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看你們着急得。”見齊函瓒也跑得氣喘籲籲她就恨死那個去禀告的仆人,傳達都傳不對,誤導她女兒女婿如此的着急。
“是大夫人出事了。”
今夜是除夕,正是一家團圓之時,難道三姨娘選擇在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動手?
“他們人呢?”
張簡儀感覺心驚肉跳的。
“别去了,太羞恥了!”白氏想起來都覺得丢臉。
“老爺——老爺——你聽妾身說啊!老爺——”
一聲凄慘的叫聲傳來,白氏感覺背後發涼。
“娘去收拾東西,這會就和你回府。”
她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在張府停留,裏面的人一個比一個可怕。
“好,娘你先回院子,我和王爺在外面等你。”
張府後院的事情她也不好去幹涉,畢竟二姨娘是她親生母親沒有出事她就更不應該去,萬一被人陰了一把就不好了。
大夫人叫聲如此慘烈看來三姨娘下手可毒了。
她和齊函瓒回到府門的馬車旁等候。
宅子裏的嘶吼尖叫不斷傳來。
齊函瓒摟住她的肩膀拍了拍,“沒事的。”
“嗯。”
這些事情她管不了這麽多。
一抹身影從他們身邊沖過去,還用手扶着自己的肚子。
“張婉儀。”張簡儀認出來人。
“看來大夫人這次遇上大事了。”
兩人一言不發聽着院子的吵鬧聲,靜靜等着白氏。
“王爺,王妃。”
兩人看向門口翩翩走來的張貞儀。
來者言笑晏晏。
“貞儀見過王爺,王妃。”還把一整套禮儀行完。
“此時你不應該在大夫人身旁嗎?”張簡儀面無表情的問。
“二姐不必如此防備。”張貞儀就是特意來見他們兩。
“我隻是有事要告訴二姐,說完我便走,不會連累二房。”
這件事情她也不想拖着張簡儀下水。
“說吧。”
不知道她安的是什麽心。
張貞儀深不可測,她永遠帶着一頂面具讓你琢磨不透。
“楚蓮之事我會處理好,不用擔憂她會去江北。”
“你就是要和我說這件事情?”
張貞儀點頭,“總要告訴你們,我們距離太近難免惹人懷疑,今日這時不期而遇是個好機會。”
說完張貞儀便轉身離去,張簡儀叫住她,“你到底想做些什麽?”
兩人沉默良久,張簡儀剛想上前認真質問她白氏拿着一個包裹跑出來。
“四娘你怎麽在這裏?”擔憂的拉着張貞儀看看她有沒有被連累傷到。
“二姨娘我沒事,我就是聽說王爺和二姐來接姨娘我想着姨娘出去後年後才回來,想來送你一程。”
見她的回答這麽貼心,白氏開心的握着她的夷黃,“有心了,你還是快回去啊,等會找不到你怪到你頭上就不好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好好照顧自己。”
張貞儀點頭,攙扶白氏上馬車。
白氏先行上了馬車,齊函瓒也随之上去。
“二姐放心,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說完屈膝她便走進張府大門。
張簡儀抿唇不語,心裏淩亂,直直的盯着她身影消失的地方。
“二娘上車了,我們回家。”白氏在馬車裏叫她。
張簡儀上馬車坐到白氏身旁,摟着她的隔壁靠在她肩膀上。
白氏心疼的摸着自己女兒的頭,“怎麽了?”
“娘你對四娘也太好了吧。”
白氏完全把張貞儀當弱勢的人保護呵護着。
“四娘命運坎坷,娘我也是心疼。你這樣子是吃味了?”白氏笑眯眯問。
“哪裏有。”
看來還是真的不懂,今夜不安甯的張府都是出自張貞儀之手。
“就是四娘不好避開,今日的事情娘要是再呆一會怕都是會出事。”白氏感慨。
“大夫人最近想要孩子迷昏了頭信了什麽邪術去和男子苟且,也是被欲昏了頭。兩人偷情被老爺當場抓獲,接下來就是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白氏心有餘悸,“三娘叫了大娘回來,三姨娘被三娘攻擊,大夫人也一直說三姨娘冤枉她,老爺見三姨娘大着肚子還被人欺負就重重的罰大夫人,還要休妻。”
她看到這裏就讓人跑去找張簡儀過來接她。
“娘你怎麽急着走?”
“走啊!當然要走!”
“你可不知道,老爺最近開始來我屋用膳,估計被兩個女人夾擊困了來我這裏尋安甯,我也不拆穿,他就開始對我好聲好氣。現在大夫人出事後肯定要扶正亦或者家中中饋問題。三姨娘對一切虎視眈眈,我再不走要是擋了她的道下一個是不是就要瞄準我了。”
白氏早就沒有争寵的心了,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她安安份份過日子。這要是平白無故被拖進去那她就冤枉了,因爲張志遠可能不想三姨娘這麽快就得逞會讓她當擋箭牌。
“我出去避幾日風頭,等三姨娘把老爺勸好自己正式轉正之後我再回來。”
張簡儀笑了笑。
“娘你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齊函瓒也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真的是爲了不争寵做到這個份上。
“我可是認真的。”
要争寵就沒三姨娘的份了,分分鍾要求轉正。可她的二娘早就安穩幸福了,面對張志遠這個男人她還不想伺候呢,不如繼續做個小姨娘。
“好,我們去郊外住,等元宵過後我們再回來。”
那時候戰火應該早下去了。
回府後安頓好白氏夫妻兩回了房間,張簡儀看清荷清葉準備好明日一早啓程的東西,因爲去住的時間較久便準備了許多。
“二娘你和張四小姐有什麽過節嗎?”
張簡儀思考了一會,也不想瞞着齊函瓒便把張貞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他說了。
“你覺得她是何用意。”
齊函瓒也懵懂的搖頭,“起碼可以知道她不想傷害你。”
“對啊,其他我就無從知曉了,也不知道她目的是何。”
系統任務都快讓她焦急起來,但是張貞儀的馬腳沒有這麽快漏出來,隻能等着張貞儀願意把她整個計劃顯現出來。
“隻要她不傷害你就可以了,這世上很多人都有自己執着和要做的事情。”齊函瓒幫她把耳邊的頭發别好。
張簡儀盯着窗外出神,歎了一口氣。
她心底有些心疼張貞儀?
搖了搖頭,起身繼續去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