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耳朵被縫了三針,大哥和艾英成了一輩子的仇人,而且,大哥在醫院縫針慘叫聲就能知道“我和那個臭娘們勢不兩立,哎呀,哎呀,哎呀,勢不兩立,勢不兩立,誅滅九族,誅滅九族······”
晚上,在我睡着的時候,養父和養母抱着熟睡的我,就抽泣着敲開了爸爸媽媽的屋門。
媽媽在裏面咋呼着,“誰呀,誰呀,來啦,來啦。”說着就打開了門,爸爸也坐起來了,一看是我養父和養母,還抱着我,媽媽驚訝壞了,“啊,啊,啊,大帥,大帥,大帥,這,這,這,不死,不死,不死,啊·······”
在媽媽的驚喜中,養父養母抱着我直接進屋了,放在準備起身的我爸爸身邊,養父抽泣着說“孩子給你們了啊,春兒,把衣服都拿來吧!”養母把衣服都放在了旁邊的闆凳上。
養母親了我一口,拉着抽泣的養父就擦着眼淚,慢慢地走回了計生委的大院了。
這一夜,爸爸媽媽也沒有睡,屋裏的燈泡一直亮着。
他們反反複複地看着我,笑眯眯的,笑呵呵的。
但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叫門了,“把不死給我放出來,把不死給我放出來,不然,我就把你們誅滅九族,誅滅九族,發放甯古塔,永世爲奴,永世爲奴!”是艾英在外面,咣咣地敲着和踢着門。
聽到這樣的聲音,我一咕噜就爬起來了,一看屋子不是養父養母家的,身邊的人也不是養父養母,我吓壞了,急忙就往外跑啊。
媽媽一看情況不對,就急忙追出來了,“不死,不死,不死,我才是媽媽,這兒,才是你的家啊,不死,不死······”
艾英牽着我的手跑着,我媽媽在後面追着,一些早起的人,看見了都開始看笑話了。
“不死啊,幹啥去啊,大早上的,光着屁股就出來了,哈哈哈······”
“不死啊,這咋光着腚就出來了呢,不嫌丢人啊,大男人的,哈哈哈······”
這時,艾英才想起來看我一下,“哎呀,你個癟犢子,我好心來拯救你,你卻光着屁股出來了,啥玩意兒啊,唉!”艾英說着,捂上了自己的眼睛,還朝我光着下身看着。
路人看見都笑岔氣了,“不死,這個是誰啊,這個小孩兒,說話不一樣的,哈哈哈哈。”
看了一眼艾英,我捂着下身,彎着腰,擡着頭看着那些人,笑着說“哼哼哼,哼哼哼,這是我媳婦,哼哼哼,哼哼哼。”
艾英也顧不得什麽了,就害羞地先跑了。
我在後面,彎着腰,撮着雙腿,兩隻手捂着自己的裆部,撅着屁股,環顧着四周,害羞地沖每一個人笑一下,就這樣盡可能快地挪動着。
媽媽在後面追來了,手裏拿着我的小褲衩,“不死,不死,别跑了,來,媽媽給你穿上褲衩,這樣多難堪啊,哈哈哈哈。”她笑着看着我,也非常開心地看着周圍的人。
我不想穿,其實,是不想讓她給我穿,我沒有停,依舊這樣彎着腰,每一步都引發笑聲地挪動着。
媽媽還是拽住我,給我穿上的小褲衩,“去吧,等會兒,媽媽再去找你啊!”她非常親切地摸了一下我的頭說。
我到養父養母家後,他們也剛剛起床,看到我的到來,非常開心,一把就把我抱起來,轉了幾圈,放下後笑着說“不死,那是你親爸爸,親媽媽,知道了嗎?”
我疑惑了,不知道什麽親爸親媽啊,笑着說“哼哼哼,哼哼哼,你們就是我親爸親媽啊,哼哼哼,哼哼哼。”
養母聽到後,一下眼淚就奪眶而出了,把我摟在懷裏,親了一口,擦着眼淚笑着說“去吧,看看,艾英還捂着眼呢,以爲,你還光着腚呢,嘿嘿嘿。”
我順着養母的手看去,艾英正坐在她家門口的小闆凳上,還捂着眼睛呢,朝我這邊偷看着。
我笑着走過去了,蹲在艾英的跟前,“哼哼哼,哼哼哼,媳婦,媳婦,哼哼哼,哼哼哼,我穿褲衩了,哼哼哼,哼哼哼。”
她沒有直接看,而是把捂在眼上的手指,岔開一個更大的縫,從中間看着我,先看我的上身,再看下身,然後,就害羞地放下了手。
艾英低着頭,很是憂傷,扣着手指頭,也不說話。她撅着嘴,腳随意地踢着腳下的泥土。
我笑着說“哼哼哼,哼哼哼,你這麽厲害的人,還有難過的事兒啊,哼哼哼,哼哼哼。”
她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很是惆怅,“你走了,我沒有人玩了,唉!”
我笑了,“我走了,你是沒有人欺負了吧,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我提了一下的小褲衩說。
我們正說着的時候,我媽媽來了,剛到大門就大聲地叫着“不死,不死,不死啊,不死,媽媽來啦,不死啊······”她手裏提着很多的包子、油條、糖糕的東西來了。
艾英聽到後,急忙站起來,把我藏在了身後。
媽媽笑着看了我們一下,就直接去了養母的家裏,“春兒啊,春兒啊,喜子啊,喜子啊,嘿嘿嘿,嘿嘿嘿,春兒······”
養母和養父都笑着迎過來了,“咋樣啊,張花,這一夜沒有鬧你吧,嘿嘿嘿。”養母抓着我媽媽的手說,眼裏含着淚花。
媽媽也笑着流淚了,“沒有,睡得香呢,我和大帥,一夜沒有睡,看不夠,嘿嘿嘿。”她一隻手抓着我養母的手,一隻手擦着眼淚說。
就在這時,艾英拉着我的手,走到了他們跟前,“你是幹啥的,爲啥要把不死要走!”艾英指着我媽媽說。
我也躲在艾英的身後,在她的肩膀處,露出兩隻眼睛,“哼哼哼,哼哼哼,你是幹啥的,我有媽媽,爲啥要把我要走,哼哼哼。”
養母和我媽媽都笑了,養母笑着說“這就是你媽媽,她是生你的,是你的親媽媽啊,嘿嘿嘿。”
媽媽笑着說“這個小孩兒,你是誰呀,這個小男孩,長得真俊,你和我們不死,關系真好啊,嘿嘿嘿。”
“說啥呢,說啥呢,你,誰是男孩,我是格格,是格格,是公主,啥眼神啊,沒有看到,我穿的裙子啊,我是女孩兒!”艾英說着還扯了一下自己的花裙子。
媽媽大笑了,“女孩兒呀,你真厲害,都能把常高的耳朵給拽掉,嘿嘿嘿,縫了三針,還沒有讓你賠錢呢!哈哈哈。”媽媽和我養母對視着笑着說。
“少扯犢子,你到底來幹啥來了!”艾英用左手指着我媽媽說。
媽媽笑着說“我來帶不死啊,讓他跟我回家啊,我是不死的親媽啊,嘿嘿嘿。”她說着還看了一眼我的養母。
“扯啥犢子呀,我同意了嗎,我同意了嗎,我同意了嗎,我同意了嗎,我這麽大的格格,同意了嗎?”艾英左手拍着右手,有時右手像舞蹈一樣的,小臉氣得通紅,說完後,還抱着肩膀,鼓着腮幫,撅着嘴。
我雙手趴着艾英的肩膀說“就是啊,就是啊,哼哼哼,哼哼哼,我們的格格同意了嗎,你不是我媽媽,誅滅九族,發放甯古塔,哼哼哼。”艾英聽着還點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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