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王妃需要趙平如何做?”趙平問。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比較好,他也算是今日剛剛進入官場,裏面錯綜複雜的關系他還沒有弄清楚。
這個職位也是皇帝直接賜的,因爲大理寺除了受理重案外最主要的還是達官貴人之間的案件,這個位置需要放一個身世清白的人來做,身後沒有後台便不容易被人左右,乘機以權謀私。
他現在要保住他的一個小家就需要小心慎行。
“順着柳妃娘娘但是你要拿捏好尺寸,莫不要讓柳妃娘娘覺得你有意站在她這一方。”張簡儀也不想他被卷入這場奪嫡的鬥争。
“王妃放心,交給趙平。”
大概明白張簡儀的意思了。
意思就是要再壓住曹揚晖一段時間。
“清河郡馬的事情也要麻煩你了。”
隻有他出面才可以很快解決。
“這件事趙平等會就着手解決。”
張簡儀松了一口氣,“謝謝。”
“王妃言中,王妃的大恩大德趙平願一世相報!”
“不必如此,你有這份心便是最好的。”
她幫趙平的時候也沒有預想到今日趙平能幫她省掉很多麻煩。
看她一身的裝扮就知道她今日下了多大的決心來鬧上一番。
“王妃如果不介意今日可方便移步寒舍小聚一番?嬌嬌如果見到您肯定很開心。”
看他一臉幸福的表情應該一家都遷移到京都,日子還過得不錯。
“不了,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少些往來,如果你需要找我直接去三王府找山總管好了。”張簡儀指了指她身後的小山子。
小山子拱手叫了一聲大人。
兩人的對話他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他對他的敵意也少了許多。
“你不要誤會,現在這個節骨眼如果我和你來往太親密于你來說是不利的。”見趙平略失落張簡儀說清楚自己的目的。
“趙平家永遠歡迎王妃來!”趙平覺得自己糊塗,怎麽沒想到這點,張簡儀可是一直都在爲他人考慮。
“我先告辭了。”張簡儀不宜離開王府太久。
“好,下官送王妃。”趙平爲張簡儀引路。
被他送到門口,門口還聚着剛剛進到大理寺高堂看戲的群衆。
張簡儀清了清嗓子,高高在上的伸出手,“小山子。”
“老奴來了。”小山子彎腰伸出手讓她搭着自己隔壁,一手幫她微微擡起裙擺。
故意大聲吆喝,“王妃小心腳下。”
張簡儀故作冷漠平視遠方。
趙平也跟着做戲大喊,“臣恭送王妃。”
帶着大理寺一衆人跪在地下。
張簡儀坐會馬車裏,小山子坐在馬車門處壓着聲音和張簡儀交流。
“王妃您這一招真的高,狠!”算是借刀殺人。
曹揚晖可以完全交給柳妃對付。
“不過是一切剛剛好而已。”
機會在前,她隻需要去創造。
“那我們下一步怎麽做?”他們還是沒有一點王爺的線索。
張簡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先回府吧。”
一點線索都沒有說明該來的還沒準備到,她需要的是靜靜等待。
小山子雖然擔心但是此時他們也隻能聽張簡儀的,便應下了。
張簡儀回府後好幾天都依舊如常的生活。
早起打理王府事宜,下午養花賞茶,夜裏讀書早睡。
身邊伺候的清荷清葉都開始急了。
張簡儀拿着剪刀修剪着花枝,想着春天來了這花花草草發了芽要是修完一圈王府的盆栽又可以再從頭修一番了。
“王妃……您真的不急嗎?”清葉帶着衆人的期望問起敏感的話題。
“急什麽?”張簡儀囑咐一旁煮茶的清荷,“水不要太熱,醇香易散。”
清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問,張簡儀帶着探究的眼神看向她。
“就是……就是……就是王爺!我們現在不知道王爺的處境不知道他是死是活,我們……”
被清荷叫住,“清葉!”
怎麽能問主子這個問題。
“小山子讓你問的?”
清葉低着頭,“王妃奴錯了。”
早知道她就不當什麽女俠幫小山子問讓王妃不高興的問題。
張簡儀放下剪刀,淨手。
“都收了。”轉身自己便回了自己的院子卧室。
清荷上前扶起清葉拍了她一巴掌,“你幹嘛問王妃這個問題,你看不出王妃不開心嗎?”
清葉委屈,“我知道錯了,可是都過了好幾天王妃怎麽一點都不急啊。”
小山子急得日日磨着她問。
“你怎麽知道王妃不急。”
見她探究的眼睛清荷歎了一口氣,“虧你還是王妃的貼身婢女,王妃今日的膳食量少了可不是一點。晚上别看王妃早睡,滅了蠟燭王妃一人在院子踱步。”
張簡儀隻是不善于表現出來罷了。
“别人不知道王妃的性子,你還不知道!你都看看你做了什麽好事,有些問題是問不得的。”張簡儀估計現在在房間裏郁悶。
清葉恍然大悟,“我錯了!等會我就去和王妃道歉。”
“别去了,都說了一些事情提不得,這段時間好好伺候王妃就好了,王妃知道的。”
清荷對張簡儀的性子是摸得一清二楚,她這樣做肯定有自己的計劃。
屋裏的張簡儀大字躺在床上盯着床榻頂發呆。
“小愛,還不出下一步提示?”
“主人……系統還沒有。”
張簡儀攤手,“那我等着好了。”
關于齊函瓒的去處她大概明白了。
她在等,等一個時機,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她薄情吧,自己夫君不見了還如此不急不慢的樣子。
不知何時屋外天色已黑,她的視線也被糊了。
屋外傳來敲門聲。
“二娘在嗎?”
“二娘睡了嗎?今日娘做飯了,你可還沒吃呢。”
許久不見她出來清荷清葉便跑去找白氏,白氏聽說自己女兒關起門不見人着急的尋過來。
“娘你進來吧。”
白氏推開門,一片烏黑。
提着燈籠把蠟燭點好,屋裏瞬間亮起來。
“二娘你在哪呢?”白氏剛進屋子。
“在床榻。”張簡儀坐起來。
白氏坐到她身邊,張簡儀拉着她的胳膊靠在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