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放下了矜持,心裏哪裏還有什麽怨恨?隻想跟面前人長相厮守,白頭到老而已。
她主動獻吻,吻得熱烈而瘋狂。
畢雲濤隻感覺溫軟玉身觸體,身軀都被許青立挺的雙峰推起,他們二人面貼着面,互相熱烈的索取着。
吻到熱烈處,畢雲濤一雙大手不自覺的在許青的身上胡亂摸索着。
許青縱然已經生下了大蠻,可她經曆人事也才一次而已,并且當日還是她在那般悲痛的情形下,怎及得上此時的兩情相悅?
情到深處,早已經是難以自拔。
愛到濃時,恨不得齊赴巫山共。
許青感受到畢雲濤作怪的大手,霎時玉唇微啓,她咬着唇挺腰昂頸,身軀簌簌發顫。
此時許青緊張得異常,雙手死死的抓住床上的被子,渾身繃得緊緊的。
畢雲濤一路順着許青的下巴吻下去,如同啃食一根美麗的玉米棒,他一路啃食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绯紅牙齒印記。
“你這呆……呆子!難道要将本公子給吃了不成?不知道輕……輕點嗎?”
許青此刻自然不會運轉星辰之力,隻覺得又疼又麻,是名副其實的痛并快樂着,忍不住疼得輕哼了一聲。
畢雲濤聽到三公子的話語,火焰熄滅了幾分,也立馬減輕了幾分力氣,嘴唇順着許青的玉頸繼續下去。
許是畢雲濤的動作溫柔了許多,許青再不覺得痛了。
隻是當高地失守,被畢雲濤順利得逞時,許青霎時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在一瞬間完全空白。
許青一把推開畢雲濤,嘴中幾乎是帶着哭腔羞赧道:“不……不行!”
畢雲濤此刻就像是被點燃了的炸藥,但見到許青态度如此堅決,倒也不會強行爲難她。
他繞過兩峰高地,一路殺向平原,彼時許青更加吓得慌忙并起渾圓修長的雙腿。
畢雲濤見到玉臂環抱雙肩,雙腿并起的許青,也是無計可施,便低頭問道:“你怎麽了?”
“我……我還沒原諒你,你不能得逞!”許青嘟起小嘴,面色绯紅道。
畢雲濤還以爲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沒想到竟還是這個原因,便低頭附耳柔聲道:“我以前做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便向你道歉。”
“不,你一點都不誠懇。”許青仍舊不肯就範。
畢雲濤惆怅的抓着頭,問道:“那怎樣才算誠懇?”
許青苦思冥想,自然也說不出什麽樣的道歉才算是誠懇。
“我不要你道歉了。”許青道。
“好!那繼續吧!”
畢雲濤就要發起攻擊,許青卻輕輕打了一下畢雲濤的鹹豬手,道:“你猴急什麽,本公子隻要原諒了你,今後不有的是時間嗎?”
畢雲濤讪讪而笑,便按捺下來。
三公子目光深情的注視着他:“我且問你,當初在無憂宮裏,你許諾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你現在還記不記得。”
畢雲濤無奈道:“我現在什麽都忘了,便連你的名字都不記得,哪裏還記得什麽承諾?”
“你!你這負心漢!竟然連本公子的名字都忘了!”
許青一聽這話,氣得一腳将畢雲濤踢下了床,撞翻了好幾個椅子畢雲濤才止住身形。
但見到畢雲濤摔倒在地,許青又立馬慌了神,畢雲濤如今可是沒有任何修爲,哪裏經得起自己的一腳。
“你沒事吧?”
許青連忙出現在畢雲濤身旁,連忙關切的将他攙扶起來。
畢雲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經過這一腳,心頭火焰也熄滅了大半,強壓着怒氣道:“我以前對不起你,受你這一腳便算是扯平了;可以後你再這麽胡作非爲,那便是謀殺親夫,我可饒不了你!”
許青聽到畢雲濤的抱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故意挑釁道:“我就謀殺親夫了,你要怎麽樣!”
許青插着腰,揚起頭來,一張傾世容顔上滿是倔強。
這麽美麗的可人兒,怕是任憑哪一個男人見到都得心軟,還敢對她怎麽樣?還能對她怎麽樣?
畢雲濤心頭火氣也頓時消弭得幹幹淨淨,他一把抱起許青,再次将她扔在了床上。
許青玉臂抱身,渾圓修長的雙腿依舊緊繃,讓畢雲濤也無計可施。
“你這女人,蠻不講理!”
畢雲濤心頭有氣,嘴上不自覺加了幾分力氣,咬在許青的肩頭上,疼得她‘唉喲’輕呼了一聲。
“你這負心漢!連我名字都記不得了,薄情寡義到了極點,本公子死也不讓你得逞!”
許青揚起頭來,也狠狠的咬了一口畢雲濤的肩膀。
殊不知畢雲濤乃是仙體,差點崩壞了許青玉牙。
此時許青未曾動用絲毫星辰力量,疼得眼淚汪汪,無比幽怨的望了一眼畢雲濤。
畢雲濤被這雙幽怨目光注視,心頭頓時一軟,便柔聲道:“我記憶全失了,這怎麽怪得了我?”
許青不說話,别過頭去,強忍住眼淚不流下。
她這一路忍受的絕望與痛苦,哪裏是畢雲濤那一腳能抵消得了的?
如今畢雲濤記憶全失,一句‘怪不得我’便撇得幹幹淨淨。
可一想到他記憶若沒有失去,此刻又怎會坐在自己面前?又怎會正眼看自己一眼?
一想到這些,許青更加委屈,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你怎麽又哭了?”畢雲濤望着眼眶紅紅的許青道:“你可真比咱們女兒大蠻還愛哭。”
“我!我!”
許青生性要強,在遇見畢雲濤以前,何曾流過一滴眼淚?
此刻聽到畢雲濤這句話,當真是又氣又羞。
許青擡起袖子擦拭掉眼淚,注視着畢雲濤的目光道:“那你現在可聽好了,本公子名叫許青,許諾的許,青天的青!”
“從今以後,這個名字就是你的妻子,你記好了嗎?”
畢雲濤見到許青哭泣,心中也有些不忍,連忙點了點頭。
許青繼續道:“還有你欠本公子的承諾,之前你不知道,現在本公子告訴你了,你總該知道了吧?”
“知道,那你到底要我做什麽?”畢雲濤暗中感歎女人可真麻煩。
許青目光柔和了幾分,語氣也溫柔了許多,緩緩道:“我要你一生一世,不論是生是死,不論是失去記憶還是找回自己,都要愛我,都要愛着許青!”
畢雲濤道:“若死都死了,哪裏還能愛你?”
“我說能就能!你答不答應?”許青又氣不打一處來。
“答應,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