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可啊,後宮怎麽能虛設!”
齊函瓒拉了拉激動得要跪下的年參,攤手。
“年大人本王勸你,此一跪你可以明日就不來了。”
“王爺你……這是什麽意思?”
齊函瓒狡黠笑了笑。
“就是年大人想的那個意思。”
“這……”
“乖。”
“皇上已無事要奏,快退朝吧。”
齊函盛一擺手,喬公公大喊一聲“退朝”大家便離去。
年大人一步一步離開像沒有靈魂一般。
齊函瓒看着他背影搖了搖頭,走到高台的階梯潇灑在地上一座。
“你看看,說了這麽多廢話還不來吓唬一句不聽話沒飯吃有效果。”
“你也是瞎鬧他。”
雖然如此但是齊函盛心情還是很好的。
近一個月來都被勸了好幾次,應該說每天都有。
“你不就是來找我瞎鬧的嗎?我就是喜歡瞎鬧。”
“對,就是找你瞎鬧的。”
這件事情不管他再怎麽嚴肅的和申明自己不會納妃,但是大臣們還是不肯。
齊函瓒也是厲害,往往年參一說到了後面就有無數的大臣跪下來求着他。
這次還不等事情發酵到那個樣子齊函瓒就完美的解決了。
“大哥,你也是心軟。他們威脅你可是從來沒有體諒你的不便,你倒是顧及起他們。”齊函瓒覺得齊函盛這樣不行。
“所有的政權都握在你的手裏,要是不想幹了讓他們走。”
“你啊。”齊函盛拿起一本奏折批閱。
“走了一個總會來第二個。”
“也是,看來還是得我出馬,根治他們。”
齊函盛不再理會他繼續批閱奏折。
“行了,好好做你的皇帝。”
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口。
“幾日後是念慕的滿月,記得派人送好禮,其餘的不重要。”
齊函盛笑了笑。
看着人影遠去吩咐身後的公公。
“等會你去國庫吩咐人準備好禮物當日送過去。”
喬公公知道自己家主子和王爺的兄弟情,十分的重視。
回頭便讓人列了一個清單送到皇上面前。
齊函瓒回家發現張簡儀和白氏在研究圖紙做衣服。
坐下來拿起一塊糕點就咬下去。
“今日怎麽有興趣去上朝。”
給他倒水。
“還不是大哥拜托我,要不然我才不想起這麽早。”
“其實瓒瓒你去上朝也是好事,在家啊陪着我們很悶的。”
齊函瓒搖頭。
“哪裏悶了,家裏多舒服啊。”
“現在你還有兩個朋友和你鬧?”
想到兩個許久沒見的好友,準備想去找他們玩發現兩人都定居在邊塞守護家園了。
“也還真是悶啊……”
“所以啊,要是能幫到大哥一些你便去好了。”
齊函瓒總呆在家她看着也煩。
“二娘你說得對,明日就由我來打理所有的店鋪吧!”
“啊?”
“反正我也是無聊,做點生意玩玩。”
見他熱情高漲,想了想還是随便他吧。
做官還是發财他有資格任性去選擇。
叫清荷清葉把家裏店鋪的賬本都拿到書房,齊函瓒用完晚膳真的跑進書房看起來。
連續兩日都把自己鎖在書房,終于到了念慕的滿月禮才出來接待賓客且神采奕奕。
張簡儀一直抱着孩子在後廳等待。
到了必要時候帶着他出去露面就可以了。
皇上派人送來了幾馬車的好禮物。
一時間京城上上下下無一不對齊函瓒刮目相看。
夜晚,庭院。
“二娘!”
齊函瓒興沖沖的跑向張簡儀。
“噓!”
齊函瓒看到她身旁的搖籃,不好意思的捂嘴,放低自己的音量。
“他睡着了嗎?”
張簡儀點頭,繼續忙着手裏的畫紙。
“你在幹嘛?”
挨着她坐下來。
“給念慕畫個吉祥的圖案,明天娘就做。”她女紅不好,一般都是她畫圖,然後白氏帶着清荷清葉做。
這兩日剛剛幫齊景川弄了一件小老虎的圖案棉襖。
因爲畫得很可愛,做出來的效果也很好,李佳曦十分的喜歡。
“二娘對念慕真好。”
他枕着自己的胳膊趴在桌子上看着她。
“我對你不好?”
“很好!”
齊函瓒笑笑。
望着庭院外的風景感歎。
“二娘,我好喜歡這樣的日子啊。”
“嗯,我也是。”
平平安安歲月靜好。
“我覺得我那夜放的花燈上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張簡儀想到他在花燈上寫的。
“那我的也一樣。”
畢竟他寫下的願望就是她的願望。
“二娘其實我沒有怪過任何人。”
“我還不知道你怪過人。”
整天就是沒心沒肺的。
“他們看不起我我知道,大家表面恭維我背地裏說我話都很難聽。那時候我就開始怪我父皇母妃,我覺得他們都沒有給我平常孩童得到的多,不僅如此我還要照顧微微。
那時候感覺日子沒有盼頭啊......”
沒想到他自己還有這麽多苦惱。
“二娘,你真的很好。”
張簡儀頓住筆,這句話他聽到他對自己說過無數遍。
“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我就是覺得你很好,而且還越來越好。”
張簡儀放下筆,撫摸着他的鬓角,聽着他慢慢說。
“遇見你,所有的不順都沒了,有了家有了娘有了念慕,沒有什麽比這裏更好的了。”
“今日我去招待賓客,他們的眼裏對我不再是瞧不起了,反而覺得我很厲害。然後他們對我恭敬,甚至還會對我身邊的人恭敬。”
張簡儀笑了笑。
“看來人生還是無時無刻不實現價值啊。”
每個人努力向上,奢求的不過是價值的體現,來肯定自己,齊函瓒也一樣。
眼前的女子美麗動人,朱唇微勾。
“二娘,要是真的有辦法可以離去,你會走嗎?”
“小白你知道嗎,這世界不管經曆多少,或許從有山川到出現生命,或許是朝代不停的更疊,又或許是生死輪回之中。
過盡千帆,留下的還是情。”
張簡儀盯着他的雙瞳繼續說。
“所以回不回去沒有必要了,我想要在你身邊。”
齊函瓒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笑着望着她。
情不自禁低下頭淺吻他的雙唇。
他喃喃道。
“謝謝你二娘,我愛你。”
張簡儀聽着這肉麻的話心裏開心,拉起他進屋,雖然心暖暖的,可是天氣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