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畢雲濤挑選完畢撤離三界戰場的五大仙部軍馬之後,帶着妖白靈、許青、大蠻三人一同先行離開了三界戰場。
至于他批複的那些五大仙部軍馬,爲防止動靜太大引起神界的注意,會在三個月内分别撤離三界戰場。
昊天劍星外,一道雷光一晃而過,正是畢雲濤駕馭天霆神車帶着一家人歸來。
“來者止步”
在畢雲濤尚未靠近昊天劍星時,便有一隊修士隊伍趕來,将天霆神車攔截住。
畢雲濤目光一掃,發現人群中竟有五名彼岸修士
其中三人,正是之前自己剛從洪荒歸來時攔截自己的那三名彼岸修士。
這三人見到自己時,再沒有之前的傲慢,反而連忙畢恭畢敬道“原來是劍神大人歸來,恕在下等人唐突了,還請劍神大人見諒”
“他就是劍神”
“劍神大人回來了”
人群中亦有不認識畢雲濤的人,如那另外兩名靈界時期的彼岸修士。
但這些人聽聞畢雲濤的名号後,無一例外全部神色激動,目光之中充滿敬畏。
三界戰場一戰,劍神之名早已揚名天下,之前靈界時期的諸多大能,也再不會認爲劍神單純的隻是鬼主李青蓮的弟子而已了。
畢雲濤向衆人點了點頭,控制天霆神車朝着劍崖上緩緩降落下去。
在還未靠近劍崖時,畢雲濤便感覺到下方傳來一股淡淡的威壓,好似有一道蟄伏着的恐怖氣息正在暗暗窺探着自己。
“小師弟回來了啊”
畢雲濤還未反應過來,腦海中便傳來王青的神念傳音。
這道神念出現得毫無征兆,讓畢雲濤心頭凜然。
“師兄果然跨入了大乘境界”
畢雲濤心頭也替王青開心,彼岸與大乘,隻是一個境界的差距,但卻有天壤之别
現在師兄王青算是一步登天了
畢雲濤神念掃過,發現在劍崖之巅,師兄王青與君老以及師兄蕭千絕,都在一座涼亭中品茗論道。
此刻自己歸來,三人俱已擡頭凝望星海。
“哈哈才剛剛說到雲濤你,沒想到你就出現了”
君老笑容滿面,如今他的日子過得很是滋潤,上任鬼主李青蓮走了,這任鬼主王青亦是他的徒兒,在紅蓮鬼界内照樣是橫着走。
“君老”
畢雲濤向君老拱了拱手,身後的大蠻也上前給王青與君老都鞠了一躬。
不過在見到王青時,大蠻目光躲閃,不敢與他對視,隻是低着頭淺淺的喊了一句師傅。
王青威嚴道“這次你回來,就不必再去任何地方了,不到彼岸境界,不許離開昊天劍星”
大蠻聞言,委屈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但也不敢忤逆他這位鐵面師傅的意旨。
許青見狀,低聲對畢雲濤笑着道“這小妮子,也就隻有你跟你王青師兄能管得住她了,平日裏她對我可沒有這麽害怕。”
畢雲濤欣慰不已,有師兄王青在,想必大蠻今後也不會再出什麽亂子。
君老見到大蠻情緒不高,便走上前去撫須笑道“你這小丫頭片子,有沒有想太師傅啊”
大蠻一見到君老,頓時嬉笑道“太師傅,這次你有沒有給大蠻帶什麽仙丹或者好玩兒的法寶”
“大蠻不許對君老無禮”畢雲濤故作愠怒道。
大蠻聞言,滿臉委屈,卻也不敢不從。
君無邪卻笑着擺手道“雲濤你别呵斥大蠻,我就喜歡這小丫頭片子。”
君老對大蠻道“走走,咱們别打攪他們倆的正事,這次君爺爺可在三玄道門裏給你撈了不少好東西回來”
“真的嗎”大蠻雙眼放光,立馬跟着君老離去。
妖白靈跟許青以及蕭千絕三人,也知曉畢雲濤要跟王青談論正事,幾人紛紛退避,涼亭中就隻剩下了王青與畢雲濤兩人。
“恭喜師兄跨入大乘之境”
畢雲濤這時才有時間細細打量面前的王青,如今王青跟以往相比,似乎并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但實則上,他的氣息早已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劇變
如今王青的精氣神早已完美合一,體内似有汪洋大海澎湃之聲,在他身遭更隐隐有諸般異象升起,正是他跨入大乘後,還未完全沉寂下來的标志。
“還是多虧了師弟你的送的那兩件東西,否則我此生想要跨入大乘,都是天方夜譚。”
王青言罷之後,又從儲物戒内拿出了一幅畫卷,正是三千衆生圖
王青問道“不過此物,師弟你是從何處得到的”
“哦這是我從三生大帝手中奪取的。”畢雲濤道。
王青聞言,霎時眉頭一皺,畢雲濤問道“怎麽了這件仙器有問題嗎”
王青搖了搖頭“這仙器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師弟你有沒有想過,此物似乎與佛門之物有些關聯”
“佛門”
畢雲濤經過王青這一提醒,也忽然反應了過來。
是啊
三千衆生這個名字,似乎便出自于佛門之中,佛門中亦有三千衆生相的說法。
并且分化意念,進入紅塵之中感悟,亦是符和佛門入世的禅理。
“師兄的意思是這三千衆生圖是佛門之物”畢雲濤問道。
王青點了點頭,然後疑惑道“可三生大帝也隻有在十多萬年以前與金蟬大帝一起跟西天佛國聯系過一次。”
“那一次他們是求取大乘佛像,卻沒有這件仙器伴随。”
“三生大帝,又是從何處得到的這件仙器”
畢雲濤很是費解,若說是金蟬大帝之物,那更加不可能了。
金蟬絕不會将這等至寶交給三生大帝。
“難道是三生大帝從盤古遺迹中所得”畢雲濤猜測道。
但旋即,畢雲濤也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有些荒謬。
盤古遺迹自古以來便沒有幾人知曉,昔日也隻有聖人李耳與情殇大帝周儒等有限幾人進去探測過,西天佛國又爲何将一件珍貴無比的仙器放在這盤古遺迹中呢
王青失笑道“或許這三千衆生圖也并非是出自西天佛國,希望不是我們多慮了吧”
畢雲濤卻仍舊心有陰霾,事關三生大帝,他若是不弄明白,始終覺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