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難道今天還真有行家?”
“狗屁行家,就是一二世祖。”趙道恺的聲音依然有點氣急敗壞:
他今天和我競價,其實就是爲了泡妞,想買下那個模型送給一個女明星……”
“别急别急,你慢慢說,慢慢說……”
當趙道恺把那邊的情況介紹完,李襄屏當時就樂不可支,丫丫見他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于是好奇的問道:“什麽事呀?”
“呵呵,你知道今天是誰在和道恺擡價嗎?”
“誰呀?”
“成大鼻子的兒子。”
“啊?!你不是說那件物品就是他拿出來的嗎,兒子競價賣老子的東西?”
“嘿嘿,那倒不是,成龍大哥那個不争氣的兒子呀,其實也算是代理人,真正的買主另有其人。”
丫丫的腦筋頓時有點轉不過彎來:在一個慈善晚宴上,老子拿出一件物品出來拍賣,然後兒子頻頻舉牌,兒子舉牌竟然還是幫别人買?
“他背後到底是誰呀?”
李襄屏看了丫丫一眼:“你來京城已經好幾年了,現在京城四少應該聽過吧?”
“啊!那幾個…..那幾個……”
李襄屏呵呵一笑:“沒錯,今天在和道恺争的,正是那幾位纨绔中的其中一個,并且是最操蛋,最混球的那個。”
“最……混球……你是說哪個呀?”
“他後媽演過還豬的那個。”
“哦,你是說晴……”
李襄屏含笑對丫丫微微點頭。
“那既然是他,要不你讓道恺放棄吧。”
李襄屏呵呵一笑:“幹嘛要放棄,京城四少算個鳥蛋,實話跟你說吧,這要其他人也就算了,但碰到這幾個,那我還非争不可。”
“我說你這人,你和幾個纨绔争什麽争呀。”
李襄屏呵呵一笑默不作聲,心裏卻是你是不知道呀,你别看我現在是圍棋國手,社會形象無比正面,可我上輩子其實也是個纨绔,真是天見可憐,這都已經穿越六七年了,好不容易才碰到一次裝逼打臉的機會,這我怎麽可能就這樣放棄。
李襄屏心裏這樣想着,于是開動腦筋了,想着怎麽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根據趙道恺剛才提供的情況,目前兩人的競價已經來到了--
說句實話,其實對于這個價錢,李襄屏還是能夠接受的,因爲在他心目中,一份“樣式紀”的真品,肯定是要超過這個價錢。
隻可惜這個價錢已經超過趙道恺的心理預期,因爲在他看來,今天拍賣的其實是那個建築模型,由于那個是複制品,所以最多也就值五十萬。
不僅如此,當兩人擡價來到200萬後,應該也是超過對方心理預期了,所以他們才會派人給趙道恺遞話,告訴他真實買家另有其人,勸他乘早趕緊放手-------
很明顯,以趙道恺的脾氣,他當然不可能就此放手,所以才會氣急敗壞給李襄屏通報情況。
怎麽辦呢?
李襄屏想了一會,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号碼:
“喂,蔣叔你好……”
等他挂上電話後,丫丫問道:“誰呀?”
“我爸公司的蔣副總呀,你前段時間應該見過的吧?”
“哦哦,就是那個蔣總嗎,他好像權力很大是吧?我見很多人對他很客氣。”
李襄屏道:“是,他是我爸的老兄弟,當年一起打天下的,現在我爸不是準備進軍商業地産嗎,他将是那一塊的負責人。”
“你打電話給他幹嘛?”
“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呀,”李襄屏笑道:
“那邊不是托人帶話讓道恺退出嗎,行,那我也有樣學樣,我請蔣叔去勸退他們。”
“你蔣叔能行?”
“這就要看雙方的實力了。”李襄屏笑着對丫丫解釋道:
“對面家裏也是做房地産的,和我爸算是同行,不過規模沒我家的大,也沒有我家有錢,另外他家正準備拿塊地,有點害怕我爸跟他競争,卻是不知道我爸準備轉商業地産,那塊地想放棄了,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讓蔣叔去勸退,八成把握讓他乖乖退出。”
丫丫聽了翻翻白眼:“說了半天原來就是拼爹嘛。”
李襄屏愕然。不過他仔細一想,自己今天的舉動,那好像還真是一種拼爹行爲。
于是他哈哈大笑:
“哈哈那是那是,用纨绔的方式解決問題麽,那拼到最後不也就隻剩下拼爹。”
丫丫再丢給李襄屏一個白眼:“德性。”
女友的白眼卻沒影響李襄屏的心情,他繼續樂呵呵的說道:
“呵呵,今天讓你見識我最真實的一面,我骨子裏其實就是個纨绔,好了,我繼續下一盤棋,你晾完衣服就陪我在這等消息吧,我相信道恺今天肯定不負衆望,會幫我把那件寶貝拿下。”
“那要是沒拿下呢。”
“呵呵不可能。”
丫丫正準備去晾衣服,不過剛走幾步,她卻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頭對李襄屏問道:
“對了,你剛才說對面搶東西是爲了泡女明星,誰呀?”
李襄屏露出奇怪的笑容:
“你打聽這幹嘛,人家現在可是比你厲害多了,頂級大花,現如今最紅那幾位其中之一。”
“頂級大花?”
李襄屏點點頭:“如果我沒猜錯,他今天想泡的,是四旦雙冰中個子最矮的那個,我個人認爲也是演技最好的那個,周公子訊哥兒。”
“啊?!”
“呵呵好了,你快去晾衣服吧,今天卻是要對不起訊哥兒了,我讓她得不到那個建築模型。”
隻可惜李襄屏今天卻是被打臉了,晚上9點多鍾,當他再下午一盤棋,趙道恺的電話又來了,并且告訴他一個不幸的消息,他最後競拍失敗,“樣式紀”最終還是落入别人之手。
還沒等趙道恺把話說完,李襄屏就有是挂不住了,尤其丫丫還在這呢,這讓他大感沒面子:
“你丫怎麽回事,我不說了不差錢嗎,比錢多我還會怕他……”
“唉~~~半途殺出個程咬金。”趙道恺用一聲長歎打斷李襄屏叨叨:
“李大棋聖,你知道那件寶貝最後落到誰手上嗎?”
“誰呀?”
“大甜甜。”
“大……什麽情況?”
“李大棋聖我跟你說,我在這擡價擡到300多萬的時候,那孫子倒是退出了,可是在最後關頭,大甜甜竟然蹦了出來,并且直接喊出了480萬,我這還沒反應過來呢,都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加價,拍賣師落錘了,宣布大甜甜競拍成功。”
“靠!”
聽到趙道恺這樣說,李襄屏都不知道說啥好了,畢竟大甜甜也是熟人,所以他站在趙道恺的角度,假如一個平時關系不錯的熟人突然這樣猛一加價,遲疑簡直是必然反映。
正當李襄屏不知道說啥是好的時候,趙道恺的聲音再度響起:
“哦哦不跟你說了,大甜甜現在正找我,我正要問問今天是幾個意思。”
李襄屏正通電話時,丫丫正把臉蛋湊過來一塊聽,所以她這個時候笑道:
“怎麽樣,一山還有一山高吧,就算你家再有錢,也沒有人家甜甜有錢。”
李襄屏面露苦笑,在這個時候他也隻能苦笑:
“是呀,壕!這個死丫頭,簡直是壕無人性。”
爲了這次競拍李襄屏還請了救兵,現在居然落下這個結果,這讓他覺得索然無味,本來今天晚上還有一盤指導棋的,可是到了這會,他連下棋的興趣都沒有了,在網上随便找了個借口,他就準備下線,可是剛等他退出“弈城”,他的電話有響了,一看還是趙道恺的。
李襄屏無精打采接通電話:“喂。”
“嘿嘿李大棋聖,你知道大甜甜剛才跟我說啥嗎?”
“說啥,對了,你沒問她爲什麽和你搶。”
“她說了,她說她買下那件物品,她是想送給你。”
“胡,胡說八道,她怕是沒病吧,幹嘛花那麽多錢送我東西。”-------
真不能怪李襄屏如此慌張呀,因爲就在這時,丫丫和之前一樣,臉蛋湊過來在一塊聽電話。
“因爲她說,她一早就知道這個東西是你想買,我隻是你的代理人而已。”
“她,她怎麽知道?”
“唉~~~”
趙道恺裝模作樣長歎一聲:
“第一,她了解我的底細,知道我沒錢呗,第二,她知道你的不良嗜好,專門喜歡收藏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對了她還跟我說,她拍下這個東西也不想白送給你,希望你拿個東西做交換。”
“交換?什麽東西?”
“她的那幅畫像呗,”趙道恺在電話那頭笑道:
“她說想要回自己的畫像,就問你願不願意。”
挂上電話之後,李襄屏已經沒空去想其他的事了,因爲在這個時候,丫丫的臉色完全變了,怎麽也得先安撫好身邊的人再說。
“唉,丫丫姐,我都跟你說多少次了,我跟大甜甜真的沒什麽…….”
“是的喲,蔡珊珊沒什麽,大甜甜也沒什麽,那我呢?我現在覺得我也沒什麽……”
女人果然不是那麽好哄,反正李襄屏哄了一晚上,他也不太清楚效果到底如何。
隻不過效果有沒有不太清楚,後遺症卻再清楚不過,第二天就是圍甲最後一輪比賽了,可是等他第二天走進賽場,看到陳小強同學坐到自己面前,他卻是困意一陣陣襲來。
“哎喲定庵兄,我今日怕是不行,要不此局你來下吧。”
“這個…..”
“咦!你今日卻是怎麽了,平時不是棋瘾最大嗎,今日爲何扭扭捏捏。”
“唉,昨晚靈魂出竅時間太長,我現在也是困意極大,那好吧,我來就我來…….”
這是一場很重要的比賽,隻要李襄屏拿下,他們隊還是很有希望拿下今年的圍甲冠軍。
然而當比賽進行到下午3點半鍾,這盤棋得周圍已經圍攏了越來越多人,在網絡上,在這盤棋的直播間,也聚攏了最多的棋迷。
當然喽,大家不是在看李襄屏赢棋,看他拿下冠軍,而是見證一個“新超一流”的誕生-------
根據棋迷制定的規則,外國棋手隻要赢李襄屏一盤,那就是超一流,不過中國棋手卻需要兩盤。
在一年前的圍甲,陳小強同學曾赢過李襄屏一局,而在今天,他好像能拿下第二局。
下午4點半中,各大圍棋網站一陣沸騰:
“哈哈,小強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