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
她身子嬌小,整個人都被他抱住。
“說好了。”
不管她懂不懂,一切說好了。
“啊?”
“我已經開始試着喜歡你了。”
或許現在就喜歡了。
齊景乾說完這番話,留下一個吻在她臉頰。
樓知迷迷糊糊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最後一句話和一個吻她再明白不過。
小臉紅撲撲,眼裏隻有男子溫柔似水的笑容。
她覺得……額……心跳有點快。
車在路上行駛自己的貼身女婢上來。
“郡主怎能就把彩繩給了呢。”說這番話的女婢是她仆人裏最年長的。
“巫媽媽話什麽意思?”
巫媽媽歎氣,也怪她,隻和樓知說這是最重要的東西要收好,沒說其中的意義。
也沒想到會這麽快,想等着樓知多懂事一些再說。
“這彩繩啊送出去就是認定這個人要相伴自己一生的。我們女子的彩繩是要等到成親後才解下來給丈夫戴上的。”
所以這不是胡鬧嗎!
“我……”
她不知道啊,她還可以拿回來嗎?
摸了摸自己早已解開的辮子,一頭棕發要是少了彩色的繩子一看就很顯眼。
“怎麽辦……”
不能年紀輕輕就她沒了彩繩。
“無事,奴婢随後和世子世子妃說明。”
替她再次梳好頭發,“往後啊,郡主的這頭發便不可以再梳起來了。”
這一搓頭發沒了彩繩便不可以再辮起來,這是規定。
樓知心裏苦啊!
齊景乾望着遠去的馬車,摸了摸手腕的彩繩,心裏開心。
“乾哥你在笑什麽?”
齊景行問。
雖然他乾哥喜歡笑,但是少有見笑得如此……額……耀眼。
“一些開心事。”
說完自己上馬車走了。
“你不懂。”雲景淵在身後賊兮兮的笑。
“你就懂?”
“當然啦。”
老遠的看到乾哥和知知在交換禮物,收到禮物當然開心,就像樓頌收到他們的禮物笑得十分的開心。
雲景淵跑向自己爹娘。
“念慕。”
張簡儀叫過自己兒子。
“我們等會去江南。”天氣開始冷了,張簡儀替他拉好披風。
“爲何啊?”
齊函瓒走過來把他抱起來,捏着他的小臉。
“父王母妃帶你去見識一下這北齊的風景。”
“去住久嗎?”
齊景行摟着自己父王的脖子,好奇問。
“稍微久些。”
因爲這次齊涵微常住,想着她在所以讓白氏到隔壁公主府幫她帶兩個孩子,夫妻倆帶着兒子跑江南玩一趟。
張簡儀也是昨日聽他提起來,要帶母子倆去江南玩。
“好啊。”
齊景行也很感興趣,畢竟他從來沒離開過京城。
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跑江南玩了。
馬車很大,齊景行睡得安穩,齊函瓒自己趕馬車,張簡儀陪着他坐。
“怎麽一個随從都不帶。”
連衣着都換得稍微樸素了些。
“就我們一家三口出去玩罷了,人多不好玩。”
見她坐下來便摟着她胳膊兩人挨在一起。
“也是。”
張簡儀舒了一口氣。
“怎麽?做王妃累啊。”
兩人開始唠嗑。
推開齊函瓒,自己摟着他胳膊挨在他肩膀。
每次都是讓自己小身闆撐着他,都不知道體諒一下她也是個女子。
其實不是齊函瓒不想,他的二娘一直霸氣側漏,以爲她喜歡小男人,自己便時常“小鳥依人”的靠着她。
“雖然你很閑,我也沒什麽事情需要做,但是畢竟是王妃,還是挺累的。”
望着路邊的風景心情十分的好。
整個人輕松多了。
“那玩厭了我們再回去做王爺王妃。”
他一直想要齊函盛改了自己封号,什麽攝政王,就應該叫逍遙王。
三人一路看風景慢慢遊蕩到江南。
天氣已經開始冷了,江南的冬冷到骨子裏。
齊景行一時适應不過來,躲在屋子裏也不想出來。
“這孩子都不喜歡玩了嗎?”
齊函瓒本想帶他去拜訪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一家子,齊景行連下床都不想。
“别說他了,你自己不也是?”
被子可是加了幾床。
她也不是十分的适應。
風一吹,不知道是不是風有靈性,穿到他們衣服裏撫摸過他們的皮膚,冷得牙齒打戰。
“二娘……好冷。”
齊函瓒緊緊的抱着她取暖。
兩人說今日看看集市,齊函瓒從出門到現在就沒有松過手,摟着她緊緊的。
“要買些什麽?”
還是趕快回去吧,回家和念慕取火多好啊。
“買些小吃吧。”
江南的小吃可是出了名的讓人嘴饞。
兩人搜刮了一遍認爲好吃的小吃。
“走吧,我們快回去吧!”
齊函瓒結賬後叫過在一旁發呆的張簡儀。
“二娘?”
見她沒有反應。
“還要買什麽嗎?”
順着張簡儀的目光看去,看到醫館兩個字他臉黑。
這段時間張簡儀就是故意的,磨着他好幾次,他本來就對她沒有抵抗力,拒絕一次肯定會接受一次。
反反複複,斷斷續續……
說不定還真的成真了。
“我們去看看吧。”
她心裏還是很期待的。
不等他回答自己走向醫館,和小厮說明自己的來意,叫來了老先生幫她号脈。
齊函瓒坐在一旁很緊張。
老先生摸着胡子,閉着眼睛感受張簡儀的脈搏。
“你倒是說話啊!”
齊函瓒見他左右微微晃腦,心裏急。
“大夫如何?”
老先生終于睜開眼睛,點了點頭。
“意思是……”
“恭喜先生夫人,是喜脈。”
張簡儀舒了一口氣,不白費她這段時間做的功夫。
齊函瓒雙眼瞪得老大。
“額?先生?”大夫叫了齊函瓒。
“額……沒事。”
心裏慌得很,就懷了?這麽快的嗎?
張簡儀才不會告訴他,她自己都算好了,努力一把十有八九有貨。
老先生不是很懂爲什麽這對夫妻和别的夫妻不一樣,人家知道後都是跳起來歡呼擁抱,兩人倒是不同,丈夫一臉不可置信,妻子一臉淡定的點頭。
齊函瓒提着藥回到家還恍惚。
“父王你怎麽了?”齊景行見自己父王心不在焉的。
“額……沒事,就是你要做哥哥了。”
齊函瓒腦子還不能好好思考,坐在桌子旁繼續恍惚。
齊景行倒是聽出來了,歡呼的跑到隔壁母妃的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