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不可能會和人苟且的!”大門還沒有打開就先聽到白氏的聲音,“老爺,相信我,二娘是個好孩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白氏哭泣的聲音傳來,張簡儀内心一緊。
“老爺,張志遠!”
“張大人算看我們夫妻最後的情分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白氏跋扈,嚣張,護犢子,做作,矯情,剛烈的一面她都見過,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白氏軟弱無助,隻能去哀求别人。
“張大人,伺候你這麽多年了,我從來沒有要求奢求過什麽,就請你這次。”白氏拉着眼前男人的袖袍哀求,“今天是二娘的及笄,前廳還坐着京都才俊們,二娘要面子,将軍府也要面子啊,今天不管二娘是否與人苟且,于她都是不好的。”
眼前的女子從來沒有過這樣卑微的姿态在自己眼前,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一個女人出來忤逆自己,“讓開!逆女做了這樣的事你還想包庇她?”
“老爺,二娘已經被賜婚了,若是這般讓皇家的臉面何存。”白氏不得已說出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聽到這裏大夫人早就心花怒放了,過了一會管你還什麽王妃不王妃,都是個破鞋了。
“二姨娘,老爺所做都是正道,如果二娘真的做了那也是替皇家清理門戶,要是被毀了身子再嫁過去,我們将軍府才是欺君之罪。”
張志遠一腳踢開白氏,這樣的女人他早就看不下去了,他隻要乖乖聽話的女人,白氏這樣忤逆過他的,他怎麽會再次去憐憫。還有張簡儀,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是是個不可控的因素,就算嫁做王妃又如何,不能爲自己所用都是空談。
“起開,若是她做了不當之事,也應當付出代價。”
再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淡漠,白氏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
擦了擦眼淚跟上去,她不能倒下,她要去看看,如果是她女兒她要保護好她。
院子的門直接被踢開,齊函瓒剛剛已經把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覺得他們太過分了,他簡直不能忍。
準備起身出去被張簡儀拉住袖子,“再看看。”
“他們太過分了!”
“嗯。”
現在還不能出去,要不努力就白費功夫了。
院子的涼亭從門口進來是被一顆粗樹幹的大樹遮擋住,不細看是注意不到這邊的情況。
這幫人一進門就沖屋子裏,一看就非常具有目的性,怎麽還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衆人進去的時候看到白紗遮擋住的舊床上确實混亂不堪,氣得張志遠直接一腳踢翻櫃子,“混賬!混賬!”
白氏吓得臉慘白,她的二娘不會被下藥或者被強行破了身子吧?二娘還好不好?
秦氏用手帕捂着口鼻假裝灰塵很重的樣子,實則早已得意笑得不行。
“來人!去吧二小姐給我拉出去!”張志遠一聲吼,下人立馬上去拉來鏈子。
驚得床上兩人立馬跳下來,來不及穿上衣服直直跪在老爺門前。
“老爺饒命,小的……小的……”
“你們……”
“什麽!”不可能!
秦氏看到眼前的兩個男人,身上還有些暧昧痕迹,一看就知道兩人剛剛發生過什麽。
不應該是張簡儀的嗎?爲什麽是兩個男人!
白氏看到不是張簡儀松了好大一口氣。
張志遠氣得直吼,“來人,把兩個拖下去杖斃了!”
門外在兩天看戲的張簡儀聽到聲音忍不住噗呲笑了,轉頭看向齊函瓒,“你怎麽弄個男人進去?”
第一次見女子笑得這麽自然,笑腼如花,有些呆呆。
“二……二娘你不是說這會連男人都撲嗎?我就是想驗證一下……”
被齊函瓒這個想法驚呆到,這個?
“做得很好。”張簡儀坐回石凳上,繼續品茶。
被誇獎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謝謝二娘。”
被誇獎一番齊函瓒内心高興到不行,忍不住的傻笑,咧嘴漏出一排白得發亮的牙齒。
齊函瓒感覺到自己也是很棒的,幫了張簡儀一個大忙,想到自己助人爲樂的行爲就被自己感動了一番。
他!真的是太棒了!
張簡儀嘴角抽了抽,默默别開頭,不想被齊函瓒傳染。
不理會眼前這個傻白甜,沒錯,就是傻白甜。
除了這個形容詞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形容他了。
屋裏。
白氏抹了一把臉,清了清嗓子,“老爺,我說過,二娘是不會做這些事的。”
秦氏看計劃有出入,心情不悅反駁,“現在還沒見二娘,不知道是不是去和哪個男人鬼混了!”
“夫人,嘴上留德,二娘還是黃花大閨女,若是這樣說是對二娘的玷污,也是對三王爺的不敬。”白氏現在整個人淡定多了。
“說一會怎麽了?白氏你作爲一個妾室,不過是女兒飛上枝頭變鳳凰,成了三王妃,你就狐假虎威,目中無人,作爲主母我若是不治你你怕是要淩駕于整個将軍府之上了!”秦氏鳳眼一瞪,十足的兇相。
“我隻是在說事實。”白氏對着張志遠說,“還請老爺明辨是非。”
聽着白氏的話,這是在責怪他?
說他有眼無珠?這等事情都分辨不出來?
“來人,找出二小姐。”他看向秦氏,不禁皺眉,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秦氏對上張志遠的眼神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自己的心腹都來告訴自己确認二小姐确實被下藥了,如果現在不在這裏的話肯定是在别的地方。隻要是中藥了肯定不省人事!
“老爺,您别氣,爲了一個不聽話的丫頭片子氣壞了自己不值得。”秦氏上前替張志遠順氣,細聲細語的說着好聽的話。
“辛苦夫人了。”看來秦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志遠現在需要快點找出張簡儀,今天要讓她出醜,要不她可能真的要順利嫁出去做三王妃了。
這是萬萬不可的,現在朝廷皇帝已到暮年,新帝登基在即,現在連太子還沒有定下來,若是這番作爲會讓别人猜測他的立場。況且三王爺這樣無作爲的人他是不屑與他爲伍的。
再說,自己也已經打算好了,不能讓張簡儀出嫁毀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想到這裏心煩的看向白氏,要不是她一屆婦人多事,今天需要這麽費心?
“白氏你言語不知檢點,這三個月就留在屋子裏思過吧。”說完就踏着步伐往外走。
白氏急了,三個月,那她家二娘的婚禮怎麽辦。
“來人,找出二小姐。是不是和哪個男人鬼混了!”中了媚藥肯定是找解藥去了,這個解藥肯定就是男人。
現在要盡量找出來,要不給這小妮子躲過一劫,不是抓奸在床都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