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繼明的名聲在江北醫道界還是很大的,至少跟牛雪楠博士不相上下,可問題是牛雪楠毫無背景,于繼明背後還坐着一尊醫道界的泰山北鬥魏北邈!
這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連段校長也被吓了一跳,他雖然知道畢雲濤有些脾氣,但沒想到他這脾氣如此不分時間地點場合,這可是于繼明啊!
“雲濤,你太孟浪了!”段校長痛心疾首道,同時對畢雲濤感到深深的失望。
于繼明淡淡一笑擺手道:“無妨,年輕人有些傲氣是很正常的,恃才傲物嘛,有本事自然有傲氣,看樣子你們江浙大學招了個人才。”
聽見于繼明這麽說,闵校長心中一跳,連忙擠出一絲笑容來賠笑道:“小于讓你見笑了,我江浙醫科大學識人不明,今天過後一定會嚴肅整頓教師隊伍,肅清敗類。”
說完之後,闵校長對仍然坐着的于繼明道:“小于,我們到别hu去吧,我江浙醫科大學還是有許多優秀的老師的。”
旁邊的嚴啓超聽見闵校長這麽說,心中十分高興,特别是闵校長那句“肅清敗類”,更是讓他猜得到畢雲濤的結局。
相信過不了今天,這畢雲濤就不會在自己面前出現了!
可于繼明卻并沒有起身離開的意si,隻見他微微搖頭,臉上一直保持着若有若無的笑容。
“年少氣盛是好事,可也要懂得把握分寸,我年輕時也曾猖狂過,但也是對同輩中人而已。”
于繼明一番話說完,臉上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寒霜。
“對于醫道前輩,我于繼明向來尊重,因爲我知道,我等後輩都是站在前輩們肩膀上摘取果實罷了!”
于繼明話鋒一轉,站起身來厲喝道:“至于你問我是什麽東西?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于繼明是魏老傳人,海東魏北邈大師的唯一傳人,按照輩分來講,我是你前輩的前輩!”
“作爲魏老傳人,今天我倒要問問你,你又是什麽東西?何人給你如此猖狂的資本?”
于繼明拍案而起,右手食指指着台上的畢雲濤,氣勢淩人無比,偌大的教室裏,一直在回響着于繼明的聲音。
見到于繼明發怒,整個教室裏噤若寒蟬,沒有一人敢說話,即便是闵校長,也在這時選擇閉口不語。
段校長沒想到于繼明竟然如此生氣,張嘴yu言,可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于繼明少年得志,如今才四十幾歲,輩分又高得吓人,向來隻有他在别人面前猖狂的份,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說一句不敬之語?
今天于繼明這一番話之後,段校長已然明白畢雲濤今後在江南醫道界是沒法繼續混下去了。
“魏北邈?”畢雲濤臉上露出若有所si的神se。
“他又是什麽東西?”
嘩啦!
當畢雲濤這一番話說完之後,整個教室瞬間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衆人驚恐的望着台上那個青年。
天哪!
他竟然問魏北邈是個什麽東西?
聽見畢雲濤這一句石破天驚的話語,連闵校長都不j背脊發涼,目瞪口呆的看着畢雲濤。
旁邊的嚴啓超此時張大了嘴巴,不可si議的望着畢雲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