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屋内隻有他們三個人雲風把握好時機,捶胸頓足仰天長嘯。
“師父!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我該死!我混蛋!我不乖!”
張簡儀本想和雲夜說上兩句話,被他這熊叫都打斷了她剛要出口的話。
“好好說話。”雲夜的語氣更冷了。
雲風委屈對對手,“師父我确實不知道她就是我可親可愛的師娘呀,若是是……”
“不是對待一個陌生人來訪你也是如此?醫者之心你且放了何處?”雲夜二連問,鮮少遇到此類情況的雲風已經哭了。
說明他師父真的很生氣。
“去院中反思。”
“師父我還沒有吃飯呢……”雲風小聲反抗。
張簡儀瞪了他一眼,沒有眼力見?
“我我我馬上去!”雲風跌跌撞撞的跑出門口。
張簡儀也算是無語他,三番兩次激怒雲夜,雲夜現在是緊繃的一根弦,稍微用力就崩。
張簡儀走到他身邊,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等會好好談,别生氣。”
齊涵微内心其實極度的脆弱若是雲夜沒把控好度怕她做出什麽失格的事情。
“你都勸我了,我能說什麽。”雲夜擡頭對上她目光。
張簡儀拍了拍他肩膀,“娶了妻子就要做這樣的準備,這樣的妻子你隻能包容她引導她。”
齊涵微需要的伴侶就像雲夜這樣的導師型,能給她一些人生建議,讓她少走彎路也可以從中修正自己缺點。
“你還是比較偏心她。”
“是她相較于你我肯定會選擇保護她,我想你也會。”
兩人相對而笑。
急急忙忙洗澡好一面跑過來一面穿自己衣服,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張簡儀。
誰知剛到門口就見到如此刺眼的一幕。
兩人感知到有人齊齊向門口望去。
齊函瓒進到屋内。
“走吧,移步内堂。”雲夜打破三人的尴尬氛圍。
齊函瓒怒瞪雲夜,覺得肯定是他蠱惑張簡儀來書院還抛棄他。
齊涵微換回自己女子着裝,一坐到飯桌前就沒有形象的吃起來。
“你慢些。”雲夜給她倒水。
“我……我太餓了,我和三哥被困了大半天!”齊涵微咬了一口肉幸福的想要哭出來。
看了院中的雲風湊近雲夜問,“老雲啊,他不用吃嗎?”
餓着的感覺她已經體驗到了。
“罰他長些腦子。”
齊涵微感動得快哭了,沒想到雲夜爲了自己六親不認。
“老雲你真好!”雙手抱住他。
雲夜嫌棄臉卻沒有推開她,“拿開你手,髒!”
“不要不要。”齊涵微還拿臉蹭他胳膊。
坐在對面的張簡儀繼續面無表情的吃飯,齊函瓒卻早就内心火山爆發了。
自己妻子先是跑着跟他來到這個破書院,現在到了自己老妹就立馬親昵上去。
他怎麽這麽倒黴!
有些慫慫的偷望張簡儀,心裏一直慌張得不行。
她好像不太想理會自己……怎麽辦……
“雲風。”
聽到自己師父終于舍得叫自己了急忙沖進屋内。
“碗筷在哪?我要吃飯!”以爲雲夜是允許他吃飯。
“你去給茯苓他們捎封信,說你師娘在書院。”
應該是偷偷跑出來的,不見幾天了他們該急了。
“……那飯……”雲風直咽口水。
“罰你今晚不吃飯。”
雲夜一聲定下,雲風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齊涵微悄悄的拉雲夜的衣袖,小聲的說,“老雲,你還是給他吃飯吧……怪可憐的。”
鬧歸鬧,不讓一個人晚上吃飯她覺得太殘忍了。
“師父……”雲風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去站好!”
雲夜不僅是因爲齊涵微這件事情生氣,主要是最近雲風不知道收斂也不知道好好學習,總該罰讓他長教訓。
雲風轉身委屈的走出屋子。
張簡儀沒有被影響,吃完之後直接去房間沐浴。
再次回到客廳隻見齊函瓒坐在屋裏東張西望。
“二娘!”齊函瓒見終于能她說一句話了,欣喜的跑向她。
“你過來吧。”故意錯開身不讓她拉到自己的衣袖。
先他一步走出屋子。
“我們去哪裏?”
張簡儀沒有回答,帶他轉一個彎到客房。
進去點了桌上的蠟燭。
“你住這裏。”
齊函瓒好奇的望了望,見環境還不錯坐在床上覺得軟軟的,有些困意來襲。
回頭見張簡儀要出門,急忙叫住,“二娘你去哪裏?”
“我住隔壁那屋,你有事叫我。”
一聽她不和自己住他就急了,上前拉住她的手。
“爲什麽我要自己住?我要和你住!”
來這裏又不是想一個人住一間屋子,是來找她的。
張簡儀想收回自己的手卻絲毫掙脫不開。
“齊函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張簡儀嚴肅的看着他。
“我是來找你的!”齊函瓒也毫不畏懼看着她。
“我說過我兩個月後一定回去,你現在來幹嘛?”
知不知道多危險?現在每個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他出現在她身邊遇到危險怎麽辦?
“我就是想你想見你!”
爲什麽她的眼神這麽讓他陌生,沒有一點高興的痕迹。
“你幾歲了?我走不過才十天,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裏?”
她本就忍着不讓自己亂發脾氣,這會倒好全憋不住了。
“有你的地方!”
他斬釘截鐵的回複。
張簡儀溫怒,“胡鬧!”
他是在拿他的性命開玩笑!
雲夜那次都被追殺到身受重傷,若是别人發現她身邊還有齊函瓒在,若是拿捏他威脅自己,她又要付出什麽代價?
“難道......我來找你就是錯......的......是胡鬧嗎......”齊函瓒黯然失色,低下自己的頭,慢慢松開她的手。
見他如此自己于心不忍。
轉身想要和他解釋一番。
“這裏真的很危險,你真的不适合這裏。”
齊函瓒擡頭十分貪戀的看着她的容貌。
“所以你是在保護我?”
“是。”
他就是爲了保護他。
“那我不需要了。”
他在說什麽?
張簡儀眉頭輕皺。
“我是你的累贅吧。”
“齊函瓒......”
“其實我一直是你的累贅不是嗎?從我們成婚到現在。”
他說着這句話聲音略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