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希望張貞儀可以幫他們一把吧,如果不行她隻能另外想法子了。
她一直等到下午掌櫃說有人要見她。
掌櫃帶人上來她驚訝了一把。
“你怎麽來了?”
“二姐你沒事吧?”張貞儀收到信後便直接過來了。
“我時間不多,我假借一些名義來辦理業務的,我呆久了容易起疑心。”
現在全城下令抓捕他們,跟他們有一些關系的人都被死死的盯着。
“我不能幫你太多,我隻能告訴你兩日後齊函君要舉辦登基儀式那時候是全城戒備比較松懈之時,因爲很多兵馬都要調往皇宮。”張貞儀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她,“你們屆時隐藏好身份出城便好那時候進嚴出松。”
張簡儀聽到這個消息松了一口氣,“你怎麽親自來了?”
“我不相信身邊任何一個人,今日見的還是你。我想你和王爺的事情少一個人知道更好。”
張簡儀感激她的行爲。
“齊函君會犒勞三軍,出去的機會很大!”
張貞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走了,有人盯着我。”
張簡儀在她臨走前拉住她的手。
張貞儀疑惑的回頭。
“記得保護好自己。”
張貞儀微微一笑,“現在太後得勢不會對我如何,我會保護好姨娘的。”
不知何時,張貞儀打心底把白氏當做自己最親密的親人。
“麻煩你了,謝謝。”
張貞儀并沒有接話,一笑而過。
“我走了。”
她目的也達到了,親眼确定了他們的安危。
張貞儀離開後張簡儀一人坐在椅子上想了許久,叫來掌櫃讨論了一番确認好兩日後的出逃計劃。
直到夕陽西下圓月升空才從書房出來。
洗漱後回到昨夜歇下的房間見屋外的陽台站着一個人。
“你要睡這間?”
想起這間剛開始也是安排給他睡的,說完要退出房間被他快步上前把她拉進屋内合起房門。
她不喜歡他碰自己,收回自己的手挨着房門不說話。
“對不起......”想了許久他憋出這句話。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她也不想聽他說對不起。
“這件事情是我應該事先和你說的。”
張簡儀看向他,一字一句認真說,“不必了,你也習慣了。”
好幾次都是這樣,把她排除在外。
如果有意排除在外那就别讓她憂心這麽多。
“我不想被你當傻子一樣,就這樣吧。”
張簡儀想要走被他緊緊抱住。
“放手。”
“不要。”
放手就是放開她,他不要。
“我知道你生氣但是别生太久好不好,别不理我好不好。”
張簡儀很心煩,“你明知道我會生氣你卻還是這樣做,你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她意識到自己失态了,這麽質問别人她還是第一次,便默不作聲。
“這件事情我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訴你的。”齊函瓒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懷抱。
“我怕你......不同意我這麽做。”
張簡儀雙手捶在身側。
“齊函瓒你在乎我嗎?”
“在乎。”
他毫不猶豫。
“我不是一般的女子,我不是受不了大風大浪,你不告訴我知道後會比我去承受痛苦。”她會不安。
擔驚受怕的感受是對她一種謀殺。
“對不起。”
“如果我不想原諒你怎麽辦。”
“不要,不要你不原諒我。”
張簡儀推開他。
“那你還打算瞞着我?”
這幾日的事情他真的不打算一點都不告訴自己?
“如果不能選擇共同承擔,那就别選擇靠近了。”
她就是在逼他。
齊函瓒有些心慌,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清河郡馬是齊函君害死的,其實要害我可是當時清河郡馬和我一起卻被誤傷了。那今日我一直在調查齊函君的計劃,被他發現後關起來了......我故意買通人告訴父皇,父皇把我圈養在他殿中我便開始着手查了母妃的事情。”
齊函瓒托盤而出,“其實我先前在母妃的後花園發現了一個密道,但是我打不開。”
“最後還是沒有查到什麽,我逼問他之時他卻把全部的過錯歸爲我母妃的過錯。我把一件件事實擺在他面前他也一口咬定不是他害死我母妃......母妃的事情還是查不下去。”
張簡儀問,“你的毒......”
“母妃懇求他賜的......”
張簡儀被驚到。
“他說母妃隻是想保護我和微微,所以求他讓我們平凡一生。”
但是齊烨帝卻慢慢把一切歸爲怨恨,一直虧待他們兄妹。
“母妃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不該說愛你的時候這麽自私不想你擔憂任何一件事情。”
齊函瓒溫柔的撫上她的臉龐。
“對不起。”
他當時很沖動她攔着他讓他一直費解,知道大哥的事情後他覺得自己錯了。
張簡儀是比他更能長遠思考的人。
她的心被這三個字軟化了,她心裏的氣慢慢的消散但自己不想這麽快原諒他。
好幾次自己生氣都不長腦子。
在他推開他之前文住她的朱唇。
清淺的品嘗着自己心心念念許久的美好。
她本想推開他卻十分的不舍。
十指被他的十指緊緊的扣住。
......
月上枝頭她卻睡不着,撐着身體拉開被子他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白皙的食指碰上他傷口,被他一把抓住手。
“不困?”他一夜未眠現在她躺在自己身邊困意就來襲。
空氣太冷便壓住了他的睡意。
拉回自己的手繼續看着他的傷疤,想到那夜的她也是迷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疼嗎?”
捧起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
“不疼了。”
她在身邊所有的一切都能愈合。
“撒謊。”
他摟過她到自己懷裏,張簡儀不敢動怕扯到他傷口,他身體有着好幾條深深的鞭痕,估計是被二王爺他們打的。
“你就是愈合一切的藥,所以不疼。”心滿意足的蹭着她的柔發。
替他拉好衣服蓋好被子。
“别着涼了。”
真是對他沒脾氣了。
“我們接下來去哪裏?”齊函瓒見她沒有睡意便拉着她聊天。
“先離開京都一段時間吧。”
現在齊函君全城追捕他們,除了避風頭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