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門來勢洶洶,一沿着京杭大運河北上,特别是見到洪門帶着二十四名宗師一前行時,衆人都已經絕望,津門都已經完全放棄抵抗了。
現在見到洪門巨輪折返,所有的人欣喜若狂,有些人甚至已經淚liu滿面。
“哈哈!洪門走了!洪門走了!”
“我大渡口的生意沒人來搶奪了!哈哈,今天回去一定要喝他個三天三ye!”
衆多的首領巨頭們彈冠相慶,喜悅異常。
畢雲濤這邊,yu劍而去,yu劍而返,整個過程沒有用到半個小時,便将這次津門、燕京之危化解。
當他重新落在津門号之上時,原本亂糟糟的場面霎時一靜。
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無邊敬畏與感激。
正是此人,憑借一人之力将來勢洶洶的洪門阻擋與津門港之外!
畢雲濤才從劍上落下,林浩年等人立馬迎了上來。
“外公,幸不辱命!”
畢雲濤笑了笑道,同時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方才的那兩名假先天武者還好說,最關鍵的是洪門的二十四宗師。
二十四名宗師若是一起調動天地之力,其威力隻怕不同凡響,畢竟蟻多也能咬死象。
“好!好!好!”
林浩年一雙手抓着畢雲濤,目光中滿是贊許與欣ei之se,連道三聲好,不斷點頭。
“畢閣主,請受我等一拜!”
雲liang不由分說,當即雙手握拳,一鞠到底。
“畢閣主,請受我等一拜!”
張冬蓮等人也紛紛鞠躬,tai度恭敬異常,并且此時張冬蓮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之se。
他張家之所以沒落下來,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年輕人。
若是說張冬蓮心中不恨畢雲濤,那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又是畢雲濤将自己張家從洪門的魔爪之下救出來,張冬蓮此時心中百味陳雜,感慨異常。
‘罷了!此人之強,當世無匹,這輩子張家都不可能尋得他報仇了。’
張冬蓮心中暗歎一聲,當即一鞠到底。
“畢三爺,先前我等有眼不識泰山,不知畢三爺駕臨,還請恕罪!”
就在這時,津門方面霍建民、海東青、任天喜三人領着一幹手下,當即趕了過來,紛紛朝着畢雲濤彎腰緻歉。
同時衆人紛紛tu瞄着面前這位華夏武道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高手。
見到那一張稚nen年輕的面龐,所有的人心中都在感慨。
這等年紀,居然就有如此成就,果然不愧是有史以來最爲年輕的天榜高手啊!
“無妨,不知者無罪。”
畢雲濤淡淡一笑道。
“多謝三爺寬恕,此次三爺幫我津門化解危機,應我津門諸位之願,今ye就在這津門号上設宴款待三爺一番,大家也好聊表謝意。”
霍建民一臉期許的望着畢雲濤。
畢雲濤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
漕運三大幫隻要會做人,今天晚上多半會給自己一份豐厚的酬勞拜謝的,這個晚宴确實值得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