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仙兒這個麻煩精離去以後,雲濤跟師尊李青蓮又痛飲了一番。
這師徒二人都未曾動用靈力抵抗酒力,而李青蓮的酒也不是普通的酒,沒過多久二人便都已感覺醉醺醺的。
雲濤先一步伏倒在案桌上,沉沉睡去了。
山風習習,挂在竹屋上的風鈴清脆悅耳。
“長老!長老!”
雲濤糊糊,聽到耳畔有人輕聲呼喚,他輕眼角,看見在竹屋外幾名道童恭立一旁,而竹屋内師尊早已不見了蹤影。
隻在桌子對面,尚有一隻空聊酒杯。
雲濤嘴角泛起微笑,他知道已經是該離去的時候了!
雲濤撲打衣裳,驅散了身上的酒氣,背着手往竹屋外走出去。
“長老,那仙圃的材已到照料的時辰了,還請長老将禁制打開。”
道童中的趙勇恭敬道。
雲濤望了一眼這一排六壤童,六人不明所以,一個個緊張得不校
雲濤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拿出來,遞給趙勇,趙勇松了一起氣,正準備帶着一衆下屬前去澆園。
“等一下!”
雲濤喚住六名道童,這六人連忙站住腳跟,緊張兮兮的低着頭。
雲濤笑着道“我馬上就要走了,你們六人好歹也算是跟了我一段時間,臨行前沒有别的什麽禮物,這幾粒丹,你們各自吞服了吧!”
雲濤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提升修爲的丹分發給衆人,然後腳下一點,身形逐漸遠去。
卻古仙兒,按照李青蓮酒壺壺口指引方向一路追尋,她這次鼓足了勇氣,飛出星海,前去追尋那個蒙面情郎。
飛了半日之後,除了一些模樣可憎身形龐大的洪荒異獸外,古仙兒什麽也沒找到。
古仙兒停在星空中,暗自道“那李青蓮也沒給我時日,難道要我找一輩子不成?”
“我若離開太久了,姐姐必定會來抓我,到時候可就慘了!”
“我還是回去找李青蓮好好問問,到底要多久才能找到那人。”
古仙兒立馬調頭,又花費了半日時間回到君羊府的田鄭
此時竹屋内早已人去樓空,古仙兒抓住一個道童詢問,才得知雲濤跟李青蓮二人都已離去。
古仙兒隐隐間嗅到陰謀的味道,暗自嘀咕道“這兩個家夥,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古仙兒氣鼓鼓的趕回啓竹海,往李青蓮居住的湖泊趕去。
當古仙兒來到湖泊上空時,發現李青蓮依舊坐在木屋旁垂釣喝酒,日子好不惬意潇灑。
“喂!李青蓮!”
李青蓮擡頭,發現古仙兒竟又再次出現了,頓時輕額頭,苦笑道“仙兒姑娘,你又怎麽了?”
古仙兒腳踩紅绫站在湖泊上空,朝着李青蓮喊道“你讓我按照你指引的方向去找,可卻沒時間。你告訴我,我得去找多久才能找得到我要找的那個人?”
李青蓮抿了一口酒,笑着道“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等不了多久,或許要等上幾年幾十年甚至幾百年,總之你按照我給你指的方向去找,總能找得到。”
“幾十年幾百年?我看你是在騙我吧!”古仙兒怒道。
李青蓮道“仙兒姑娘你沒去找,又怎麽知道我是在騙你?”
古仙兒立馬搖頭道“别幾十年幾百年,我若離開幾,我姐姐就會發現。”
“到時候她若來追我,我又怎麽逃得了?”
李青蓮笑道“那便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古仙兒怒道“要不這樣吧!你去幫我找那個人,幫我把他帶過來,我到時候偷我姐姐的丹謝你!”
“不不,我還要修行,沒有時間幫你去找。”李青蓮拒絕道。
古仙兒冷笑道“你在這兒釣魚喝酒,算哪門子的修行?你若是幫我找到了那個人,我給你偷來一瓶姐姐煉制的仙丹,也抵過你百年修行了。”
李青蓮道“偷來的東西,我李青蓮不用。”
“你!”
古仙兒氣得跺腳,她靈機一動,飛落到李青蓮的木屋上,便就此坐了下來,雙腿垂在半空中大聲嚷嚷道“你若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走了!”
“我在這兒嚷嚷,我看你能釣到什麽魚!”
“唉!真是讓人頭疼啊!”
李青蓮望着古仙兒,也是一陣頭大。
這古仙兒修爲不怎麽樣,但她姐姐青丘仙子在洪荒仙門中實力名列前茅,所以一般弟子根本不敢招惹她。
“罷了!我便帶你去找,那人好像要快出現了。”李青蓮道。
“真的嗎?”
古仙兒連忙站起來,驚喜道“他在哪兒?他在哪兒?”
“他好像來問道涯了,你要找他便跟我來!”
李青蓮身形一提,往啓竹海外飛出去。
“等等我!”
古仙兒激動壞了,連忙駕馭紅绫追逐。
二人一路飛出啓竹海,李青蓮在半途中突然提速,古仙兒根本追擊不赢,她氣得大聲疾呼,但李青蓮就是沒放緩速度。
“李青蓮!你等等我!”
古仙兒一路追擊,路過一處懸崖,突然她望見在那懸崖旁的一塊大青石之上,竟有一個面帶銀面具的青衫男子迎風而立,正仰望着對面的“問道涯”三個大字。
“呀!真真的是他!”
古仙兒又驚又喜,停在半空中已經方寸大了。
這個身影,這張銀面具,在她腦海中萦繞了多少年啊!
古仙兒深吸一口氣,然後故作輕松的飛了過去。
“喂,你你怎麽在這兒?”
古仙兒落在這名戴着銀面具的青衫男子對面。
“是你啊!”
面具男子開懷大笑道“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姑娘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
“不過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辭了!”面具男子罷之後,準備離去。
古仙兒頓時急了,她連忙攔住面具男子去路,疾呼道“你你等一下!”
“你有什麽事情嗎?”面具男子問道。
古仙兒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還有我們好不容易第二次見面了,你總得給我看一眼你長什麽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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