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誠和方輝舉牌後,唐力再有想法,也隻能放棄了。
這個拍賣的金額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但後面關系的東西卻大。
唐力想着是給蘇沁做個輿論的綁架,而吳景誠這邊則是得到了容毅的囑咐,無論如何是不能讓蘇沁吃虧難堪的。
唐力不是演員,而是商人,雖然後面也有些背景,但是和吳景誠這樣首都圈的公子哥比起來就猶如天鑲之别了,這口虧他隻能暗自咽下。
眼見着小幾萬的拍賣牽動着這麽多人的動靜,現場的人似乎看了一場大戲般的十分過瘾,但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一個比一個精明,都隻互相交換着目光置身事外。
有了前面這幾場戲,後面中規中矩的拍賣就顯得平淡如水了,雖然拍的收藏品最後成交的價格都很高,但大家覺得遠遠不如前面的“精彩”。
慈善晚會一結束,蘇沁往外走的時候,立即被一群記者圍住了,今天晚上她可是出了不小的風頭。
“請問蘇小姐,今晚您和周磊先生一起走紅毯,是不是兩人有合作的準備?”
“蘇小姐,您爲何要拍周磊先生的畫?”
“蘇小姐,對于東方麗影周怡的競拍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請問蘇小姐,東方麗影的唐總是否有意和您合作……”
記者們分了好幾群圍住了蘇沁,晚上如果她不說點什麽,看來是脫不了身的,無奈之下她隻好接過話筒。
她這一舉動,周圍的記者們立即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端着話筒記錄筆,等待着蘇沁的回答。
“拍周哥的這幅畫,是因爲我很喜歡,周哥畫的很好,寓意花開富貴。”
“大家都知道我出道到現在上映的作品不多,這幅畫挂在大廳,有招财進寶的意思,”她笑眯眯地說着“可能周姐比我更看重吧。”
這句話不僅解釋了競拍周磊畫的原因,帶點反諷自己的“拮據”,若有若無地說着周怡和自己競拍的原因,可能是更重财氣!
一旦周怡的競拍動機被貼上這個标簽,那她的行爲就顯得十分的俗氣了。
蘇沁看着清冷,對人也和和氣氣,但并不代表她沒有脾氣,周怡能給自己添堵,她就能正大光明地反擊回去。
“那請問蘇小姐,唐總……”
說起這個,蘇沁的表情就嚴肅了,她認真地說着“諸位都知道我現在簽約的是鼎豐傳奇,目前公司對我很好,不存在跳槽的可能。”
“請問……”記者們還想着再問,但顧欣梅帶着倪穎就擠了過來。
顧欣梅拿過一個話筒,簡單直接地說着“今天晚上是慈善拍賣晚會,不是哪裏的記者發布會,沁沁不接受采訪。”說着将話筒丢還給記者。
她這一露面,記者們都蔫了,不由自主地後退着給她讓路。
“沁沁的任何問題,大家可以透過我的工作室問我。失陪了。”
說着,她不再管記者們,擁着蘇沁往外走去。
到了大門口附近的時候,一位穿着西裝的青年人拿着一盒東西,在這裏等着她們,蘇沁看了一下,那盒東西正是自己捐的手機。
“蘇小姐,我們吳總和方總吩咐把這個東西還給您。”
剛才在場内兩人和唐力的對話蘇沁也隐隐約約聽到了,知道他們倆是容毅一個公司的,想着也明白估計是容毅有了交代,她點了點頭接過盒子“代我向兩位問好。”
“一定,另外吳總說,蘇小姐打開手機看就知道了,這是專門給你定制的,裏面有容哥給您刻的名字。”
“吳總還說,容哥特别交代的,給您特制的東西不能落到别人手裏。”
青年人笑着說“這話我帶到了,吳總說蘇小姐能懂。”
蘇沁拿到手機後沒打開看過,沒想到裏面還有這個,這下她終于明白爲什麽容毅會讓人截下自己的這次拍賣了。
蘇沁沖他點點頭說“麻煩您和吳總說,我明白了。容哥那邊我自己會去說明。”
青年人得到答複後離開了,蘇沁看着手中的盒子,心中莫名地有些感慨了。
沒想到當初啓程代言後給自己的手機,裏面還有這些的門道。
另一方,唐力和梁曼汐剛一坐進車子的後座,梁曼汐便冷着臉問着“唐力,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看上了蘇沁?”
“胡說什麽,”唐力嗤笑了一下,他松了松領口說“我想拉攏她,這是出于公司利益的考慮。”
“這兩年電影界的突破不是很大,股東都有些蠢蠢欲動了。”他盯了眼梁曼汐,眼神有點冰冷“你不要瞎胡想。”
“我瞎胡想?唐力,我十八歲跟了你,到現在快十年了,作爲枕邊人你什麽心思我會不清楚。”梁曼汐說着一身苦笑“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樣。”
“我做什麽,需要向你彙報?别忘了,我是這個公司的總裁。”
“那是,我隻是你豢養的‘寵物’而已吧。不過唐力,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你到底想做什麽?”唐力将隔音闆立起來,抓着梁曼汐的肩頭搖晃着“你我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你沒資格管我做什麽。”
“呵……”梁曼汐紅着雙眼,極力控制着眼淚“見了新人忘記舊人,你别忘了,你父母容不下我,未必容的下她,就算她出身幹淨又如何,進這個圈子的,這麽久哪裏還是真的‘清純玉女’了。”
“你真是瘋了,胡說八道!”唐力用力推了下梁曼汐,她重重地倒在後座上“你再這樣,我們之間就完了。”
“完了?你一句話我們關系就這麽結束了?你想的太多了吧。”梁曼汐憤怒地看着唐力。
“好,你不是想争嗎?不是想和蘇沁鬥嗎?”唐力惡狠狠地說着,他的表情有點猙獰“王誠下部電影公司投資拿下了,你去出演女主角!你不是一直惦記着女主角嗎?”
“那這次你就好好演,據說蘇沁也有意參演,你就好好的鬥吧。”
“蠢得無藥可救。”他掏出濕巾,擦拭着手指,看着氣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梁曼汐,終究是懶得再和她對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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