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住自己要踏進卧室的步伐,她貌似是出來尋找齊函瓒,準備往後退一步被人蒙上眼睛,反應靈敏後屈胳膊肘卻被人擋住,順勢抓過她的胳膊擡手讓她不得不順着他的力道在原地轉上一圈,他的另一手摟過她的腰身把她往懷裏帶去。
眼見隻是一男子身穿黑色夜行服,蒙着面紗。張簡儀下意識要掙脫跟他過上幾招,男子快速抓住她的手禁锢在她身後湊近腰身隔着黑色面紗在她唇印下一吻。
雖然隔着面紗她卻能清晰的感受到男子的唇傳來的溫熱和柔軟。
這人非禮她!
胸腔怒火憋不住擡起手就要劈向他,男子連忙拉下自己的面紗,兩人湊得很近乘機又在輕啄女子的朱唇。
清脆的親吻聲在深夜格外刺耳,張簡儀整個臉通紅。
這個流氓!
“二娘是我!”
被觸不及防的偷親兩次,都準備把對方給打殘,就見到這熟悉的臉龐。
不就是欠揍的齊函瓒嗎……
要打他的手變成擰着他的耳朵,拉着他進屋關好門。
“大半夜不睡覺你穿成這樣去散步?”膽子也太大了,沒看到外面都是侍衛嗎。
齊函瓒吃痛的悶叫,“二娘,你先松手。”
張簡儀推開他坐到茶幾前,“還敢襲擊我。”
“這不是看你好看惹人愛忍不住親了兩下嘛~”齊函瓒湊到她跟前。
張簡儀作勢擡手他便縮着腦袋,“我錯了我錯了,下次我親的時候告訴你一聲。”
“是這個理嗎!”
幸好沒有點拉住,要不她此刻的臉要他看到肯定又要戲弄一番。
“嘿嘿嘿,我錯了。”反正偷香到了,服軟也沒什麽。
“快去換衣服,要是有人尋來你穿這一身衣服怎麽解釋。”推搡着他去更衣。
齊函瓒去把衣服脫下換了一身睡衣,把這夜行服塞到衣櫃的最深處。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裝備,“你去了哪?”
齊函瓒點亮桌上的蠟燭,拿過紙和筆借着微光提筆,發現沒有墨水,叫張簡儀過來,“替我研磨。”
不情願的上前,替他細細的研磨着。
看到他寫下的内容不禁擔憂皺眉。
“二王爺要陷害大王爺?”
“嗯,赈災的糧食這幾日才從京城過去,齊函君要在其中作亂,若是得逞了大哥定會被父皇責怪。”齊函瓒寥寥幾筆把事情的嚴重性寫出來。
“流宇。”
門外一身勁裝的男子推門而入,單腿跪拜在地,“王爺。”
“速速把這封信交到大哥手裏,要快。”
這幾日齊函君就要下手了。
流宇接過信便直接出了門。
“齊函瓒!”
見自己媳婦生氣,滅了拉住拉着她上床榻,“我老實交代。”
“我剛剛是去齊函君的住處,難得住得離他這麽近。我見外面正亂就想着過去看看。”
她要是信齊函瓒她就是傻子。
“早不去晚不去,你就會挑今日,還這麽誤打誤撞?”
齊函瓒覺得媳婦太聰明也不是好事,舉手投降,“是我今日進宮之時路過張府門口,見到一個二王爺的貼身侍衛,好奇的叫流宇跟上去然後發現他爬你家的牆,今晚我就去碰碰運氣咯。”
“我爹和二王爺?”這是提前站隊了嗎。
“要是我爹和二王爺一派那還何必讓四娘養在太後身邊?”
“不知道,今晚我過去之時不是你爹在齊函君房内。”齊函瓒也想不明白,“是徐大人,也就是他的舅舅。”
“徐大人是?”
“徐大人是宗人府丞,徐貴妃的親哥哥。”
怪不得會混在一起,估計是要對大王爺下狠手。
“這次赈災若是不能辦好那江北定會亂,直指朝廷。父皇定會遷怒大哥,大哥怕是兇多吉少。”
齊函瓒也很是憂心。
“你的意思是,不止對糧食多了手腳還在别的地方布下陷阱?”
“對,應該已經安排人在群衆中制造叛亂。”而且大哥還帶着大嫂,怕也會從中動手腳。
“這……”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好,畢竟不知道當前發生了何事。
“無礙,大哥會想辦法解決的。我們現在能做好的就是照顧好小乾,監督好二王府。”
齊函瓒安慰張簡儀,怕自己說的這件事情讓她太過于憂慮。
“我們也可以幫忙。”張簡儀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啊?”
“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要是對付二王爺,她還是有點小辦法的。
“你怎麽自己跑過去了,流宇去不行嗎?”
他就不怕被發現?
“嘿嘿嘿,我就是……”
“你還有什麽瞞着我!”張簡儀居高臨下看着他。
他直接一把把她撲倒床上,“我就是好奇的去散個步,沒啥大事。”
“最好是無事,要不你不看看我怎麽對你。”
他不想說估計這件事情他也是剛剛發現,都親自跑去。
“下來,睡覺。”
“不睡,要親親”
捂住他要湊上來的嘴巴。
“再不睡就天亮了,别鬧了。”天亮了還有一堆事情。
在她臉上偷兩個香便停歇下來,抱着她睡好。
她埋頭在他的懷裏,慵懶的問,“小白,你什麽時候告訴微微母妃的事情?”
“她去了?”
他指是芳華宮。
“嗯,剛剛梁淑儀在那裏約了我,微微堅持和我去。”看樣子她是絲毫不知道那座宮殿就是能給她内心底最渴望愛的人住的地方。
“再過段時間吧。”齊函瓒擔憂的看她,“你自己去沒事吧。”
“沒事,淑儀隻是希望我們不要介意她做的事情。”
她差點忘記把這件事情告訴齊函瓒。
“不介意。”
“若是母妃知道,她也會樂意的。這個老男人越發的兇殘了,得有人懲罰他一下。”齊函瓒倒是對齊烨帝表現出特别的不屑。
“睡了,不說他們。”摟緊張簡儀。
張簡儀挨着他很快便睡了過去,她睡着之後男子睜開眼看着她的臉龐。
“看來是真的困了。”
今日的事情他有些煩心睡不着,卻不想打攪她,看得出她十分的困。
以前他睡不着喜歡自己瞎逛,後面以爲有個人和自己一起但是這人啊要按時作息要不就無精打采,心疼她也喜歡抱着她就這麽躺着,比以往有意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