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日的行程一路上和齊函瓒打鬧倒也覺得過得飛快。
“等會就要進藥谷了,你别亂走動,跟着我的步伐進去。”這裏迷霧重重都是機關,稍有不慎就被傷害到,必須得有一個認路的人領路。
他心不在焉,拉着她的袖子問,“今日還住嗎?”
張簡儀停止腳步拉住低着頭往前走的他。
“怎麽了?”他擡眼看她。
這幾日他都情緒高漲,聽說今日要進藥谷便成了這個樣子。
雙手捧起他的臉,他想乘機蹭一蹭被她用力拍一拍。
“明日走,趕早路。”
本來是打算送他進谷便好,天黑前可以返回鎮上之後一個人起碼趕路三天内肯定能到書院。
如今見他這副樣子便有些不忍心。
“走吧。”
他小碎步牽着她的手一同往谷裏走去。
“這不是森林嗎?”齊函瓒疑惑,這裏的大樹都看不到天了,根本不像一個藥谷。
“這座森林後的山形成一個天然的谷,藥谷便在裏面。”
齊函瓒想到在谷裏住上這麽久便有些郁悶,“是不是都要和蟲兒獸兒一起住啊。”
“我們是直接住谷裏嗎?”
“我們每晚都要自己抓野味度日嗎?”
走這雲夜設下的陣法本就複雜需要集中精力去走他還成十萬個爲什麽問這麽多她瞪了他一眼,“再問我就讓你毒發身亡。”
她可不是開玩笑,這裏到處都是雲夜設下的圈套。
“哈哈哈……我就随口問問,你别聽。”
張簡儀停住腳步。
“前面有危險嗎?”聽說這裏都是毒物齊函瓒就不敢亂來,緊緊的跟着張簡儀。
“憋氣,我們要過迷障了。”
過了這一層迷障就到藥谷裏。
“一定要緊跟我,雲夜設下的陣法很複雜。”
這個陣法的走位她也是學了許久才進來,因此她也特别有信心進去之後不帶他離開他要是學不會進出要用的幾個陣法便也就出不來。
“好!”
齊函瓒深吸一口氣緊跟着她往裏走去。
路途有些長,齊函瓒都快憋死的時候終于通過了迷障。
“可以了。”張簡儀拉開他拽着自己裙擺早已起绉褶的手。
“這……這是藥谷啊……”齊函瓒呆滞的望着前面的一切。
步伐有些虛浮的跟上張簡儀。
這也太神奇了吧?!
外面就是參天大樹的森林,這裏就跟一片平原一樣。
一片青青草原還有些牛羊在地上吃草。
跟着她往谷中央走去他下巴都要掉下來。
“這還有山……有水?”
空氣清新到不行,完全是世外桃花源啊!
“那邊有個瀑布,這便有一個湖。湖邊是群屋,是我們要住的地方。”張簡儀爲他一一解說谷中的情況,“谷裏的房間挺多的但是人不多,雲夜就收了一個徒弟但是現在都和他在書院,留下來的隻有三四個家仆。”
眼前還有着大水車,“這是人間仙境吧……”
“對啊,誰來了都不想走。”
她當初來住,歡樂的時光短暫出去的時候就過了一個月。
“走吧,微微應該在等我們了。”
走到群屋的院外就聽到齊涵微吆喝。
“風吟你膽子怎麽這麽小啊,茯苓你快把那條蛇拿過來!”
“欸我說茯苓你也是制毒的老手了怎麽蛇你還怕?”
顫巍巍傳來一個女聲,“夫人……你要是……不怕自己……來。”
“真是的,我這是要研究一番,一個人能行我就不叫你們了。”
“冬蟲你過來,你來幫我。”
齊函瓒聽得心驚肉跳,迷茫的看向張簡儀,“微微怎麽搗鼓這些東西了?”
“你問我我問誰?我和你同時到的。”
剛剛出屋準備晚飯的李佳曦見院子外站着兩個人格外的熟悉,上前一看欣喜的叫他們。
“小瓒簡儀你們怎麽來了?”
轉身去叫屋裏的衆人。
“微微,你三哥三嫂來了!”
齊涵微正緊緊捏着蛇頭想要采集毒液,一個激動差點手滑。
急忙把蛇塞給冬蟲,“你來弄啊!”
冬蟲拿着一條蛇懵了,想叫回齊涵微,“夫人……我一個人不行啊!”
怨恨的想爲什麽今日夏草要出去割草藥讓他陪夫人瘋夫人鬧。
兩人看到屋内跑來一個身穿簡樸圍着一張圍裙挽起衣袖婦人裝扮的齊涵微。
“三哥三嫂!”飛快地沖向兩人。
一把撲進齊函瓒懷裏,“微微好想你啊!”
齊函瓒還沒來得及回抱她便起身轉而緊緊擁住張簡儀。
“三嫂微微超級想你!”
張簡儀淺笑,“藥谷好玩嗎?”
“好玩!可比那些皇宮有意思多了!”
他們去過南厥後雲夜就帶她來藥谷,在這邊日子過得舒坦還有一堆好玩的事情,每天都過得有意思極了。
“呵……我看你開心到忘了你有一個哥哥吧?”
齊函瓒抱着自己的手不滿的吐槽,虧他還每日擔心她受委屈怎麽辦,這下好了,快活到無法想象。
“欸!我當然沒有忘記哥你呀。”讨好地貼着臉對他笑。
“好了,快進來吧。我去做晚飯,今晚我們好好吃一頓。”李佳曦這段時間過後氣色好多了。
“大嫂你忙什麽呢,你大着肚子去廚房不方便,你去陪小乾玩。”
李佳曦坐不住想要找點事情做,“小乾自己看書,我不去打攪了。”
“也不行,你萬一傷到怎麽辦?”轉頭對房間裏面叫,“風吟茯苓快去做飯啦!”
風吟也跟着出來,見到齊函瓒和張簡儀上前行禮。
“奴見過三王爺三王妃。”
張簡儀讓她起身,“在外就不必叫王爺王妃了。”
“對啊,直接叫三老爺三夫人。”之後便趕着她們進廚房,“快去吧,今日做些好吃的。”
帶着兩人進門,“今晚你們就住那邊那個院子,和我的院子最近!”齊涵微情緒高漲。
“夫人這蛇怎麽處理啊……”冬蟲捏着蛇頭被蛇緊緊纏着胳膊慌忙地拿着蛇對着她。
齊函瓒吓得躲到張簡儀身後。
齊涵微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行啊,一條蛇都搞不定,夏草和芙蓉今日在多好,你和茯苓太不行了。”
上前接過蛇往屋裏走。
“三哥三嫂你們等會啊,我去處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