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下不了床,是受傷了嗎?”
杜航出于禮貌問了一句,然而達平國一直在等的也是這一句。
“我要是受傷了,會這麽春風滿面的過來嗎?”
杜航一開始心不在焉,所以沒有想到這方面去,但是經過提醒之後,也立即反應了過來。
“用黑牌買的?”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我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嗎!”達平國一開始說的時候還很硬氣,可是說完之後,突然就有些心虛,自言自語的說:“哎,就算想買也沒那個錢啊,太貴了。”
杜航被這家夥逗樂了,問道:“那既然不是黑牌方面的威力,那你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大的進展的?”
“其實我也不是很搞得清楚。”達平國自己思量了一下答案,覺得無法解決這個問題,于是給出了另外一個回答:“咨詢師說我這是走了狗屎運。因爲之前我反反複複的操作,導緻金泰妍的情感總是反反複複。
人總是渴望确定性的。尤其是反反複複的情感,對于工作對于生活的影響特别大,所以金泰妍是想要給自己一個确定的答案,即使這個答案她也不是很确定。”
“通俗來說,不就是崩潰了嗎?”杜航心想,随後追問道:“那麽她那晚的表現是什麽樣的?”
“那晚是直接約在我家見面的。”
“在你家?”
達平國點點頭,繼續說:“而且她一進門就直接把我按到沙發上了。”
“也這麽主動?!”
達平國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察覺到杜航這句話裏面有些不對勁,問他:“也?你也……”
“你先繼續說下去,我的事情一會兒再聊。”
達平國點點頭,随後又說:“我都說到這裏了,你還想聽什麽?是想聽一些細節嗎?”
“你要是願意說,那我也聽啊。”
杜航這麽說了之後,達平國沒有一點抗拒,興緻勃勃的說出了昨天晚上的“戰鬥”。
杜航本來也不想聽的那麽仔細,但是奈何達平國的興緻這麽高,也就聽他把這“十八般武藝”都講了一遍。
講了這麽久,達平國也有些口渴了。他把咖啡喝完問杜航:“你昨晚怎麽樣?”
杜航回憶了一下才說:“她第二天還要工作,所以我也沒有太勉強,大多數還是聊天吧。”
這樣聽來,杜航昨天晚上确實是沒有什麽精彩的經曆。不過已經聊了這麽久,達平國準備離開了,就聽到杜航問他:“既然你已經把金泰妍攻略了,那麽下一個目标是誰?”
面對這個問題,達平國倒是非常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應該是twice的林娜琏。”達平國回來之後又問道:“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麽?是有下一個目标了嗎?”
杜航聳聳肩說:“也沒有目标,隻是覺得有點像高級招待所了。”
得到這個回答,讓達平國有些不悅,但是他隻是起身說了一句:“先走了。”
杜航似乎沒有看到對方的反應,隻是坐在桌子前,發了一會,呆水後喝完咖啡,也離開了咨詢公司。
……
不久後,杜航回到公司。
本以爲情感上的紛紛擾擾會被工作淹沒,卻沒想到進入會議室之後查看會議資料時發現了金智秀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