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爲何覺得我赢不了他?”
雲濤别有深意的向洪紫薇問詢道。
洪紫薇指了指天啓殿後的竹林,開口道:“你看這竹林,此時雖黃,但總有一天又會煥發生機,因爲你沒有斬草除根!”
“大師兄!你瘋了!你想死别拖咱們墊背啊!”
“還斬草除根!大師兄這是想害死我們啊!”
其他觀戰的衆多洪荒仙門弟子個個欲哭無淚,不知道洪紫薇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竟然主動叫人家斬草除根。
“我明白了!”
雲濤輕輕點頭,帶着李青蓮離開天啓竹海,到達星空之外。
“那洪紫薇到底什麽意思?”
路上,李青蓮疑惑詢問。
雲濤道:“他在暗示我要斬草除根,将天啓仙祖連根拔起,徹底斬殺!”
“他也想天啓死?”李青蓮有些不敢相信。
雲濤淺笑道:“估計這洪紫薇多半知道些什麽,所以一直将修爲壓制在大乘九重天境界,不敢突破。”
“隻有天啓仙祖死了,他才敢放下心突破。”
“我不懂你說的什麽意思,難不成他突破到長生仙境,天啓還能吞了他不成?”李青蓮沒好氣道。
雲濤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師尊果然厲害!你猜得不錯,若洪紫薇突破長生仙境,天啓會吞了他!”
兩師徒正在交談,突然星空一陣變幻。
隻見那茫茫星海之上,一名青袍老者憑空出現!
老者身上道意流轉,宛如天道化身,當其出現的那一刹那,更是祥瑞萬千,從遠處奔來一頭五彩神牛,将其身形托住。
“阿彌陀佛!恭賀李施主得入道源!”
一陣佛音響徹天地,正是佛陀腳踏佛蓮趕來祝賀。
“恭喜李前輩!”
雲濤也帶着李青蓮來到李耳身旁。
他感應到,李耳此時身上氣息已經不輸佛陀,甚至恐怕還要強上一絲!
李耳含笑道:“多虧了雲道友救命,否則我現在恐怕早已化作天啓的掌下亡魂了。”
“對了,天啓仙祖呢?”
雲濤回道:“天啓似乎受傷,此時我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受傷?”
李耳眯着眼睛,喃喃道:“這不應該啊!難道天啓還在謀劃着什麽?”
“李前輩可是對天啓此人有所了解?”
雲濤目光一直盯着李耳,他總覺得,李耳應該是知道些什麽,又似乎在隐瞞。
“我聽藍夢道祖說過,此人真實身份是因果至尊的道童王天啓!其餘的我倒是不知道了。”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
雲濤并不見絲毫驚訝,倒是佛陀,此時才知道天啓仙祖的真實身份,瞬間一切明了。
“天啓仙祖到底意欲何爲?”李耳還在思考。
“此事或許去詢問一位前輩,便能得到答案!”
佛陀突然開口,雲濤猜測道:“你是說那位悲白發前輩?”
“不錯!悲白發也是因果道童之一,之前不是給你我說了“王天”之名嗎?”
“此時想來,應該是王天啓。”
“他的瘋癫,想必應該便是知道天啓仙祖的一些秘密,被天啓仙祖所傷。”
“那我們趕緊去尋悲白發前輩吧!”
佛陀引路,李耳跟雲濤以及李青蓮三人一路跟随,以李青蓮的實力自然趕不上三位道源大能的速度,幸好有雲濤在一旁提攜,方才沒有出醜。
不多時,一行四人來到西天佛國極樂淨土。
彌勒佛感應到四人前來,恭敬相迎,見到雲濤此時有超然之氣,更是倍感吃驚。
雲濤來不及與其寒暄,跟随佛陀、李耳進入無妄山中。
無妄山内,傳來一聲聲嘶吼的咆哮之音。
“道!什麽是道!什麽是道!”
隻見無妄山的涼亭之中,全身被鎖鏈鎖住的悲白發不斷咆哮,狀若癫狂。
他對着虛空不斷出掌,恐怖的力量轟擊在山壁之上,若不是山壁被西天佛國内曆代高僧以梵文加固,早已破碎。
但悲白發的實力太恐怖了!曆代高僧加持的梵文破碎大半,以往還是佛陀親自坐鎮。
幸虧雲濤帶來了道痕仙碑,此刻有道痕仙碑懸浮在悲白發頭頂,道痕仙碑釋放出一道光罩,将悲白發的力量囊括在内,隻餘一點聲波逸散出去。
這些聲波湧出山洞,撞擊在山洞口的那口佛鍾之上,發出一聲聲悠揚的鍾聲,有如晨鍾暮鼓,發人深省。
聽到佛鍾之音,悲白發激動的情緒仿佛有所壓制,但馬上,他又陷入恐慌之中,抱着腦袋,驚恐的往後退縮。
“不是我!不是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阿彌陀佛,前輩,小僧帶了兩位高手前來爲你鎮壓傷勢,前輩不要抵抗。”
佛陀領着雲濤與李耳出現在涼亭之外。
佛陀對兩人道:“還請兩位爲我掠陣,若悲白發前輩發起狂來,兩位一起将他制伏!”
“好!”
三人呈“品”字型走向悲白發。
“王天!王天!是你!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什麽都不知道!”
悲白發見到三人,痛苦的抱着頭往後退縮,将鎖鏈扯得嘩嘩作響。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
悲白發退無可退,突然暴起,雙掌前推殺來!
這一推之力,看似平平無奇,但實際上其力量之恐怖,已經到達道源中境級别!
雲濤正欲出手抵擋,李耳卻搶先一步。
雲濤立馬收手,他知道李耳剛剛踏入道源境,想要檢測一下自己的實力。
轟!
兩人勁力對轟,霎時一股肉眼可見的實質能量瞬間撕裂空間,恐怖的毀滅之波一路向四周擴散,眼看着整座無妄山都要遭受無妄之災,那懸在穹頂之上的道痕仙碑發出一道亮光,光亮形成一個如同扣在地上的大碗,将二人的交手餘波阻攔在這方空間内。
嗖!
佛陀趁着這個機會,立馬按住悲白發的肩膀,一道佛光打進悲白發的身體中。
悲白發軟綿綿的倒下去,佛陀立馬盤膝而坐,開始爲悲白發梳理傷勢。
半晌之後,佛陀不知道打了多少道佛光在悲白發體内,仍舊毫無建樹。
“不行,他之所以神志不清,是被人以大神通屏蔽之前的因果,我解不開。”佛陀無奈道。
“我來吧!”
雲濤踏步進入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