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艾英每天都忙碌着,我盡量地努力學習着。
我的每天啊,過的是不能再充實了,從老師的辦公室——主任室——校長室——教室。
不知道爲什麽,老師們對我的學習沒有要求,從來也不過問我的學習。
我的确想努力學習啊,上數學了,我聽不懂了,“哼哼哼,老師,我有個問題啊?哼哼哼。”我非常禮貌地舉手說。
數學老師嚴肅地說“有問題啊,我咋說的呢?”
其他同學一起說“有問題,下課再問!”
我隻好郁悶地繼續認真聽講,努力地記着,在我的書上,都寫滿了,還是有聽不懂的。
在老師講着的時候,我實在聽不懂了,舉手說“哼哼哼,老師,我還有個問題啊,哼哼哼。”
數學老師非常耐心地說“有問題啊,我咋說的呢?”
其他同學一起大笑着“有問題,下課再問!”
初中生作爲最爲活躍的一個群體,自然是,各種惡作劇層出不窮的。
課堂上,總會出現各種“意外”。
上語文課,有同學站起來背誦課文,當被老師要求坐下後,卻一下坐在了地上,全班哄堂大笑。該學生委屈了,哭着找班主任了楊老師了。
楊老師很是氣憤地說“誰幹的!”他拍着講桌,講桌上的粉筆灰,一下就彌漫着整個講台位置和班級的第一排了。
楊老師用手扇着灰塵,咳嗽着走了。
但是,每當課堂上出現問題的時候,同學們和老師都會首先懷疑,是我幹的!
在上地理課的時候,突然,坐在最後的女同學的頭發點着了,燃燒了,鬧大了。邱主任和楊老師都來教室調查了,“到底,是誰幹的,站起來!”邱主任的紫色嘴唇之間,不停地露出他的兩顆黑門牙說。
“常書,常書,常書!”同學們都大笑着,指着我說。
楊老師氣急了,不論分說,拽着我的耳朵,就快速地走想辦公室了。“蹲下,爲啥,爲啥,爲啥!”楊老師快速地打着我的頭和脊背說,我抱着頭,盡量地保護自己。
“哼哼哼,老師,您想想啊,我坐在第一排的最北邊,那個女生坐在倒數第二排的最南邊,我們離得這麽遠,而且,我就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我咋可能啊,哼哼哼。”我盡量地和老師講着道理。
“離那麽遠,還調皮,調皮,調皮,你咋不上天啊!”他說着還打着我,我真沒有道理可講了。
就這樣,我被老師在辦公室裏罰站了。
但在下一節課,那個女生頭發,又被點着了。
于校長、邱主任與楊老師,又去教師調查了,“堅決開除,堅決開除,到底是誰幹的!”于校長非常生氣,且吐沫性子,直接從講台位置,幾乎噴到了教室的後頭,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常書,常書,常書!”同學們依舊一起回答着。
“常書呢!”邱主任憤怒地說。
“辦公室呢,哈哈哈。”同學一起大笑着說。
他們氣沖沖地到了辦公室,不論分說,對着我就打,“在辦公室還不老實,還不老實,還不老實!”我依舊尴尬地笑着抱着頭。
其他的老師都笑了,“哎呀,我們的大領導啊,你們也調查調查,想想啊,人家,這一堂課都在辦公室罰站呢,根本就不在教室,這教室裏,再出了事故,咋還能怨人家啊,哈哈哈哈!”有老師大笑着說。
于校長和邱主任、楊老師都不好意思了,“回教室吧,以後别幹了啊!”邱主任偷笑着說。
上課了,植物課,課堂上又出現了頭發焦糊的味道了,“植物”老師知道又出了問題,氣急敗壞地用書敲打着講桌說“誰幹的,誰幹的,站起來!”粉筆灰又開始飛揚了,我急忙站起來,往後站站去躲避一下。
“植物”老師氣壞了,直接走到我的跟前,用書不論頭臉的打着我,“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其他的同學又大笑了。
但就在這時,我們都聽到一聲巨大的悶響,然後,就是大哭的聲音,大家向着聲音望去,那位被點燃的快光頭的女生,手裏拿着闆凳,正狠狠地砸着她後面的男生呢。
我急忙跑過去,把那個女生手中的闆凳給奪過來了,那個女生氣得發抖,指着那個滿頭流血的男生說“你别上了,你隻要還在這個學校上,我就殺了你!”她說着,又拿着一把小刀,對着那個男生刺去了。幸虧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唉,我的初中啊,就這樣,在任何壞事都是“我幹的”過程中,每天在同學們的嘲笑,老師的白眼和冤枉中,快樂地度過着。
曆史課了,突然有人放一個非常響的屁,當曆史老師徐老師,帶着滿臉的詫異地說“誰打響了抗戰的第一槍啊!”
全班同學一起笑着說“常書,常書,常書!”
當坐在“屁”區的同學扇着臭味的同時,徐老師就走到我的跟前了,“讓你放,讓你放,讓你放,上課的時候,連屁都敢放,公然挑釁,公然挑釁!”他非常氣憤地說。
我躲着,還爲自己辯解着,“哼哼哼,老師啊,我這是第一排,而且,是北邊啊,你看看,南邊第三排,他們還扇着呢,肯定是他們放的啊,哼哼哼。”我指着那些同學說。
“就你能,就你能,坐在最北邊,放屁,都能刺到南邊去,就你能,就你能······”徐老師還打着我說。
其實啊,老師們打的根本不疼,我知道,這都是玩笑。
對老師而言,這可能就是活躍課堂氣氛的“教學智慧”吧!
那個惡作劇的男生,被家長帶着來道歉了。
但女生不同意,無論誰勸說,她都隻有一句話“行,上吧,我非弄死他!”說完,就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老師和家長們都認爲是氣話,也沒有當回事,直接讓男生寫了檢讨和保證書後,家長之間相互諒解後,就回到原來的座位去上課了。
當那個男生頭上裹着紗布,剛坐下後,就又聽到了幾聲悶響,慘叫連連,我們急忙跑過,拉開了那個女生,從她的手中再次奪下了闆凳。
其他男同學則駕着那個昏迷的男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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