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皇後笑得幹咳。
“你看看你這個傻孩子。”皇後表情突變。
“你不會以爲你的母親是因爲你父皇的辜負死掉的吧？你不會以爲你變成一個廢物是因爲你母親保護你吧？”
“你！”
齊函瓒準備沖上前被張簡儀攔住。
“冷靜，别聽她這些。”
“生氣了？”
“生氣好啊，你不是不知道嗎，那我今天都告訴你。”
皇後擦了擦嘴角的血，顫巍巍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台下的衆人。
“淑妃就是因爲被皇帝懷疑變成這樣，不過啊……我不過是耍了一點小手段，吹點枕邊風，誰知道皇帝他就信了。和你母親鬧得不可開交，本來我也想結束這場鬧劇，但是你母親得寸進尺！她想要利用她的身份滅了我，我爲了自保我能怎麽辦。況且當時你母親确實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走得如此近，被皇帝發現也是她自己不小心。再者，皇帝擔心你母親的身份一旦恢複就會危及到他的地位，所以隻能這樣。順着我的主意，演了一出戲，本來也隻是讓你母親安分一些。我當時拿着藥給她，讓她一定要把你弄成一個廢物，要不就會對她動手。沒想到啊……她這麽傻還真的信了。”
皇後面目猙獰，滿臉的快感上頭。
“你給我閉嘴！”
齊函瓒想要往上沖被張簡儀拉住。
“小白，你冷靜些。”
張簡儀力氣不是很大，他一甩手就跌到地闆，痛到她臉色慘白。
“二娘你沒事吧？”
他的情緒終于冷靜下來，抱起她。
“沒事，你别聽她刺激你。”
皇後十惡不赦，但是她已經注定要死了，此刻不過是死前的瘋狂。
不值得。
“真的沒傷？”
張簡儀輕點頭。
皇後十分的不爽兩人無視她。
“聽到沒有！我把淑妃殺了！我把那個臭女人殺了！”
“我母親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何要這樣？”
齊函瓒不甘心問道。
他親眼看着自己母妃死在火海裏，轉身對着他笑得開心，解脫。
那沒有一絲難過的笑容成了他永遠的夢魇。
萃了毒的笑，他永遠的痛點。
“這樣？要不是她的出現威脅到我，我需要？這後宮佳麗三千，皇帝對誰如此我都不會上心，畢竟我是他的正宮，他對我始終不一樣但是淑妃的出現讓我知道原來他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淑妃還生下你和你妹妹，身份還是西界的公主……我怎麽允許，我不允許一個女人比我身份高貴，比我得到的寵愛最多！他對淑妃就格外不同，那我就要毀了這個不同！”
“瘋子！”
齊函瓒眼角泛紅：“你爲了一己私欲而殺人，你是人嗎！”
“怎麽了？我愛皇帝，我殺個人就是告訴他，他除了我不準對别人不一樣。”
皇後表情陰森，嘴裏繼續說着瘋話。
“他違背我，我就讓他親手殺了自己最愛的女人。你看看他，自從淑妃自焚他就不敢去芳華宮，隻敢一個人偷偷凳塔望着。多可憐啊……但是他也可恨！那個女人都死了，他爲什麽還要寵愛一個和她長得像的女人，他是多忘不掉那個女人。所以啊，我爲了警告他，我要讓他看看自己的國家被我颠覆的樣子。大兒子出逃，二兒子身亡，三兒子殘廢……哈哈哈哈哈”
皇後沖着空氣大叫：“齊烨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當初信誓旦旦娶我說會對我好違背自己諾言的下場。”
“我憑什麽要忍受你把一個一個女人娶進宮，看着你去寵愛一個一個女人。你還對她們動心……你活該活該，你就該活到今日看看我給你準備的大禮！”
高台上的女子全然瘋狂的走動。
張簡儀歎了一口氣。
這個古代皇帝老婆多也事多。
皇後說她錯了，固然有錯。說她對，她不過奢求一個人的愛而已。
可現在她犯下的事已經超過她對的事了。
“她們一個都不是真心愛你的！就連你最愛的淑妃都對别人動了心！隻有我，那個在你勢單力薄嫁給你的侯門小姐，那個救你于刀下扶搖直上的趙容真！你從不念我的好，從來都不……連最後的一絲愛憐都不舍得給我……”
皇後眼淚從眼裏流出，帶着血紅。
“你負了我，我便覆了你的江山！”
齊函瓒也一臉複雜的看着地上沒有形象的婦女。
往日的高貴一掃而盡。
“走吧。”
張簡儀覺得她們不必再待下去了。
“嗯。”
齊函瓒對上齊函盛的眼神，給他一個暗示便走了。
“來人，把她給本王抓起來。”
令下，皇後從衣袖奪出一把刀直接沒入自己的胸口。
齊函盛不悅的皺眉，盯着她的臉看。
趙容真對着他笑得開心，像似準備要去什麽好地方。
這麽多年，齊函瓒從沒見過她這麽發自内心，直達眼底的笑。
看向她的口型齊函盛頓了頓。
“報——”
“說。”
“在金銮殿後發現皇帝的龍體。”
他神情複雜的看向那個早已歸西的婦女。
“兩人埋入皇陵。”
說完便轉身離去，腦海裏盤繞的對都她死後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
對不起？
她确實對不起自己。
扶持自己這個大王爺，她确實上心過。
可是現在，他還是一點都不想原諒她。
這事情到此爲止吧……他因此失去的人回不來了，原諒談何容易……
看着天邊西沉，雲碎成片片殘陽。
翻篇吧……
齊函瓒和張簡儀毫不猶豫地從殿裏離開，身後發生的事情一清二楚落入他們耳中。
“簡儀。”
雲夜從遠處跑來。
“怎麽了？”
“微微在哪裏？”
齊函瓒想起來齊涵微出逃的事情，便如實相告：“她在繁華宮。”
“多謝。”
說完雲夜轉身便離開。
“唉……我說我們也要去的，都不等等。”
張簡儀笑了笑：“他緊張他媳婦不是應該的嗎？”
“是是是，那我緊張我媳婦，我們快點回去吧。”
“先不回去吧。”
“嗯？”
“你陪我去一趟芳華宮。”
她想再去看一眼，皇後把一切都說了，不知道芳華宮還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