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少女從爹爹手中接過這柱香,眼淚索索往下流淌。
她拿着香來到荒鲛族的這位先祖墓碑前,正準備祭拜。
轟隆
忽然間,墓碑竟然當場倒塌。
“啊”
少女吓得驚聲尖叫,連忙往後方逃開,那男孩跟老者也均是被吓得臉色慘白,男孩更是小腿都在哆嗦不止。
“别怕有爹爹在”
老者連忙站在二人跟前,戒備異常的盯着墓穴處。
墓穴倒塌後,煙塵滾滾,從煙塵之中,竟然走出一名模樣清秀,氣質超然的白衣青年
“你你是什麽人竟敢闖我荒鲛族先祖墓穴”
老者既驚又怕,壯着膽子喝問道。
畢雲濤茫然的打量着四周,發現四周竟然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而自己所在之地,是一座小小孤島,方圓不過五六裏範圍。
見面前這個神秘之人未曾回答,三人皆是吓得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畢雲濤觀望了一番四周天地後,這才将目光收回來,落在面前三名人身魚尾的奇異洪荒種族身上。
“你們是荒鲛族的族人”畢雲濤開口詢問。
“不錯這座島嶼名叫鲛島,你所盜墓穴乃是我荒鲛族先祖墓穴你這盜墓者委實可惡,竟連我族先祖屍骸都不放過”
那老者興許是因爲畢雲濤與他說上了幾句話,心中去了幾分害怕,反倒升起幾分怒火,隻見他張開一噴,一道綠色水箭從他口中殺出。
綠色水箭化爲長矛,刺啦一聲瞬間抵達畢雲濤眉心之處。
畢雲濤不以爲意,面前這名老者修爲不過玄舟境界,也就跟人族中的苦海修士相當而已,又怎會是他的對手
畢雲濤輕輕一拂袖,水箭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随意之舉,瞬間讓老者震撼了,他連忙對兩個孩子道:“不好是個高手,快去通知族長大人”
男孩跟少女連忙遁入海中,畢雲濤倒也未曾阻止。
他目光淡淡的望着面前老者道:“我并非你口中所說的什麽盜墓賊,隻不過是無意闖入你族先祖墓穴。”
“我且問你,此處是何地界”
老者根本不會相信畢雲濤的話,怒氣沉沉道:“你放屁我族先祖墓穴好好的待在此地,又未曾開門,你怎能無意闖入”
畢雲濤輕拂額頭,頗爲惆怅。
他也知道一時半會兒無法跟着老者解釋清楚,便靜靜等他荒鲛族的族長前來。
“何方宵小竟然膽敢闖我鲛島”
海面一陣波濤起伏,一頭足有八九丈來高的巨大人魚浮出海面。
在鲛島四周,竟還有許多其他荒鲛族人趕來
畢雲濤藝高人大膽,倒也未曾怕了這副陣仗,朝着中間那名最高大的荒鲛族人拱手道:“在下畢雲濤,無意闖進此地,還請道友見諒。”
“此物便作爲賠禮,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意。”
畢雲濤言罷之後,拿出一小袋混亂币擺在地面上,目光緊緊的注視着這名高大荒鲛族人的反應。
面前這名荒鲛族人修爲超過其他人許多,乃是苦海三境級别,相當于人族宇宙中的彼岸皇者實力了
四周人群也一副以他馬首是瞻的模樣,想必便是荒鲛族的族長。
見到這一小袋混亂币後,這位荒鲛族族長瞳孔微微一縮,臉上未曾露出異色。
倒是其他荒鲛族人,便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目光中滿是貪婪神光。
“果然看來混亂城主在此地還有産業,否則這群人不可能認得這混亂币”
畢雲濤将衆人神情收入眼底,心頭已經落定下來。
自己沒來錯地方,這裏就是混亂城主的另外一處老巢
隻是讓畢雲濤頗爲不解的是,混亂城主已經擁有了混亂神山那等大産業,在這邊竟然還開辟有其他産業,他的生意頭腦未免也太精明了吧
荒鲛族族長神念悄悄靠近畢雲濤,在窺探他的修爲。
這一幕,自然無法躲過畢雲濤的感應。
畢雲濤倒也沒有隐瞞,将自己大乘之下的磅礴氣息毫無掩蓋的展現給他。
那荒鲛族族長感應到畢雲濤身上恐怖氣息,當場被吓了一跳,連忙畢恭畢敬道:“前輩太客氣了既然是無意闖入,我荒鲛族自然不會追究。”
這荒鲛族族長口中如此說道,但手上卻沒有客氣,将那一小袋至少有三千枚混亂币的錢袋子收入囊中。
其他人聽到族長竟然都稱呼面前這個年輕人爲“前輩”,個個皆是面露驚容,心頭驚疑不定。
那老者與少女同樣被驚起一身冷汗,幸虧畢雲濤方才未曾動手,否則他們豈有命在
荒鲛族族長小心翼翼道:“我看閣下似乎不像是本地人,我想請閣下去我鲛府一叙讓我荒鲛族一盡地主之誼。”
畢雲濤本就想了解此地信息,便沒有推辭,颔首道:“道友請前面帶路吧”
荒鲛族族長眉開眼笑,向其中一名族人遞了一個眼色,那頭高大的人魚來到畢雲濤的跟前匍匐着身子,示意畢雲濤站上去。
畢雲濤大大方方的飛身在這名人魚背上,人魚跳入海裏,一隊人馬往碧海深處遊了進去。
期間荒鲛族族長與畢雲濤并肩而行,他笑着道:“在下名叫鲛柏石,乃是這一代荒鲛族族長,不知畢前輩是哪裏人氏”
畢雲濤回道:“我出身之地距離此地天遠地遠,說出來鲛族長也不一定知曉,還是不說了吧”
鲛族長倒也沒有繼續追問,衆人在碧海之中穿梭,一路來到海底的一座深淵峽谷内。
在這深淵峽谷兩側,有不少海底石屋,其中生活着不少的荒鲛族族人。
在深淵峽谷的盡頭,是一座散發着微弱光芒的府邸,正是荒鲛族族長所居住的地方
這座府邸内設有避水陣法,有一道結界升起,将海水阻攔在外。
裏面是如人族居住的古木建築,并有下人在其内穿梭,倒也算是一處雅緻之所。
“畢前輩,請”
鲛族長拱手請道,畢雲濤從那人魚背上落下,飛入這蛟府大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