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子無聊,我總不能每天頹着。再說了,我也算半個浪迹江湖的人了,我得學一些防身術吧。”
說得确實很在理,張簡儀也支持。
“三嫂你和我說齊涵文的事情是真的?”
從她的書信了解了齊涵文最近的事情,不禁唏噓感歎。
“嗯,目前柳妃和曹家正面鬥起來了,齊涵文……多半是毀了。”
齊涵微小嘴一噘,“活該,她一直就沒有對别人安好心,這樣也是活該。”
想起她那時候做的那些事情,她一點都不憐兮她。可憐的人必有可恨之處。
“對了!”齊涵微想起一件事情,再次跳起來沖着屋子叫,“風吟!拿信過來。”
“夫人等會啊!”
看來這山谷真方便,她這個嗓門一吼傳聲又好。
“張四小姐給你來信,說來也奇怪,剛好就是茯苓進城之時回來收到一個跑腿人送的。”
她都不知張貞儀是怎麽通過這些途徑送過來。
張簡儀接過信先收好打算回去再看。
“謝謝了。”
張貞儀有心了,冒着風險捎信。
“三嫂……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啊~”齊涵微突然靠近湊臉過來讨好她。
“怎麽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是……你能不能教我怎麽走出谷的陣法和進谷的陣法呀。”她現在是完完全全被困住。
“你不會?”以爲她會了,畢竟也來了許久。
“哼,雲夜怕我亂跑就讓茯苓他們四個一個都不準告訴我。我可是活在籠子裏了!你知不知道這就跟當初禁止我出宮一樣啊!”齊涵微靠在搖椅裏望天。
“你就滿足吧,這麽好的籠子,現在你就跟小霸王一樣自由自在的暢遊。”
湖邊放搖椅這麽享受的日子,齊涵微就滿足吧。
她也挺會享受的。
“哼!我又不是金絲雀!老雲也是,防我跟防賊一樣。”說起雲夜她就來氣,拾起一枚石頭往手裏擲。
巨大的“咕咚”聲傳來,張簡儀也感受到她怒氣。
“雲夜惹你不開心了?還是到南厥受委屈了?”張簡儀坐到她身旁的另一張搖椅上。
“南還挺好的,我去看了我的礦山。啧啧啧,人生在世足矣!”齊涵微從自己小挎包掏出一枚簪子。
“三嫂給你,這是我打的紅寶石發簪。”她在南厥無聊的時候随時都可見一些打器匠便跟着學起來。
别說,除了寶石大得俗其他還挺不錯的。
“有心了。”張簡儀收下,她覺得還挺可愛的這個發簪。
“南厥好玩藥谷不好玩?”
“哼,老雲他帶我沒多久一個美女來找他,他就跟别人走了。我跟着去湊熱鬧他就說什麽江湖險惡讓我在藥谷好好做自己玩,别出去他還得分心保護我。”齊涵微氣得踢一顆石子往水裏,“我說那個美女怎麽也去,他就說什麽……”
齊涵微壓低聲音裝出粗粗的樣子學着雲夜說話,“棉棉自保沒問題,你呢?”
“三嫂你說說!這是作爲一個我夫君應該說的話嗎?還棉棉,叫得這麽親密有沒有一點爲人人夫的本分和意識!”
張簡儀被她逗笑。
原來齊涵微又是學制毒又是學引蛇是因爲這樣。
“三嫂你笑什麽?你也覺得我可笑嗎?我現在刻苦學習等雲夜回來讓他對我膜拜一番!”
不管她學習是爲了什麽,現在狀态挺好的。
但是張簡儀忍不住幫雲夜說兩句話。
“人家叫安棉棉,雲夜叫棉棉很正常。”
“安棉?安眠差不多,你沒見她那個小眼神,搞得我搶她男人一樣,雲夜也是這麽偏心她!”
她就沒有這麽委屈過!
看來齊涵微還挺在意雲夜的。
“安棉棉确實喜歡雲夜。”
“……”
齊涵微覺得自己是烏鴉嘴……她猜得這麽準。
“她父親是書院的長老,雲夜曾經求學于此兩人認識很早,安棉棉也從不隐藏自己對雲夜的喜愛。”
别問她怎麽知道的,問就是因爲她和雲夜的關系沒少被安棉棉刁難。
“呵……老雲要是敢做什麽回來我打斷他狗腿。”怪不得這麽照顧安棉棉。
“安棉棉就那三腳貓功夫……”
“你可别小看她,她的功夫在書院是能排上名号的。”張簡儀見識過她的厲害。
“那……我學制毒和她沒有可比性!”
“那就好好學習,你相信你可以的。”
“所以嫂子你可以教我走陣法嗎?”
齊涵微真的太想知道了,差點翻遍雲夜的書閣。四人怕她把書閣燒了雲夜回來要罵人就告訴她陣法沒有記載隻有以身相授。
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現在她做什麽都願意。
“保密,而且不準教你三哥。”
“啊?爲什麽?”
“明天我要去一趟書院,你三哥得呆在藥谷,陣法不知道對他來說是最好的。”
聽說張簡儀要走她十分的不舍得。
“三嫂你怎麽不住久些?”齊涵微拉着她的胳膊撒嬌。
“雲夜因爲我不得不回書院,我要是不去他就不能回來。我還不如早些去和他早些歸來。”
齊涵微猶豫了一下,“好吧。”
張簡儀提起桌面的蠟燭放到燈籠裏。
“走吧,我隻教一遍,你記下來反複練習就好了。”
齊涵微勾住她胳膊興奮的和她走向藥谷的邊緣。
“三嫂你一定要盯緊了啊,雲夜敢做出對不起我一點點的行爲你就把他。”齊涵微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好了好了,知道了。”明明很在乎卻不明說。
帶着她進出走了一次,然後把陣法的大緻内容和她清晰的說了一遍,兩人便回谷裏。
齊函瓒在遠處提着燈籠招收,“二娘!快回來啦!”
“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就不占用我三哥的時間了。三嫂你快回去吧!”齊涵微還是很懂事的。
“你也早點休息。”
“不了,我要去那邊森林。”
“去幹嘛?”
“夜裏練習最好,我去練笛音。”她夜力喜歡自己去憐兮,白日裏都是夏草和她講許多知識。
“注意安全别太晚。”張簡儀和她告别後走向提着燈籠站在遠處的齊函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