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站在一方鼎爐面前,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鼎爐品級也隻是普通的寶器中品,比不得他的紫陽玄天鼎。
當然,衆人都使用這種鼎爐煉丹,畢雲濤倒也不好逾越規矩。
少許,從長老席位上站出來一名長老,朗聲道:“今日是我丹陽門丹堂上一年來新入弟的煉丹考核,不合格者,逐出丹堂!現在分發試題。”
旋即,一衆考官上前,他們從儲物戒中拿出一袋藥材,分發在每一個迎接考核的弟面前,畢雲濤也被分發了一袋藥材。
“好了,藥材都是經過長老們的篩選配比,能煉制相應的丹藥,你們有半日時間,煉制成功後,便抛入丹陽地塔中,能喚醒丹陽地塔的光圈,便算是過關!”
“開始煉制吧!”
畢雲濤打開一看,頓時犯了難,這幾種藥材他都認得,可相互之間又要練成什麽丹藥,他卻一概不知。
而在他身遭的人,此時都已經如火如荼的開始煉制了,整個丹陽廣場上一片火熱。
“飛黃枝,穿日草,liu光葉,白雲朱果……”
畢雲濤嘴中将面前的藥材翻來覆去,心中猶豫不決,這些藥材,他都認識,可卻不知道究竟能用來煉制什麽丹藥。
距離測試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時,畢雲濤這方竟然還沒升起煉丹火焰,他在這上千名弟中也顯得格外的出衆。
“這……,司空,你确定沒看走眼?”
長老席位上,丹陽門門主丹陽望着猶豫不決,半天沒有動作的畢雲濤,眉頭緊蹙。
司空峰照樣臉se有些動容,他身爲元嬰修士,神識過人,自然能探測到畢雲濤的動作。
這将藥材翻來覆去,一臉愁容,很明顯就是連這第一道配藥的關都過不了!
“哈哈!可笑,即便再是愚笨,配藥應該還是會配吧?沒想到此竟然如此愚鈍,真是開辟了我丹陽門的先河!”
武堂堂主嶽春陽譏諷笑道,臉上有了一絲冷意。
“哼!嶽堂主此言爲時過早了吧?現在還沒到時間,你焉能知道他煉制不出丹藥來?到時候他若是練出來了,豈不是要打你臉?”
“打我臉?就憑他這個築基,還想打老夫的臉?難道司空長老真當我嶽春陽是随便哪個跳梁醜都能打臉的嗎?”
嶽春陽當場就跟司空峰杠上了。
這兩個人,俱是武堂中人,隻是一個是武堂堂主,另外一個是武堂的ke卿長老,ke卿一脈幾乎都是以司空峰爲首,在武堂中也不盡聽嶽春陽的調遣,而司空峰又是丹陽的護鼎師,所以論起實權來,倒是不相上下。
兩人争鬥由來已久,丹陽也是見怪不怪了,索g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呵!既然嶽堂主如此有把握,你我二人不如打個賭如何?他若是煉出了丹藥,你就卸掉你武堂堂主之位,他若是煉不出,我立馬離開丹陽門!”司空峰冷笑道。
“不可,不可!兩位這是哪般?都是我丹陽門之人,何必因爲一個輩鬧得不愉快?”
丹陽此時再也不敢穩坐泰山了,這兩人是他的左膀右臂,若是缺了誰,丹陽門的實力都要大打折扣,此時趕忙出來相勸道。
場下,距離考核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見到廣場中央的畢雲濤還沒有絲毫動作,衆多武堂弟早已經讨論得熱火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