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的是這二位,李襄屏首先把注意力放在蔡珊珊身上-----
他這反應當然非常正常,在死黨和漂亮女孩之間,先觀察死黨那叫變态,隻有先注意漂亮女孩才是正常反應嘛。
更何況由于大家不同校,平時見面的機會并不算多,而蔡珊珊現在這年紀,那正處于傳說中“女大十八變”時期,幾乎過幾天就是一個樣,那李襄屏當然要好好看看。
正巧不巧的,當他向蔡珊珊看過去的時候,對方也正好看過了,這一對視之下,蔡珊珊慌忙躲閃,并且神色裏夾雜一點羞澀和慌張。
李襄屏心裏這就奇怪了,心說他們那所學霸中學有那麽厲害嗎?竟然連蔡珊珊這一款的,竟然也能學會羞澀和慌張?
“道恺,今天這是有啥事嗎?”
“還能有啥事,來關心關心你這可憐的孩子呗。”
在這個地方,那趙道恺就跟在自己家沒什麽兩樣,進入客廳後,他先熟稔的東張西望:“李叔和林姨又不在家,你一個人生活夠可憐的吧,這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這不,我就領着你......”
說到這趙道恺對李襄屏使個眼色:“......來看望看望你呀,對你表示一下關心,順便也給你送點溫暖。”
李襄屏輕笑:“關心我?我看你們是羨慕我吧,”-------
李襄屏當然知道自己這話沒毛病,要知道趙道恺會讓蔡珊珊,現在才是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那麽在他們這個年紀,見到李襄屏能夠如此“自由和獨立”,心裏自然是羨慕的成分居多。
李襄屏繼續顯擺道:“所以溫暖我收下了,關心卻大可不必,我現在呀,那過得不知道有多滋潤,你們看,這麽大一棟房子,這麽多房間,我想睡哪就睡哪,至于說吃飯.....哈哈,你們不知道吧,我現在吃的可是運動員竈,并且還是最高等級的一類竈。”
趙道恺果然面露羨慕:“運動員竈?還一類的?”
李襄屏繼續洋洋得意吹牛:“那是當然,道恺你别忘了,我現在可是運動健将,并且還是最高等級的國際運動健将,既然這樣,那我當然有資格吃這個一類竈,我可跟你們說,這樣的一類運動員竈,那可不是什麽地方都吃得到的,那滋味,啧啧,好吃又有營養,怎麽樣,要不改天我帶你們去嘗嘗?”
李襄屏這話當然不是吹牛,要說圍棋作爲一個非奧運項目,棋手本來是沒資格享受一類竈的,但誰讓圍棋界出了一個老聶呢?
人老聶可不是什麽一般的普通人啊,人家和286是牌友,和586是發小,并且李襄屏現在才知道,老聶現在這位夫人,對,就是他第3任妻子,是誰給老聶做的媒呢?是後來3号首長的夫人。
如此硬紮的關系,所以李襄屏隻能說,圍棋界擁有老聶,那真是擁有一塊寶啊。
老聶出席朝廷台舉辦的活動公然打瞌睡,沒事!公開指責朝廷台體育頻道偏心,乒乓球節目過多圍棋節目過少,同樣沒事!朝廷台該請他做節目還是隻能去請他,去不去還要看人老聶的心情-----
參照一下那些得罪朝廷台被封殺的娛樂圈明星,所以你有時候必須承認,人比人就是能這樣氣死人,人老聶就是有這樣牛逼。
正是因爲有如此牛逼人物的存在,那麽他出來吼一嗓子,運動員夥食标準那當然就是很小的事了,訓練總局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讓棋手享受一類竈待遇。
果然聽過李襄屏吹牛後,趙道恺這家夥立馬從單純的羨慕轉爲羨慕嫉妒恨了,他轉而對蔡珊珊說道:
“你聽聽你聽聽,就他這樣的,居然還是什麽運動健将,珊珊你見過這樣的運動健将嗎?”聽了趙道恺的話後,蔡珊珊同學終于稍微正常點了,她和趙道恺同仇敵忾,遞給李襄屏一個白眼後開口說道:
“小人得志,哼,會下棋有啥了不起,别忘了還輸過我一盤呢?”
“輸過你一盤?”
李襄屏先是一愣,不過他立馬回憶起,自己剛到京城那會,的确是輸給過蔡珊珊一盤,不過那是一盤象棋。
“對了媳......蔡珊珊同學,你現在還學象棋嗎?要不今天賞個臉,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吧?至于棋份......我看這樣,讓一匹馬或讓三先,選哪一個你自己挑。”
“哼!”
蔡珊珊同學再度冷哼一聲,不過哼了這麽一聲之後,她卻不敢接李襄屏這個茬。
想想也是啊,自從李襄屏聲名鵲起之後,很多項目都喜歡蹭他的熱度,而最容易也最經常蹭他熱度的,那當然是同爲棋類遊戲的中國象棋了。
到現如今,幾年前李襄屏差點擊敗“胡司令”的光榮事迹已經被象棋迷熟知了。
“許仙”象棋讓那九子赢了老聶,而李襄屏爲了給老聶“報仇”,竟然和“胡司令”戰和。不僅如此,資深一點的象棋迷還知道,那盤棋還不能算是李襄屏“逼和”胡司令,反倒是應該反過來說,是胡司令僥幸“逼和”李襄屏。
更更重要的是,那盤棋竟然是在胡司令最拿手的“反宮馬”套路中差點被李襄屏擊敗,正是因爲如此,李襄屏現在也算是“聲鎮兩界”了,很多象棋界人士也對他的棋才贊譽有加,認爲如果他去下象棋的話,多高成就不好說,但一個特級大師肯定沒跑。
蔡珊珊現在雖然少下象棋了,但她小時候好歹練過,并且家裏還有一間規模不小的棋牌室,既然這樣,她現在哪裏敢接李襄屏這個茬。
見到蔡珊珊服軟,李襄屏反倒是覺得沒勁了,畢竟現在的蔡珊珊,那和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樣啊,自己好端端一個“媳婦”,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呢?
覺得沒勁的李襄屏開始說正事了,他對趙道恺說道:
“說吧,今天找我到底啥事?”
“真的沒其他事啊,剛才不是說了,就是想對你表示一下關心,請你吃個飯什麽的。”
李襄屏不理他了,他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媳婦”,蔡珊珊同學今天倒是很乖,她對李襄屏說道:“請吃飯倒是真的,不過今天是他請,”
她用手一指趙道恺繼續說道:“他畫的一幅作品獲獎了呢,所以今天他要請客。”
“呀!真的?”
李襄屏把目光再次投向自己的死黨,卻見趙道恺這家夥難掩得意,嘴巴上卻還在那裝模作樣謙虛:“嗨,一個全國青少年作品的一等獎而已,沒啥影響力的,和你相比可是差遠了,所以今天咱們還是叙舊爲主,這個這個呵呵....慶祝爲輔。”
李襄屏卻真心爲自己的死黨高興啊,在前世的時候,趙道恺在這個時候可沒獲得過什麽獎,因此繪畫這條道路也就沒有一直走下去,最後淪爲和自己一樣的纨绔。
“哈哈全國一等獎、牛啊道恺,有這個獎的話,那我估計廖阿姨會同意你上美院了吧?......對了,你現在畫的,還是那種超寫實的照片?”
“不是超寫實的照片,而是超現實主義畫派,”
趙道恺同學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所以他對李襄屏故意亂說他也懶得計較:
“至于上美院嘛,嗯,那估計我媽現在應該能同意了......”
還沒等趙道恺說完,卻又是蔡珊珊接話了:
“是呀是呀,道恺獲獎之後,我聽說美院都給學校發函了呢,隻要到時畢業,道恺可以保送去美院。”
“真的?”
李襄屏更加替死黨高興,不過見趙道恺還在那得意,他決定打擊對方一下。
李襄屏呵呵笑道:
“呵呵道恺有你的呀,不過我就想不通了,像你這種理科成績重來就及不了格的人,那怎麽就能畫好畫呢?”
趙道恺看來心情真的不錯,他對李襄屏揭他的短繼續毫不在意:
“呵呵畫畫是畫畫,數理化是數理化,兩碼事,這完全就是兩碼事嘛。”
“這麽沒有關系,我怎麽聽說有個很有名的畫家,對,就是那個畫雞蛋很有名的家夥......”
蔡珊珊噗嗤一笑:“就胡說八道,哪個畫家畫雞蛋很有名呀?”
李襄屏瞪她一眼:“達芬奇畫雞蛋,小學課本你沒讀過嗎?”
瞪完自己“媳婦”後,李襄屏繼續對趙道恺說道:“我聽說他在畫“蒙娜麗莎”之前,除了掌握繪畫技巧之外,那可是專門去解剖過屍體,以掌握人類的骨骼和肌肉,那道恺你來說說,他學的這玩意,那算是文科還是理科呀?”
“這個......”
趙道恺的得意之色終于有所收斂了,甚至小臉都有點發白:
“你聽誰胡說八道呀,哪有去專門解剖屍體這樣誇張?”
“哈哈哈。”
李襄屏裝模作樣大笑三聲,當然喽,今天畢竟是人家趙道恺的好事,他也不是故意要打擊他:
“所以要我說呀,今天祝賀當然是要祝賀一下,但你請客還是免了吧,我看這樣,今天就我來,我也不請别的,就請你們去吃傳說中的運動員小竈,你們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