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齊涵微就跑來敲齊函瓒和張簡儀的房門。
“幹嘛呢,這麽早......”
齊函瓒和張簡儀剛剛洗漱好這個小妮子就忍不住跑過來了。
“你别管我和嫂子。”齊涵微樂呵呵去拉張簡儀出門。
“這麽早你就開始了?”
難道她要把計劃安排在早上?
白日裏張府已經開始招待賓客了,不過正式開始要等到夜間。
“不是啊,我要去目睹她怎麽當着自己驸馬的面勾搭别人的。”
說完拍拍齊函瓒的肩膀,“今日就讓曹驸馬早些回家吧。”
自己老妹一作弄他人就換了一個人,不過他也樂意配合,“知道了,聽你三嫂的話别亂折騰。”
齊涵微敷衍的點頭。
兩人去到張府的時候已經有一部分的貴婦人來了,大家自由賞景遊玩。
“見過三王妃,四公主。”
衆人見兩人走來紛紛屈膝行李。
“平身。”
張佳儀也在人群中,憤憤不平的埋着頭不敢做聲。
一個庶女飛上枝頭變鳳凰還得她去跪拜。
再怎麽恨也不敢大聲宣揚,今日她未來婆婆也來了,她需要保持一個好形象。上次廟會的事情秦表哥可是生了她許久的氣。
“我也是來給張大人賀壽的,不必拘謹大家放開的玩。”
此時她算人群中身份最尊貴的,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份量。
大家繼續剛剛的事情也沒有太在意張簡儀,張簡儀找到角落的白氏。
“我家二娘真是漂亮!”白氏見到剛剛的場景覺得十分的解氣。
自己的女兒值得被大家這樣,誰也不能因爲她是庶女看扁了她。
“謝謝娘。”
知道白氏的心思,她今日穿得比往常的王妃裝還素,誇她純屬是因爲心裏那一直不平的地方得到了滿足。
“前院太嘈雜,帶我去後院吧。”張簡儀很不喜歡這樣的聚會,以前張府舉辦她也少有出席。
“跟娘來。”
齊涵微急忙問白氏晚上的安排,了解一番心裏有了主意。
“三嫂我和姨娘聊聊,你去忙吧。”
出前院沒多久齊涵微就徹底的推開她跟着白氏不知道往何處走去。
她也正好有事情做,自己回到了她的院子。
進了書房環顧一周徑直走向一個暗格。
拿出裏面半張地圖,是張羊皮卷。
用手輕輕的擦拭。
看着上面的英文歎了一口氣。
“你簡直是心魔的存在。”
以前總想着它能讓她離開這個世界,現在轉念一想或許是别人的惡作劇呢?
她也可以用英文洋洋灑灑寫個長篇大介紹之後讓江湖亂傳,此乃寶藏圖。等到千年或萬年,再來一個後代爲之心動。
拿過一旁的火種,在燒盆把它點燃,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它慢慢消失在灰燼中。
“live......”
嘴裏對羊皮卷上的單詞喃喃。
“這背後到底是個什麽故事呢。”不禁失笑。
當年爲了這張羊皮卷她可是鬧着雲夜在江湖胡作非惡一場。
得到之時卻又很迷茫,隻有一個單詞。
活着。
是要說明什麽?
還有那半張又何去何從?
活着,爲了什麽活着,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想了許久也不知道結果便作罷了。
聽雲夜這麽說或許江湖上又有人對這羊皮卷起了心思,查到她當年的事情誤以爲她可能知道些什麽。
反正真品在她手上,燒得一幹二淨了,日後再問也好搪塞。
這英文她就不信除了她以外還有人能看得懂。
見火盆的火滅得幹淨便一拍扶手推門出院子。
因爲自己院子比較偏去白氏的屋子要走一段路。
半路遇到張貞儀和一個女子在牆角對話。
悄悄的站到她們一牆之隔後。
“三姨娘我說的條件很簡單,你要爲你肚子裏的孩子考慮考慮。”
張貞儀的語氣盡透着冷漠。
“可......”
“我知道你在怕什麽,你跟在我父親身邊這麽久難道不清楚他的脾氣?他的皇權富貴秦氏已經給不了他什麽了,反而......”
張貞儀伸手要碰上她肚子,三姨娘敏感的往後一躲。
“反而我爹比起一切更需要一個嫡子。”
張簡儀聽到着驚呆了,張貞儀太黑了吧!
策反三姨娘去幹掉大夫人?
“大夫人是你親娘,你怎麽可能幫我!”
張貞儀冷漠一笑,“我爹都能對我娘舍而棄之,何況我?”
“我的境遇三姨娘應該知道,我是支持我爹的。我這般做不過是想嫁個好夫家有個好去處,就這麽簡單。”
“你娘也可以爲你謀取,況且你還是太後身邊的紅人。”三姨娘還是對她十分不信任。
“太後對我如何,我爹想我如何,三姨娘作爲我爹的枕邊人不會不知道吧,這些就不需要貞儀細細道來了。”
三姨娘抗拒的後退。
“三姨娘難道甘願你的孩子生下來後被大夫人占便宜?你可要想明白了,生了男孩那我爹爲了兒子的名聲一定讓主母替養。若是生了女兒,夫人省了力氣隻用對付你,會用痛一般的領悟告訴你背後悄悄勾引我爹懷我爹孩子挑戰她地位的後果是什麽。”
“不管是哪種,姨娘能活下來?”
“你......”
“姨娘是聰明人,保住自己才能保住孩子這個道理我想你早就知道。”
三姨娘被勸動了,不管張貞儀有何目的但是此時她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有利于她,去做一定能讓她日後衣食無憂。
“今日我乏了,改日再請四娘去院裏用茶。”
三姨娘已經妥協了,張貞儀勾唇一笑,“靜候佳音。”
三姨娘離去,張貞儀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轉身遇到牆角後的張簡儀。
微微一笑屈膝行禮,“四娘見過二姐。”
張簡儀盯着她看,想看看她臉上的表情,但是張貞儀除了笑意卻沒有了,她意外的感覺真誠。
“剛剛的對話我一字不漏聽完,你是不是盤算着怎麽處理我?”張簡儀問。
她聽完被震驚到邁不開步伐。
大夫人是和她有血海深仇嗎?這麽狠的。
把秦氏從她一直守護的位置狠狠的拉下來,絲毫不帶猶豫的。
“無妨,你知道也更好。”張貞儀挺直的站着,瘦弱的身闆有些弱不禁風,“你會知道,我們是一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