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憶君挂了電話之後,微微歎了口氣。
方靜若說得沒錯,畢雲濤可是連顧家二爺都以禮相待的人,怎麽會跟自己這些平頭小老百姓有交集呢?興許别人之所以答應幫助方靜若,就是一時起意罷了。
“貝小jie,齊雲山那邊打電話來了,說要讓我們送一ta家具上齊雲山山頂别墅,小jie您看送什麽規格的比較好?”
一名職工敲了敲貝憶君辦公室的門走進來禀告道。
貝憶君想了想,說道:“我親自去一趟吧!待會兒我爸問起來你就說我去齊雲山了。”
“是!”這名職工對貝憶君很是敬畏,馬上退了出去。
貝憶君家庭比較特殊,她媽媽早就過世了,而她父親做生意富了起來之後,就再娶了一位女子,這女子後來爲貝憶君父親生了一個比自己小八歲的兒子。
貝憶君跟後媽也不和,後媽沒少在她父親面前吹耳旁風,所以貝憶君畢業了以後也沒能ha手貝家的木材生意。
但自從貝憶君告訴自己父親,她已經搭上了顧家這條線,貝憶君老爸對貝憶君的tai度立即大變了起來,馬上将齊雲山這邊的生意交給貝憶君打理。
貝憶君對齊雲山的生意也十分上心,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爲,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在顧家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爲将來繼續合作尋找那麽一絲的可能。
“上山這段比較長,大家輪着來啊!”
貝憶君帶着一群公司員工搬着各式拆卸好的名貴木材往山上走去,此時已經到了畢雲濤與陳書記攀登過的石梯。
一夥人費了老大的功夫,終于将木材搬到了分叉口,從這裏往那邊看去,已經能看到畢雲濤的别墅了。
“待會兒安裝家居的過程中大家不要亂說話,知道嗎?”貝憶君對身後的十來個工人告誡道。
這些工人一個個皮膚都黝黑黝黑的,此時額頭上布滿了汗水,一名領頭的工人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笑着說道:“放心吧貝小jie,我們不會亂說話的,這些有錢人的脾氣古怪得很,我們可不敢得罪。”
“就是就是!”幾名工人也連聲附和道。
貝憶君點了點頭,往别墅中走去。
隻見貝憶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将方才登山的疲憊完全褪去之後,才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其實也由不得貝憶君小心翼翼,因爲能在齊雲山山頂這邊住的人,至少也是江南市了不起的人物,即便是自己家,頂坡天也就在齊雲山山腳下買一棟别墅,完全就不能跟這些相比。
刺啦!
“怎麽是你?”
貝憶君見到開門的人之後,頓時輕掩小嘴驚呼出聲,眼前人正是畢雲濤!
畢雲濤也微微一怔,沒想到居然是貝憶君。
“咋就不能是我了?進來坐吧!”畢雲濤看到貝憶君身後那群工人,立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馬上開門迎接。
貝憶君馬上招呼着工人将家具往屋子裏搬,與畢雲濤的随意不同,貝憶君明顯很緊張,一副拘束的樣子。
“現在家裏什麽都沒有,就沒有水給你們喝了,真是抱歉啊!”畢雲濤見到工人們一個個滿頭大汗的,臉上充滿了歉意。
“沒……沒事,現在工人們還要安裝好一會兒,畢少,我能不能請你吃個飯,你畢竟幫了我這麽大的忙!”
貝憶君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對畢雲濤冷嘲熱諷,反而小心翼翼問道。
有人請吃飯畢雲濤可從來不會拒絕的,馬上露出一個笑容道:“那好,将方警官也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