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是哪一個門派,畢雲濤倒也沒有深問。
但可想而知,定不是什麽小門小派,如若不然也不會是以化神境界爲弟子。
爲首的中年虬髯漢子名叫劉淑昌,是三人中的師兄,另外一名男子名叫鄧阿,最後那名長相清秀的女子,名叫李仙兒。
鄧阿與李仙兒二人修爲與畢雲濤一樣,皆是化神中級境界。
“适才鄧師弟講到瘋聖擊傷古禅佛之事我倒是沒有聽說過,鄧師弟不如詳細講講,以解我跟畢道友心中疑惑。”劉淑昌道。
鄧阿撇了畢雲濤一眼,目光中還是存有幾分敵意,似乎還在爲方才畢雲濤偷聽三人講話之事耿耿于懷。
不過劉淑昌相問,他倒也不得不回答。
“此事我也是無意間得知,有傳言古禅佛似乎是将瘋聖給囚禁了,具體是何緣由恐怕隻有古禅寺的人才知道,而那瘋聖,想必劉師兄也聽說過他的事迹。”
“此人瘋瘋癫癫,實力忽高忽低,最強時甚至去南禁仙庭門口叫戰過仙庭之主,揚言要讓他滾下仙庭來受死。”
“最後有仙庭特使出戰,交戰于他,竟然也是落敗,隻引得仙庭之主親自出手,才将他擊傷,卻也被他逃走了。”
李仙兒聞言,瞪大了眼睛道:“那這瘋聖可真是厲害啊!隻怕六聖之中極少有人能在仙庭之主的手下活下命來吧!”
鄧阿道:“誰說不是呢?恐怕即便是咱們的島主……”
鄧阿一句話沒說完,意識到此刻有外人在場,旋即收回了話頭。
他繼續道:“瘋聖若是狀态好時,擊傷古禅佛倒也不是不可能。”
劉淑昌道:“古禅佛乃是佛門高僧,難以與人争鬥,更不會做出擅自困住瘋聖之事,所以此事真假,還需得檢驗。”
畢雲濤聽聞之後,心頭卻已經信了七八分。
當初姜道虛無緣無故的離去,從此了無音訊,估計還真是去了古禅寺。
畢竟憑借他的修爲,整個南禁荒海能困得住他的人,也就那麽幾個罷了。
“唉!說起來這瘋聖與咱們的島主還有一段淵源,若他當真被古禅佛給困住了,咱們還得禀報給島中各位長老,看看他們能否出面化解。”劉淑昌欲言又止,終于開口說道。
畢雲濤聽到劉淑昌這三人幾次提到什麽“島主”,心頭已經明白他們的島主隻怕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倒也不敢小觑。
一行四人一路前行,順着人流多的地方走去便是古禅寺。
古禅寺乃是一座奇特的寺廟,這座寺廟平日裏在宇宙虛無中漂浮不定,居無定所,寺廟中又有數千佛陀,個個都是修爲不低,乃是整個南禁荒海中第一大門派。
如今的古禅寺,降臨在紫瓊星上最大的山脈北王山脈之上。
北王山脈氣勢巍峨,各條山脊呈放射狀向四面八方放射開來,最後又彙聚到一起。
奇異的是這北王山脈最頂端,卻并不是什麽險要高峰,乃是一處遼闊無邊的高原地帶。
這上面海拔實在太高,足足有三萬多米,終年被積雪覆蓋,也無甚充沛靈氣與點綴植物,所以平日裏是沒有任何人到此的。
不過如今在北王山脈之巅,古禅寺坐落其上,修士的身影也絡繹不絕。
畢雲濤跟着劉淑昌三人一路來到古禅寺外,畢雲濤遠遠望去,隻見古禅寺占地極爲遼闊,不隻是他想象中的寺廟,竟然有山有水,跟一塊陸地已經沒有任何的區别了。
“佛門七十二印法在佛牆之上,佛牆在古禅寺之中。沒想到我們路上耽擱了如此之久,竟然也來早了七日,隻怕得在此處等上七日了。”劉淑昌笑着道。
四人随意找了個雪地坐下,七日時間隻不過打個坐的功夫而已。
轉眼便是七日之後,這七日時間,整個北王山脈的山頂修士絡繹不絕,放眼望去隻怕竟然坐了不下上百萬之衆!
這一日,古禅寺的大門徐徐開啓,兩個不到七歲的小沙彌走出,對衆人朗聲道:“諸位施主,開經大典已經召開,諸位請入内!”
李仙兒問到畢雲濤:“畢道友,你也要去佛牆看佛印嗎?”
畢雲濤現在尚不知道方丈山在何處,于是颔首道:“既然來到古禅寺了,這傳說中的佛牆,我倒也想去見上一見。”
如今的古禅寺中人流湧動,跟着衆人的步伐便能找到佛牆。
而那個劉淑昌,聽聞是參加過一次古禅寺的開經大典,更加輕車熟路。
一行四人沒花到多長時間便到了佛牆之上。
當衆人穿過穿過寺廟,來到一處峽谷前,此處峽谷深淵萬丈,下方霧霭重重,竟然一眼望不到底部。
“好深的深淵!這古禅寺下明明就是北王山脈,不應該有這深淵存在的啊!”李仙兒驚訝道,畢雲濤跟鄧阿兩人亦是暗暗稱奇。
劉淑昌笑着道:“李師妹有所不知,這崖乃是思魔崖,是佛門中力的高僧開辟出來的一處奇特空間,此處空間可以看做是芥子空間,但卻比芥子空間更要玄奧萬分。”
“大家也知道,芥子空間是依存空間而立,是不可能随意帶走的,可此處的空間卻跟随着古禅寺可以到達任意地方,是專門用來關押佛門中犯了過錯的僧人。”
當劉淑昌正在講述時,在思魔崖邊上一道光芒閃現,隻見一名身穿袈裟的僧人降臨此地。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歡迎駕臨古禅寺,此乃思魔崖,思魔崖乃十萬年前我佛門中的迦業禅師以一朵牡丹花開辟而成,其内蘊含無盡兇險,諸位道友切不可貿然靠近與飛越,如若不然,定被世界之力所傷!”
“一朵牡丹花開辟而成?大師你莫不是在欺負我們修爲低,見識淺,怎會有如此荒唐之事?”
“就是!你們古禅寺盡弄這些虛頭巴腦的謊言,來彰顯你佛門的厲害嗎?”
衆人許是在門外等得太久,有人故意刁難問道。
那僧人也不見動怒,反而微笑着道:“佛門有言,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都是佛門神通使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