今天兩人在花滿樓醒了之後沒有看到齊函瓒,以爲是被家仆帶回家了,結果聽到小山子派人過來交代情況,立馬二話不說跑去城外見證奸情。
本以爲就這樣結束了,這個糟老頭子一口咬定是三王爺偷香完怕事找人頂罪,這個仆人又不停的解釋自己和小姐什麽都沒做,被人劈暈後醒來就這樣的。
一路就鬧到王府了,這個房大人心術不正,兩人才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娶了他的女兒。
齊函瓒換好了衣服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跑,推開門就看到兩撥人面對面的站着對峙。
看到自己兄弟完好無損的出來,兩人松了一口氣。
“房大人,這會還有什麽話說嗎?”歐子曼開口。
“對啊,王爺今天和我們分開後就回府休養生息了,你這不是驚擾了王爺?”孟早戈應和。
房大人氣得臉都綠了,“不可能,肯定是他偷跑回家!你們都是在幫他做僞證!”
後面的房小姐适時的哭喊,“我已經無臉面對這個世界了,爹爹你别再幫女兒了,女兒身子被王爺破了身子早已不清白了!”
“女兒!”房大人紅了眼眶看着捶胸頓足的女兒。
“果然官場演技派就屬這些文官,說得還真沒錯。”小愛跑出來吐槽。
張簡儀很是認同的點點頭,要不是自己知道内情她差點就信了。
“主人還不出去?”小愛覺得場面夠緊張了,不按套路出牌的張簡儀出去會不會爆了現場?
“剛剛有些累,再坐坐。”張簡儀一派悠閑。
“你們在說什麽啊?”齊函瓒摸着後腦勺問,怎麽感覺一句話自己都聽不懂。
“這個老古董說你睡了他女兒,要給個說法,娶做正妃還是側妃啊?”孟早戈抱着看戲的心态嘲弄。
感覺手空空的,這時候有一把瓜子就好了。
想着就吧唧吧唧了下嘴巴。
一句話讓房大人一時間有些心虛,不過再接再厲自己的女兒今天這個事不管怎麽樣一定要讓三王爺認了,要不他在同僚中就擡不起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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