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曹揚晖不知道在齊涵文耳邊說了什麽,她一直在他懷裏瑟瑟發抖,而曹揚晖則面帶笑容的撫摸着她的秀發。
“太可怕了!”齊涵微打了一個寒顫,别開頭不看眼前的場景。
人們陸陸續續趕到,底座的人落座後皇帝率這皇後和太後走進大殿。
皇帝一番講話後便讓大家自由的吃喝欣賞歌舞。
齊涵微拖着臉盯着對面看。
“看什麽?”雲夜見她出神,吃飯的動作都慢了許多。
給她夾了一筷子肉,齊涵微注意力完全不在菜上,慢悠悠的放到自己嘴裏。
“你看柳妃娘娘的眼神要是能射針,我怕曹驸馬早就千瘡百孔了。”
原來是在八卦。
“吃飯吧,别八卦人家了。”張簡儀也注意到了。
她還注意到對面起身離開的二王爺,二王妃也跟上去。
“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去如廁。”張簡儀放下這句話便起身離開。
齊涵微還沒問清楚齊函瓒也跟着自己媳婦起身,“問起來你也這麽說我啊。”
緊随着張簡儀出去。
“二娘你去哪裏啊?”
見張簡儀左右尋找地方。
轉角走來兩個人張簡儀眼疾手快把他扯進草叢裏。
“噓——”
她捂住他的嘴巴。
齊函瓒拉開她的手大口大口的呼吸,“我會安靜的。”
“别說話了。”
盡量壓低她的聲音,二王爺可不是一般人。
“呼吸輕些。”
二王爺若是探過來可是能發現角落裏有人,齊函瓒剛剛跟着跑有些喘這會隻能照着張簡儀的話做。
“二王爺你答應臣妾的事情應該能兌現了吧。”
張簡儀眉頭一皺。
這個不是二王妃的聲音,是誰?
“答應你什麽事情呢?”二王爺的聲音裏都是輕佻。
“你真壞,那天在床上你可以是答應人家好好的~”
張簡儀差點被口水嗆到,這二王爺會情人?
那她是不是走錯場了?
她從二王爺和二王妃進大殿在現在都在暗中觀察他們,兩人對彼此貌似都很有意遠離,一看就是綠絮的事情發酵了。
夫妻先後出門想着能不能聽到一些後續,結果……
心裏翻了一個白眼,算了算了,就當洗洗耳朵聽風流二王爺調戲情人吧……
外面的事情張簡儀不感興趣,齊函瓒可是興緻勃勃,都快探頭出去了。
“容妃娘娘是說借兵之事?”
容妃???
容妃怎麽和二王爺勾搭在一起?
張簡儀激動的也跟着齊函瓒湊耳朵一聽爲快。
“對呀~眼看就要成功了,我大哥可是等着王爺一聲令下呢。”容妃和二王爺在假山後的涼亭裏,肆無忌憚的坐到他腿上。
宮人們都在遠處的大殿伺候宮宴,這時候這處幾乎沒有人,加上容妃特地叫人看守好這塊。
手不停的在他身上點火,齊函君早就憋不住了但是談正經事拉着她躁動的手。
“這怕是不妥,我父皇對南厥的事情态度很明确,不管是誰上位南厥對北齊依舊進貢朝拜就好了。”
容妃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拉着他的衣衫,“王爺爲皇上考慮,怎麽不爲自己考慮考慮呢?”
“爲我?哦?”
女子這麽主動齊函君也乘機吃豆腐,手早就不安分的順着她優美的線條從上而下。
“要是我大哥上位了,對王爺日後的皇位……這您還不懂嗎?再說了,人家都是你的人了,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呢~”
容妃聲音嗲得躲在草叢後的兩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齊函君倒是很受聽,“你是準備等我父皇去世跟了我?”
“王爺壞,人家的去留您登基後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王爺對我如何安置又有什麽呢,王爺需要我的時候我能在就好了。”
齊函君徹底滿足了自己的男子征服心。
“那你想我怎麽做,我可不能明目張膽幫你。”這也是齊函君一直顧慮的。
“大哥剛剛趕制一批戰服,想請王爺查看呢。”
“哈哈哈!”原來是披着羊皮的狼,“看之前能不能看看美麗的你啊。”
說完便狠狠的親了容妃細膩的皮膚,這個美人夠勾人,怪不得自己父皇一直沉迷。
“王爺你猴急什麽呢~”
張簡儀開始慌了,她難得要在這裏聽一場活春宮?
無助的看向齊函瓒,齊函瓒攤手,他也無能爲力。
“這旁邊有個宮殿那裏沒有人,去哪裏啦。”
容妃早就打點好一切,她也挺喜歡和齊函君在一起的感覺,比那個老男人的感覺好多了。
人走了兩人從草叢出來,迅速離開這個地方。
“我去……我二哥是魔鬼嗎?”父皇的妃子也要染指。
齊函瓒和張簡儀分别靠在宮牆上喘着氣。
“他現在全部是下半身思考。”齊函君收到容妃送的這等大禮當然會收。
百利無一害,容妃也沒有避他一定要給什麽就是正常交易摩擦出火花罷了。
“我們回去找雲夜吧。”如果真的幫南厥大王子拿下南厥,日後大王爺的處境就難了。
齊函瓒也聽出其中事情的不簡單,牽過她的手跟着她快速走回宴會廳。
“你們去了哪裏?”一看兩人就不是去如廁的。
張簡儀見二王妃已經端莊的坐在座位上淺酌,絲毫不在意齊函君去了哪裏。
張簡儀壓低音量把遇到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雲夜眉頭輕皺。
“我等會讓人告訴二堂哥。”
他雖不插手王位之争,但是如此會造成很多創傷,起碼要讓兩人勢均力敵。
坐了一會皇帝便帶着衆人去湖邊看煙花慶新年。
到了湖邊之時才見容妃和齊函君先後趕到。
兩人裝得像若無其事一般。
“衣冠禽獸。”齊涵微吐槽,知道自己二哥去睡父皇的老婆後心裏别說多不屑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兩個人物以類聚罷了。
“我們回去吧。”齊函瓒見人們先後離去,也想着離開這個肮髒的地方。
四人準備走被戰王爺叫住。
“跟皇叔到這邊來。”人多眼雜,戰王爺不好說。
五人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皇叔怎麽了?”
兩人回來後第一次見戰王爺,戰王爺派人送了書信不好親自登門,怕皇帝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