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涵微跑過來關心的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雲風飛上屋頂檢查一遍拾到一封信便下來。
張簡儀從雲夜懷裏出來。
“謝謝你。”
雲夜不來她也能保護自己,不過可能會有點擦傷。
“阿簡姐姐你看。”雲風遞過一封黃色信箋。
張簡儀打開看。
“原來是送信。”
送信也要這麽嚣張的和她對上,對于她前些日子殺害他同胞把他們舉報到官府很有意見。
“說了什麽?”雲夜問。
“沒事,就是直白的告訴我要利用我找到羊皮卷。”然後再把她殺掉,爲他兄弟報仇。
“他們到底是?”
“是他們知道羊皮卷的一切,希望我順着他們的計劃走。”
所以她打算放棄的時候他們出來了?要她按要求完成接下來的一切?
“知道一切?知道一切幹嘛還要你去啊?”雲風不明白。
他知道張簡儀和自己師父一直在找羊皮卷。
“他們或許需要我去破譯,不過嘛,應該興趣愛好要設計一些難關。”
“他們知道你看得懂嗎?”雲風繼續追問。
“也是猜的,我都說我看不懂了,他們不相信罷了。”
張簡儀無奈攤手。
“先下去休息吧。”雲夜叫雲風,“帶你師娘下去休息。”
雲夜請張簡儀進屋内。
“下一步打算怎麽做?”
雲夜感覺到不安,現在已經被追殺第二次了。若是再這樣被動說明就随時身在危險中。
張簡儀打開面向後山的窗戶望得出神。
心裏在問小愛。
“算任務觸發嗎?”
小愛跳出來,“算!”
“系統拿個主意。”
她現在毫無線索行不行。
“去森林。”
“森林?”
她想到看到的“羊藏于林”這個說法。
“哪個森林。”
“迷霧深林。”
張簡儀皺眉,迷霧森林一直是一個謎的存在,話說去的人都沒有人出來。
“行。”
她喜歡主動。
轉身對雲夜說,“去迷霧深林。”
“那裏……”雲夜頓住,“我陪你去。”
“微微那……”這個森林太多未知數,她現在怕自己會給他們兩人帶來困擾。
“無礙,我會和她說明的。”雲夜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肩膀,“羊皮卷的故事我一直想知道,等不到你來說,我便隻好去尋了。”
羊皮卷的故事?
她輕笑。
這背後的故事一點都不好聽,及其無趣且悲哀的一輩子。
不會有人感興趣的,真的聽了也不會有人喜歡上。
“我準備一下,幾日後我們出發。”
雲夜讓張簡儀交給他去準備。
兩人計劃一番直到天黑後她才出屋子,洗漱後才回房間。
躺下後見齊函瓒罕見的睡到裏側且背着着她。
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生氣了?”
她湊近身子到他身後。
不回答。
“給你機會了哦,不珍惜我就睡了。”
齊函瓒悶悶的應“嗯”。
張簡儀見他有些反常,拉平他身子。
“怎麽了?”
齊函瓒拉被子擋住自己的臉。
“沒事。”
“扭扭捏捏是什麽大男人。”
他生氣的拉下被子,“我就是男人!”事實都證明了。
“那扭捏的大男人你因爲什麽扭捏了?”
齊函瓒悶悶的玩弄她垂到胸前的頭發。
“你有沒有傷到?”
才想起來她剛剛貌似忽視他了,因爲他是因爲被她忽視所以不開心,靠在他肩頭。
“我沒受傷,是不是因爲我忽略你不開心?”
“沒有。”他……
他看到雲夜接住她的那一刻覺得十分的刺眼。
不是因爲吃醋讨厭别的男人碰她,而是當時她墜下去的時候雲夜卻能有把握的接穩他。
他卻沒有能力保護他心愛的女子,覺得自己十分的沒用。
“二娘……我是不是十分的沒用啊。”
她這麽強,他都保護不了她還怎麽站在他身邊。
“認清了啊。”張簡儀輕輕的笑出聲。
齊函瓒生氣的拉被子背對他,見他真的生氣她從身後摟住他。
“我不是哪個意思。”靠近他的頸肩,“你不是說你隻要有一顆愛我的心就好了嗎?”
齊函瓒牽過她的手,“話是這樣......我到底多久才好啊......”
他想變強,想保護她。
“我什麽都不缺,但是你給我的所有我都不嫌多。”
“真的嗎?”第一次聽到說這些話,感覺心裏甜甜的,轉身對上她的雙眼。
“嗯。”
所以愛她就好了。
她也隻要被愛着。
對的,她已經開始貪婪,奢求,并且離不開這樣的愛了。
“可是下次你還受這樣的傷怎麽辦。”
一席話讓她懵。
他手帶着一絲冰涼溜到她肚子上。
“這裏。”
他用指腹劃過她那道早已淺到不行的傷痕。
沒想到他竟然能看出來。
“不小心的,無礙。”
“疼嗎?”他也是無意間發現她完美的肌膚上這道淺傷。
“都過去了,不過當時真的很疼。後來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以後都不敢了。”
年少不懂事瘋了一樣去搶羊皮卷,也是傻氣。
拉出他的手,“很癢,别摸了。”
知道他心痛自己,躺在他懷裏。
“不要身上的毒素就自責不能保護我,這不是你能選擇的。”頓了一會,“但是你可以選擇改變。”
“改變......”
“嗯,你的身子好多了,雲夜說按方子調理就好了。”
他突然被安撫得信心滿滿,“那好,我努力。”
想到迷霧深林的事情,問道,“我去哪你就去哪對嗎?”
“必須的,二娘就是我的家,你在哪家在哪。”
原來家不是空蕩蕩購置的那套房子的是活生生的他給的安全感。
家是有感情的,這才是家......
“我要去迷霧森林,去嗎?”
她也不想推開他了,如果再次抛棄他怕他又要生氣不開心了,她挺不希望他這樣的。
“去!”他雖然不懂迷霧深林是怎麽樣。
“那過幾日我們要離開書院可能會有些艱苦,吃苦了别難過哦。”
拉着被子裹住兩人,和她擠在一張床上取暖他笑得開心。
“我最愛吃苦,特别遇上你之後。”
真是傻氣,一番話把她逗笑。
“睡吧,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