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簡儀無語的在一旁喝茶看齊函瓒換裝。
“小山子拿那件暗紋繡袍給我!”齊函瓒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裝扮不是很滿意。
“好嘞王爺。”小山子見到自家王爺回來,心裏别提多開心,配合着他翻找衣服。
張簡儀見他穿上新一件又想往衣櫃尋去手裏的簪子敲了敲桌子。
“你是準備把衣服全部換一遍?”
齊函瓒的手才不好意思的收回來,“我這是特别懷念我衣服嘛......”
張簡儀懶得看他,“我還有事,你要是換就自己換下去吧。”
齊函瓒丢棄手中的衣袍跟上張簡儀。
“王爺不換了嗎?”小山子還準備把那件大紅袍拿出來。
“不換了不換了!”
換衣服有媳婦要緊嗎!
“二娘你準備要去哪裏?”齊函瓒跟上張簡儀。
張簡儀嚴肅的轉身問他,“小白你不覺得很奇怪?”
“啊?哪裏奇怪了?”
“别人家夫君有哪個閑賦在家?你卻天天跟着我身後跑,你不怕别人說閑話?”
齊函瓒堅決的搖頭,“這是好事啊!說明我和你親。”
那還真是打攪了,她不想和他親。
見張簡儀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好了好了,我明日就去肆馬律。”
張簡儀滿意的點頭,還是主動要求很棒很棒。
齊函瓒本來覺得他把一切事物都推給曹揚晖自己可以偷懶在家,但是張簡儀不讓啊。
“王妃,王妃,姨娘來訪。”
清葉氣喘籲籲的跑來。
“姨娘?”
突然想起白氏這号人物,提着裙擺跑向大廳。
她都忘記了還有白氏。
急急忙忙跑到會客廳,白氏見她便撲過來抱着她放聲大哭。
“我的兒啊......”
不停的重複着這句話,身體一直在顫抖。
愧疚感湧上心頭,張簡儀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母親。她當時一心想着就齊函瓒,兩人安全後也沒想到獨自在張府的她如果聽到她墜崖身亡的事情會不會崩潰。
輕輕抱住她拍着她的後背,“娘......對不起,讓你擔憂了。”
“我的二娘啊,我還以爲你沒了,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可還怎麽活!”白氏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湧去。
她拿着帕子給白氏拭淚,“娘,别哭了。”
“你這個小壞蛋,我擔心死了,我都不知道找誰問你的事情,我......”說到一半白氏又哭了。
是她的疏忽,做事沒有周全,應該第一時間拜托齊涵微幫忙轉告白氏她的事情。
“娘别哭了,你看你這麽哭二娘都急了,都不知道怎麽辦。”齊函瓒過去攬過白氏的肩頭帶着她坐到茶幾旁,“二娘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你要是哭了她隻有幹着急。”
見張簡儀有些手足無措便出來幫她說話安慰白氏。
白氏止住自己的淚水,關心的拉着齊函瓒看了一圈,“瓒瓒你沒事吧,有沒有傷着碰着,哪裏不舒服和娘說啊。”
被關心的齊函瓒笑得格外的甜,“沒事沒事,娘你就放心吧!”
“小山子快吩咐人去準備膳食,今晚娘和我們一同用膳。”大手一揮小山子便吩咐人下去張羅。
“诶,我就是來看你和二娘别爲了我忙上忙下的。”
白氏見兩個孩子都好心就放回肚子裏了。
“娘也許久沒有和我們用膳了留下來吧,我和二娘長途跋涉回京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着要和娘吃頓飯!”齊函瓒嘴巴比張簡儀甜,哄着白氏句句受用。
“肯定不是她的主意,肯定都是你心疼娘。”白氏指了指張簡儀。
安安靜靜喝茶的張簡儀困惑,怎麽她就成了罪人?
“娘......”
想要解釋,自己也是擔憂她的。
白氏不給機會,“你有心了,娘就留下來。”
白氏不再愁眉苦臉,跟着齊函瓒聊了幾句心情就好多了。
“最近爹他們待你還好吧?”張簡儀問白氏近況。
“他哪裏還有那個心思管我,自己在院子裏養了一個女子,肚子早就顯了。”想起這段時間自己丈夫的所作所爲忍不住唾棄,“封了姨娘擡了地位,正院的大夫人可氣得不輕。”
“哦?爹他這是怎麽一回事?”
果然那次她和齊函瓒遇見的事情爆發了,近來張府很是不安生吧。
“那女子是你爹跟前伺候筆墨的侍女,一直被你爹培養着,兩人好上之後女子懷孕你爹便立馬給她封了姨娘,傳到大夫人那裏她立馬去質問你爹。你爹怕大夫人傷害肚子裏的孩子所以加派人手把那女子養在自己院子裏,現在可是誰也見不到,這三姨娘要是出院子啊必定是你爹作陪,大夫人撞見幾次,氣得都快暈過去了。”白氏這樣一唠嗑就像說别人家的八卦,嘴裏的男人完全不像她丈夫一般。
看來自己爹想要一個兒子都快想瘋了。
“大夫人就放任那個女子生下孩子?”
白氏搖頭,“肯定不會,這段時間大夫人算安生了,你爹也沒這麽擔憂。估計啊......過不了多久張府定要出事。”
按秦氏那個性子怎麽會允許自己用了大半輩子經營的一切毀于新來女子生出來的孩子,是個女孩還好說,要是是個兒子啊,那定是出大事。
“爹也知道事情嚴重性怎麽這麽快就把此女子供出來?”不就是還沒出生就讓别人盯上?
“是那個女子自己作的。”
張簡儀沉默,她還以爲這個女子能有點智慧沒想到也迫不及待上位。
“爹最近朝堂上可還好?”
白氏思考了一會,“你說秦家嗎?近來你爹是越來越不把秦家放眼裏了,三娘要嫁去秦家這事他放任不理,也是心裏有底氣吧。”
底氣?看來是勾搭上更好的大樹了。
“娘要不你住幾日?”張府這麽亂她不放心她住裏面。
“也行吧,反正四娘不在。”
張簡儀驚訝,“四娘?”
“你和四娘怎麽了?”
不是她猜疑,她怕别人對白氏不利。
“四娘人乖巧,平日見我一人在院子也無聊跑來和我學女工和琴棋書畫。”白氏诽腹張簡儀,“人可比你勤快多了,那時讓你學你都懶得看。”
可看白氏很喜歡張貞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