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平安的話,秦老微微一皺眉,心中有些嘀咕,不知道爲什麽趙平安要了解他的修爲嗎,按到趙平安想要的方法跟他的修爲有關系。
但是他現在是一個殘廢,縱然他有修爲,也發揮不出來一半。
盡管心中有些不明白,但秦老還是如實說道:“說來有些慚愧,老夫現在是隻是凝元四段的修爲。”
“呵呵,這已經很不錯了。”聞言,趙平安笑着點點頭。
畢竟這個世界上的靈氣稀薄,靈物也特别的稀少,秦老能夠修煉到凝元四段境界,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看來這位秦老在消耗了不少的财力的之外,他本身的天賦應該也是極爲的不錯。
“趙先生,不知道您爲什麽要問及老夫的修爲?”被趙平安問的有些摸不到頭腦,謝老出聲問道。
“我在想,如果我将你的腿給治愈了話,憑着我們兩個人的力量能否将陳家的主要力量給鏟除。”趙平安道。
在說完之後,趙平安便将目光放在了謝老的身上。
這個時候,趙平安在注意觀察謝老的反應。
而對于趙平安的這種目光,謝老自然也是覺察到了。
“趙先生,您是認真的嗎?”這個時候,謝老是有些激動的。
畢竟他的腿是他最大的心病,而現在機會就放在他的眼前,盡管代價是饒過陳家滅亡,讓他在雲龍市背上一個罵名。
他不在乎!
“當然!”陳家畢竟是雲龍市的大家族,底蘊深厚,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隐藏在陳家,而且這是一個拉着謝家入夥的最佳時機,如果謝家幫助他滅了陳家,那麽就和他們綁在一起了。
對于這一點,謝老同樣很清楚,并且他也因此而感覺到興奮。
要知道,趙平安可是一名煉藥師,和一名煉藥師綁在一起,正是謝老求之不得的事情。
“好,如果趙先生真的能夠将老夫這雙腿給治愈的話,趙先生想要讓老夫做什麽,老夫就做什麽,一個小小的陳家,不足爲慮。”
聽到趙平安的保證,謝老激動地道。
在之後的時間裏面,趙平安便寫了一張清單,在這清單上面寫了很多材料,有的是大補品,比如人參,鹿茸之類,有些是名貴的藥草。
這些人們都能夠理解,但是讓衆人有些驚異的是,在這章清單上面,還列着不少劇毒之物。
所以衆人不知道趙平安是打算要救人還是想要殺人了。
尤其是當秦英在看到這張清單之後,對趙平安表現出了很大的質疑。
手中那張那張清單,秦英對着趙平安冷聲道:“趙平安,你别以爲我爺爺尊重你就可以拿我爺爺的性命開玩笑,我問問你,這毒蛇毒液,還有這黑蜈蚣,紅蜘蛛是怎麽回事?”
秦英的臉色非常難看。
計算她不是藥師,她也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劇毒之物,而且他爺爺現在已經是身中劇毒。
這個趙平安難道是想要讓他的爺爺死?
“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如果不相信的話,那就
算了。”
“以我的能力,照樣能夠滅掉陳家。”對于秦英那一臉憤憤地态度,趙平安着實是說不上喜歡。
這個女人以爲自己是誰?敢這麽跟他說話!
“英兒不得無禮,趙先生要這些東西,自然有他的道理,你隻要按照趙先生的要求去做就行了,我相信趙先生。”秦老非誠堅定地道。
但說實話,秦老的心中也嘀咕,畢竟這是他自己的性命。
不過秦老現在也更加清楚,現在他除了選擇絕對相信趙平安之外,沒有其他的選擇。
甚至秦老覺得趙平安也是在考驗他。
“爺爺,您可看清楚了,他要的都是什麽東西,您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秦英還想要争取一下,一臉着急地道。
但是這個時候秦老爲了表示自己的決定,已經不再喝秦英去說話,隻是揮揮手,一臉堅決的樣子。
看到這裏,秦英已經知道,自己的這個爺爺是鬼迷心竅了,估計八匹馬也拉不回來了。
“姓趙的,你最好能夠醫治好我爺爺,如果我爺爺有個什麽意外,我秦英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對着趙平安憤憤地厲聲說完之後,秦英便轉身離開。
不過就在秦英即将要離開的實話,趙平安又說話了,道:“秦英,你最好是真的按照我的清單去找,那些有毒之物的毒是越厲害越好。”
如果等你将這些東西找回來,經過我的檢查不合格之後,那麽你爺爺唯一一次康複的機會,就沒有了。
“至于你說的我要害你爺爺,你完全可以用腦子想一想,如果需要你爺爺幫我去鏟除陳家,我又怎會害他。”
“說實話,你這個女人除了長得漂亮一點,胸大一點之外,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優點。”
被秦英質疑,趙平安的心裏自然也不好受,當即冷言冷語。
“你說什麽?”當然,秦英會不高興了,轉過身來,對着趙平安厲聲問道。
“呵呵,我說你胸大無腦。”趙平安還嘴道。
當然,趙平安覺得自己說得是事實,并在趙平安說完之後,趙平安的眼睛不由得看向了秦英的胸部。
這讓秦英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在局裏發生的事情。
“你這個流氓!”說完,秦英就要閑着趙平安出手,但是急忙被秦老給喝住了。
“英兒,不準對趙先生無禮。”秦老的聲音非常嚴厲,讓秦英的身體不由得一頓。
并且在同時,秦英表現出一臉的委屈,在秦英的記憶裏面,她的爺爺從來就沒有對她這麽兇過。
“爺爺,明明是他先欺負我的。”秦英委屈道。這個時候,秦英望向趙平安的目光,更加充滿了怨恨了。
“胡說,明明是你剛剛質疑趙先生的,這對一名高貴的煉藥師來說是非常沒有禮貌的,趙先生已經十分寬容你了,你現在什麽也不要再說趕緊按照趙先生的要求去将那些東西都找到。”
秦老向着秦英看了一眼,厲聲道。
再次被秦老訓斥了一頓,秦英向着外面大跨步走了出來,衆
人能夠看到,這個時候,在秦英的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當然,在離開的實話,秦英還不忘瞥了趙平安一眼,那種恨意,真的是很難形容啊。
見狀,趙平安不經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來自己又将這個女人給得罪的更深了。
不過沒關系,虱子多了不怕咬。
其實不隻是秦英對那張清單有些質疑,就連旁邊的王東成和王凱璇也是有些擔心。
那種劇毒之物真的能夠解毒?難道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他們隻聽說過,可是沒有見過啊,這種東西,太邪乎了。
而此時在陳家的大宅,也開着類似的會議。
在大廳裏面,坐着的人不多,陳天剛,陳光北,王瑞,王雲松,還有一個臉色不太好看的青年。
其中,王雲松是王家的家主,也就是王瑞的父親。
那名臉色不太好看的青年便是白楓的師兄,冷旭。
“我師弟的死因還沒有查出來嗎?”冷旭将冰冷的目光向着四周掃視了一下,冷聲道。
在冷旭的聲音落下之後,周圍人的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起來。
“跟你們說實話,我師弟這次是偷着跑出來的,而在他的身上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但問題是我從他的屍體上并沒有找到那件東西。”
“所以我懷疑是那個将我師弟殺死的人将那件東西給拿走了,又或者說,我師弟在臨死之前,将那件東西交給了他身邊的人,或者是之前接觸過的人。”
說道最後,冷旭又是向着衆人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陳家父子和王家父子頓時緊張起來。
他們都聽出了冷旭的言外之意。
“冷先生,我們陳家絕對沒有見過那些東西。”陳天剛頓時就站了出來,急忙解釋道。
“冷先生,我們王家和陳家才剛剛因爲您和陳家結盟,之前可是一點都沒有接觸過白楓藥師。”王家也很快站出來解釋道。
這種事情,他們可是萬萬不敢大意。
“呵呵,你們緊張什麽,又這麽着急辯解什麽?”向着王家和陳家看了一眼,冷旭笑笑道。
這冷旭的眼睛,就如同毒蛇一般,看得陳家和王家父子身上一陣冰冷。
聽到冷旭這麽說,陳家人和王家人就更加緊張了。
看到這裏,冷旭笑笑道:“你們也不用這麽緊張,你要想洗脫嫌疑,其實方法很簡單,就是找到殺死我師弟的那個兇手,然後将那件東西找回來。”
在冷旭的話音落下自後,陳光北走了出來,對冷旭道:“冷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白先生很有可能是被一個叫趙平安的家夥給害了。”
聞言,冷旭一愣,然後問道:“什麽意思?”
“冷先生,您不知道,白先生在生前多次與那個叫趙平安的家夥發生矛盾,并且那個叫趙平安的家夥也是一名煉藥師。”陳光北繼續道。
其實陳光北這個時候也隻是胡亂的猜測,他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将冷旭的仇恨轉移到趙平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