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置?”
青絕真人笑了笑,繼續掃着滿地塵埃。
他掃過的地方,光潔與塵埃并存,一塊塊青石闆上滿是斑駁紋,仿佛一幅幅引人遐si的禅畫。
“你二人并未做錯什麽,我又爲何hu置你們?”
“這麽來,掌教真人知道我們的都是真的了?”
畢雲濤雙眼之中jg光一閃,傅青絕眼觀六耳聽八方,一定知曉先前昆侖殿前發生之事,令狐聖也伸長了脖,激動不已。
青絕真人笑了笑道:“我當然知道。”
“我知道在一百餘年之前,有一人化名秦修醫j ru昆侖之nei,求醫問道。”
“我知道一百年之後,在他下葬後,金蟬脫殼,再次遁出昆侖。”
畢雲濤跟令狐聖聞言相視一眼,滿是震驚。
他們沒想到,青絕真人居然将這一切全部掌握了!
“那掌教爲何不擒下他,放任他這般爲禍昆侖?”
令狐聖痛心不已,若當hu青絕真人阻止秦修醫,他令狐聖何必颠沛liu離數十載,又怎會與妻女失散這麽多年?
青絕真人笑着搖了搖頭,繼續低着頭掃着一輩也不可能掃幹淨的地面,緩緩道:
“昔年我于山下學道之時,偶yu上任掌教傳道受劍,你們二人可想知道他對我了一句什麽話?”
令狐聖聞言,頓時雙眼之中jg芒一閃,整個人身形更是一顫,眼中滿是躊躇。
自古以來便有傳言,傅青絕當年憑一語悟道成真,勘破先天,到達如今的金丹仙人之境。
若沒有當hu上任掌教那一句話,傅青絕不可能有現如今的成就。
昆侖上下誰也不曾知道那一句話究竟是什麽話,可有傳言,此一言堪比仙家法典,能讓人勘破真我,到達化境!
難不成,今天傅青絕竟然要傳道于自己二人?
“什麽話?”
畢雲濤倒不知道這些秘聞,隻是有些疑hu的詢問道。
“慧極必傷,qg深不壽。”
青絕真人緩緩道出八個字,目光中滿是追憶神si。
“慧極必傷,qg深不壽?”
畢雲濤喃喃,有些難以明了。
“慧極必傷,qg深不壽?”
令狐聖似有所悟,渾濁雙眼之中爆發出一道jg光來。
青絕真人繼續掃着地,繼續道:“這世間之事,猶如這一粒粒塵埃,你總也掃之不盡;即便有一天,你掃幹淨了,卻又有新的塵埃落地。”
“人若洞察了一切,看得太清,反而憑空惹人憂愁,還不如順其自然。”
“這世間紛紛擾擾,人于其中浮浮沉沉,本就無qg,卻也多qg;多qg自有多qg惱,無qg自有無qg悲,唯有不求因、不溯果、方得緣法。”
“你二人,可明了?”
“不求因,不溯果,方得緣法?”
令狐聖悲從中來,身形踉踉跄跄,似有所悟,猶入魔障,嘴中不斷念叨着那之前的八個字。
“師傅!”
畢雲濤聽得倒是雲裏霧裏,忙将師傅攙扶住。
“掌教真人而今一語八字真言,解我半生執念,今日方得解脫,請受弟一拜!”
令狐聖遙遙一拜,老淚縱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