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阿爹我才不要給這些刁民道歉。”
一句話在場的人都沒有吱聲。
沙丁溢一把拉過沙曼洛。
“你要是再胡鬧我直接把你送回南厥!”
“明明就是他們的錯,父親你憑什麽偏心!”沙曼洛平日在南厥無法無天慣了,來到北齊也沒有收起自己的性子。
“這......”
沙丁溢明顯想要看齊函盛的态度。
“事已至此,還請沙使者拿出應有的态度。”齊景乾發聲。
這等小事還不用他父皇費心。
“你别逼我父親,明明就是他擋了我和狼牙的道,他想要襲擊我狼牙才咬了他。”
沙曼洛指着齊景行控訴。
“你們能不能别吵了,我都疼死了。”齊景川在地上哭得毫無形象。
李佳曦和張簡儀在仆人禀告了之後立馬趕過來。
“小川怎麽了?”
齊景川見自己母後來了之後便哭得更大聲。
“母後,好疼,小川要死了!”
李佳曦見他小胳膊有着兩個深深的牙印,心态不已。
“太醫快來。”
李佳曦來了之後心思都撲到齊景川身上,齊函盛走向他們母子路過之時拍了拍齊景乾的肩膀。
齊景乾知道自己父皇的意思,就是這件事情交給他了。
兩人随着太醫跟齊景川回宮殿治療。
“母妃。”
齊景行走到張簡儀身旁。
沙丁溢面對眼前的小太子心裏開始有些怠慢。
“此事......”
“此事還請沙使者拿出應有的态度。”齊景乾一點都不松口。
“賠禮道歉沙某自然都會辦。”
見他态度散漫不悅的皺眉。
“沙使者此言差矣。”
張簡儀見沙丁溢面對齊景乾這樣一個入世未深的孩童準備忽悠,便上前幫忙出聲。
“想必這位就是鼎鼎有名的攝政王妃吧。”沙丁溢聽過張簡儀一些事迹但是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裏。
覺得大堂之上一介女子怎麽可以多插手。
“沙使者客氣,雖然這是孩子之間的事情,但是還請沙使者多多重視。此事我們大人還是不要插手爲好,對于此事景川和景行都願獨自站出來,我想沙公子也是可以做到的。”
一個大人欺負孩子算什麽,既然這個沙丁溢會推脫責任那就把話明說了。
“王妃......何意。”
“話中意。”
張簡儀不卑不亢的站在他面前。
“念慕,你來說。”
張簡儀蹲下來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給他打氣。
齊景行走向沙曼洛身邊。
“你的狼牙确實誤傷了景川,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不會因此想要逃避吧?”
沙曼洛被他這麽一說腮幫子鼓鼓的。
“你不能做錯事就站在你父親身後讓他幫你解決,我母妃教導我,我們做人做事要自己敢當才去做。”
說到這裏沙曼洛紅了臉。
“誰......誰說我不敢當了!”
“既然敢,那就去給景川道歉吧。”
“去就去!”說完轉身直接走。
“狼牙我們走。”
沙丁溢見自己兒子負氣而走叫住他。
“你這是去哪?”
“我要帶着狼牙親自去道歉!”
沙曼洛絕對不允許别人瞧不起他。
沙丁溢準備跟着告退被張簡儀叫住。
“沙使者留步。”
“不知王妃還有何事?”沙丁溢吃了一個虧,明顯不想再待下去。
“沙使者代表南厥來我北齊,還請沙使者不要忘了正事,小事倒是不用這麽斤斤計較。”
沙丁溢無言反駁。
“沙某先告退。”
說完便走了。
張簡儀蹲下來查看齊景行。
“可有受傷?”
“無,聽母妃的話,有保護好自己。”
張簡儀欣慰的點頭。
“嬸嬸不好意思,還要你出面。”齊景乾走過來。
摸了摸這個已經快高到自己胸口的孩童。
“此事不怪你,本來就是他拿捏着身份冒犯了我們。”
“你做得很好了。”
齊函盛現在就是想打壓齊景乾,讓他迎着暴風雨成長。
别人不知道他打什麽主意可是自己清楚得很。
這些年來,大臣可是堅持不懈的勸他納妃,齊函盛現在隻想把這個煩惱丢給齊景乾。
“那小乾先行告退。”
他還是去幫父皇閱完奏折吧,父皇跟母後回宮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
“去吧。”
張簡儀見宮裏這會都在關注齊景川,交代了一個宮人後牽着齊景行先離去了。
“爲何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張簡儀問兒子。
“孩兒覺得沙曼洛得到的處罰太輕。”
他的狗可是咬傷了景川。
“太輕?”
“嗯,景川流血可他卻三言兩語帶過。”
張簡儀認同的點頭。
“你可有想法?”
齊景行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母妃。
“你也知,若是大人在場,一人一句便把事情帶過。這件事情你們若是平等讨論,局勢可就是不一般。”
齊景行懵懂的點頭。
“你知道如何做了?”
齊景行想了想,心裏有了個主意。
“明日我再進宮。”
自己兒子聰明,一說就知道怎麽做,張簡儀滿足的笑着。
“父王何時歸?”
他許久不見自己父王。
“不知,也未告知行程。”
不知道爲什麽,特别是這幾個月齊函瓒跟上頭一樣不停的往江南跑,要不是知道他這個人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江南養了外室有貓膩。
“你可有事找他?”
“無事。”
巴不得自己父王不回來,這樣自己和母妃相處的時間還多。自己父王回來後就特意的把自己和母妃隔離開,總覺得他......嗯......多餘......
“母妃今日教我練拳可好。”
“好。”
張簡儀完全利用小愛的最大用處,制定各項不同計劃養齊景行。
兩人剛剛到家一道男聲傳來。
“二娘,我回來啦!”
齊函瓒樂呵呵的跑過來扶着張簡儀下馬車,帶着她往裏走。
“你兒子。”
嫌棄的推開他,轉身和身後磕磕絆絆下馬車的齊景行招手。
“念慕,來。”
兒子越長大齊函瓒就越不喜歡,因爲會和自己搶媳婦了。
“母妃。”
齊景行很獨立,遇到自己父王之後便不獨立了,伸手要張簡儀抱。
張簡儀準備抱齊函瓒一把把他抱起來。
“你母妃累得半死,一點孝心都沒有。”
“你要是不願就讓母妃抱。”齊景行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