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無憂宮中,周先生一手後背,一手拍打在青銅佛像之上,刹那間太上之道化爲兩道青紅之色,朝着青銅佛像内的那一道殘魂印記瘋狂湧去。
而此刻,那道殘魂竟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
三生之道輪轉不定,從這道殘魂額頭上爆射出來,與周先生的太上之道對轟在一起,雙方隐隐有抗衡趨勢。
“有意思!”
周先生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法術如此玄妙,通過這道印記都能釋放出如此厲害的神通!
“不過隻是一縷印記,還遠遠不夠!”
周先生淡淡一笑,太上之道的青紅兩色分成兩道,一色覆蓋在這縷殘魂的表面,讓殘魂不會受到傷害,另外一色直取它眉心所在的三生印記。
在周先生的太上之道施展下,那道三生印記,竟開始變得黯淡了許多!
庚金仙部的大河邊,三生大帝手中不斷施法,但依舊不能阻止周先生化解三生印記的速度。
“這位情殇大帝果然厲害!不愧是創建太上之道的人物!”
“可想要如此輕易的破開我的印記,卻也沒這麽容易。”
三生大帝臉龐上升起一抹微笑,下一刻他手勢再次一引,低喝道“起!”
無憂宮内,畢雲濤丹源世界内的那八具棺材中,其中有七具棺材劇烈的顫動起來。
這八具棺材中,封印着李瓊花、陳禦風、劍無涯、李拾、獨孤求劍、北川悲、顧憐卿以及被畢雲濤後來放入其中的令狐聖八人。
此刻除了李瓊花的棺材尚還安靜躺在原地,其餘七具棺材忽然被掀開!
從這七人額頭中央的三生印記齊齊飛出,在虛空中合成一尊虛幻的光芒萬丈的印記虛影!
原本這七人都被菩提祖師與太曦神女合力封印,還被困在菩提棺裏,按照道理來說自然不能再被三生大帝用來爲非作歹。
可這次三生大帝控制畢雲濤的那道殘魂進入他的丹源世界内,已經将菩提棺上的封印破除。
這道光芒萬丈的虛影朝着外界一閃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入青銅佛像上的殘魂之中!
轟!
與周先生對抗的那道三生印記原本已經快要黯淡無光,但此刻得到三生大帝另外七枚印記的加強,突然間爆發出滔天白光。
周先生目光一凝,冷冷道“那幾具棺材果然有貓膩!”
“但就憑這些印記便想與我周儒對抗,未免也太小瞧我的太上之道了!”
周先生一語言罷,青紅兩色瞬時一分爲七,成爲七道不同顔色,竟然朝着那七枚印記同時轟殺過去!
嘭!
随着一聲悶響,那道印記瞬時黯淡無光,直至消亡!
庚金仙部内,三生大帝的臉上頭一次升起幾分凝重表情。
“太上之道……”
“這太上之道,當真是他周儒自創的嗎?若當真如此,怕是此人天賦,直追聖人李耳了!”
三生大帝對自己的三生經一向極有把握,特别是他如今已經完善了三生經之後,将之前的分身之法改成爲控人之法。
縱然是神通廣大的菩提祖師都束手無策。
可這一次,三生大帝竟是遇到了對手。
方才那周儒以太上之道将自己的印記一分爲七,然後分而擊破,便如同克星一般,讓自己的控人之法敗得如此徹底!
再想到當初修煉了太上之道的李瓊花也從自己手上逃脫,三生大帝對這太上之道更加升起了濃厚興趣。
“有意思!我倒要想要與這情殇大帝會一會!”
三生大帝将手中魚竿收了,正準備離去,突然間面前的河水滾動不止。
河水中央中竟浮現出一個模糊的面孔。
“柳三生,你不能去找情殇大帝。”
三生大帝對于河水中憑空出現的這個面孔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反而笑問道“爲何?”
那道面孔桀桀冷笑道“情殇大帝背後,隐藏着讓紫薇神帝都忌憚的秘密,否則你以爲當初紫薇神帝爲何将他抓到紫薇神界而不殺了他?”
“能讓大乘都忌憚的東西,你柳三生可得掂量掂量。”
三生大帝腳步頓時一頓,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紫薇神帝都忌憚的東西?”
……
無憂宮内,周先生破了三生大帝的印記,意識再入畢雲濤的丹源世界内,将那八具棺材全部轉移了出來。
他正欲摧毀這八具棺材,以防那人又有什麽後招。
突然間他似乎發現了什麽似的,目光立馬往李瓊花所在的棺材内凝望了過去。
“噫!竟然有我的太上之道的氣息!”
周先生将這棺材打開,感覺到棺材内的那名男子身上的熟悉氣息,緩緩道“沒想到竟能将我的太上之道修到如此程度,也算是極爲難得了!”
“罷了,便留你八人一命。”
周先生伸手一招,将八具棺材全部收了起來。
周先生将手中奪來的那縷殘魂按入畢雲濤屍體的眉心上。
刹那間他手中青紅兩色旋轉不定,殘魂宛如烙鐵一般,逐漸沉入畢雲濤的體内。
“幸好,這道殘魂确實是他的,再等一段時間他便能蘇醒過來了。”
“至于蘇醒過來後他會變成何種模樣,我卻沒有把握預料。”
許青聽到這句話,美眸中泛起欣喜淚光,但同時心頭也有些慌張。
他若醒了,自己還要見他嗎?
周先生問道“你們可知道下印記之人是何人?”
許青有些茫然,倒是無憂王似乎有所猜測,回答道“或許是三生大帝!”
“三生大帝?”
見到周先生臉上有茫然之上,無憂王暗自一驚,沒想到周先生竟然連此人名諱都未曾聽說過,他便解釋道“三生大帝乃是靈界之後,我宇宙内唯一一名大帝。”
周先生點了點頭道“此人很厲害,确實能稱得上‘大帝’二字。”
“或許他要來找我,待會兒我帶你們去個地方吧。”
許青此刻還未曾見到畢雲濤蘇醒,自然不願離去,便道“周前輩不必擔心,許青願助前輩一臂之力!“
周先生淡淡一笑道“我非是怕了他,隻是我對上此人估計也難分勝負。”
“可此地還有一個地方,我怕被人趁虛而入,便想請你去那裏坐鎮,你可願意幫我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