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還有疑惑但是還是給齊函瓒寫了一封書信。
提起筆之時又開始有些迷惑,也不知道寫些什麽。
“王妃可還有什麽吩咐的?”
清荷在一旁伺候筆墨,見她提筆頓了又頓問道。
“無。”
張簡儀心裏有了主意,龍飛鳳舞。
城外練兵場上的齊函瓒欣喜若狂的從信使的手裏接過信。
“王爺,這是王妃親筆。”
齊函瓒開開心心打開。
二娘能給他寫信說明身體很好,恢複得不錯。
心裏的大石落下。
當場就讀了信。
見到上面的字臉都黑了。
三秒後壓制不住内心的憤怒,又舍不得把這薄薄的一張書信撕了。
生悶氣的踩着地闆,踢開一旁的木樁。
齊涵微和雲夜在帳篷裏休息,聞聲而來。
“三哥又怎麽了?”
雲夜見兵們都停下手下的動作呆呆的看着這邊。
“張簡儀你也太過分了!”
齊函瓒指着皇城大吼。
“虧我憂心你,你連一句想我都不說!”
看戲的人都知道怎麽回事,掩嘴低聲笑。
大家對這個鐵臉的三王爺還是有些畏懼,就連大王爺大家都覺得隻是性子冷了些,但是三王爺是真的闆着一個臉。這四個将軍裏,大家就數對驸馬好感最多,如清風徐來平易近人,公主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很喜歡。
但是自從看到三王爺在破城那晚聽到王妃順利誕下世子後哭得毫無形象,讓大家大吃一驚,這會再見王爺氣王妃寫信不想她更是忍不住笑。
“咳咳咳......”雲夜站出來。
“愣着幹什麽,去練習!”
大家聽到後再次撿起劍矛一闆一眼的練着。
齊涵微還以爲又出了什麽事,見自己老哥這個孩子氣又出來了。
看着信上的四個字,齊涵微吐了吐舌頭。
信上寫:安好,勿念。
她三哥這一天興奮又緊張,開心又焦慮,百感交集。
張簡儀隻是寫下四個字,不氣才怪。
“三哥要是氣就寫信回複三嫂,你這樣跳腳三嫂又看不到。”
齊函瓒坐在地上抱着胳膊,隻留給衆人自己的背影。
“她看不到就算!”
齊涵微在他身邊坐下,勸慰:“三哥你看啊,這封信多有三嫂的風格,一看就知道是親筆信對不對。”
“你還是不是我的妹妹了?”
齊涵微眨眼睛,疑惑問:“這是什麽問題?我也是三嫂的妹妹啊。”
“好啦好啦!我們去給三嫂回信吧。”
信使站在不遠處已經望天許久了,怕脖子都快不行了。
“我才不要!”
他就是不給她回怎麽了!
齊涵微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三哥你真沒眼力見。”
“我怎麽沒有了?”
齊涵微雲淡風輕說:“你這個樣子有沒有點危機意識?現在念慕出生了,三嫂每天照顧都來不及誰在乎你是不是回信,回了呢就當看一看,不回呢也剛好更多時間照顧念慕。”
齊函瓒身體僵硬住,慌忙起身追上齊涵微。
“三哥你看看宮裏妃子這麽多,一個不順意那就寵新人,反正父皇最不缺。現在你就是,念慕這麽乖巧可愛,你這樣刁蠻任性還不如乖乖寵着念慕。”
齊函瓒越想越覺得有理,心裏慌。
兒子是來和自己搶寵愛的?是不是因爲照顧念慕太忙才寫了四個字?
心想:不行!他要吸引二娘的注意力!
跑到帳篷裏拿過紙筆開始寫信。
雲夜靠在木樁旁笑。
“笑什麽?”
男子沖齊涵微招了招手,女子便樂呵呵的跑到他身旁攬過他的腰身,依偎在他懷裏。
“哄你三哥起勁。”
“我實話實說,我讓他抓緊機會能和三嫂聊幾句是幾句,别這會錯過了時間。”
“我幫你看看身子。”
齊涵微疑惑不解:“我沒有不舒服啊。”
雲夜拉過她手腕把她袖子往上滑,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有事?”
表情嚴肅得齊涵微都有些心慌。
“無事。”
摸了摸她的秀發:“開導完你三哥是不是應該開導你大哥了。”
“大哥怎麽了?”
看向不遠處的帳篷。
“我們沒提大嫂的事情大哥也就沒問,明日就要破皇城了,大哥心裏應該有些憂慮。”
齊涵微牽着雲夜去往齊函盛的帳篷。
“大哥。”
正在案前發呆的齊函盛回過神。
“進。”
齊涵微拉着凳子坐到齊函盛身旁,齊函盛輕笑。
“雲夜這小子欺負你了?”
“我這表情像嗎?”
雲夜坐到一旁的凳子擺手:“别拖上我,你們聊。”
“那是何事?”
“我就來和大哥坐坐不可以嗎!”
“可以,坐多久都可以。”
齊涵微試探性說:“戰事結束後我和雲夜要回藥谷,大哥你要不要去?”
“藥谷......”
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在藥谷。
“茯苓來信告訴我們,大嫂最近精神還不錯,還在等你接她呢,大哥不去嗎?”
剛剛失了得力幹将,如自己親兄弟般的好友,齊函盛的情緒不是很好。
“我去接她!”
趙旭光的死已經成了定局了,太不能太過消極,還有人在等着他!
“趙公子的事,大哥也别放在心上,這時候是要振作起來,我們不能辜負任何人了。”
齊函盛點頭,他确實不能再辜負任何人了。
他的妻兒在等着他凱旋。
“日後我一定會厚葬旭光!”
趙旭光從年幼便伴讀在他身邊,随着他出生入死。
就是可惜......
他到如今依舊孤身一人。
“嫂子拖茯苓告訴我們,她給你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齊涵微俏皮的說。
“驚喜?”
齊函盛輕搖頭:“她無恙便好,不用爲我如此破廢精力。”
齊涵微搖頭:“都是嫂子的心意,大哥期待吧。”
“你啊......真是調皮。”
“好了,微微你先回去吧,然後叫你三哥過來。”
齊函盛要和他們再确定明日的一些細節,成敗在此一舉。
“行吧。”
齊涵微很不爽,聊事情都有意避開她,生怕她真的跟着去摻合。
出門去叫還在帳篷裏信筆疾書的齊函瓒過來。
齊函瓒才寫到一大半,愣是讓兩個男子等了他好一會才把信寫好。
親自交到信使手裏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