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左右丞相
仰望藍天大多有白雲陪襯,那些變幻莫測的雲,或流動,或停駐,有意無意地爲藍天添了裝飾;平視藍天則是一望無際的素面,滿眼都湛藍或者蔚藍的顔色。在這樣的時刻,除了純淨和安祥,你幾乎再找不到合适的詞語來描繪。
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松針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把飄蕩着輕紗般薄霧的林蔭照得通亮。青山,白雲,還有那追逐嬉戲的林間小鳥,構成了一幅絕好的水墨丹青。
再配上一句古詩: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方。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囚籠。
一排一排的囚籠,并排的排列在了原野上,細細的數來大約三十個左右,每一個囚籠裏面,都裝着四五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一個哭哭啼啼,悲悲切切,他們似乎知道自己即将面臨什麽樣的恐怖。加起來一共是一百五十的幾個人,數量相當的可觀。
囚籠的周圍是全副組裝的騎兵,一個一個手持長矛,眼神兇煞,帶着嗜血的戾氣。吓得那些囚籠裏面的人一個一個都害怕的要命,身體瑟瑟發抖。
不遠處一個金碧輝煌的帳篷裏面,此刻裏面樂舞升平,笑聲盈盈,飲酒作樂之聲不絕于耳。這裏面人不多,但也都是富家公子,達官顯貴的。
喝到了高興之處,色眼迷蒙,有的人就直接上去,一把抓個漂亮的舞姬,摟在了懷中,開始玩弄作樂。其他的人見了,哈哈一陣嘲笑。
不過是幾步之隔,帳篷的内外,兩重天地,兩重景象。一悲一喜,一苦一樂。
這可不是不是普通的宴請與郊遊,這是由當朝兩位丞相,左丞相蔡京京,右丞相秦桧桧奉原皇帝之命,也就是現在的崖山公爵,組織的秋天狩獵,古代又稱之爲田獵。
田獵是一項具有軍事意義的生産活動,并與祭祀有關,一是爲田除害,保護農作物不受禽獸的糟蹋。二是供給宗廟祭祀。三是爲了驅馳車馬,彎弓騎射,興師動衆,進行軍事訓練。最後,田獵所獲山珍野味也用于宴飨賓客及“充君之庖”。
春夏爲萬物生發之際,不宜殺生,冬季萬物蕭殺,但天氣太冷,動物也很少活動,也不适合打獵。所以隻有秋季。
那表面被稱呼爲崖山公爵,實際就是大宋皇帝的禽獸,平日裏隻知道在皇宮裏面,效法商纣王,弄什麽酒池肉林,荒淫無度。大肆興建宮殿,各種瓊樓玉宇,派人搜集天下奇珍異寶,花石綱,珍禽奇獸,每每飲酒作樂,通宵達旦。
崇信奸佞小人,制炮烙熔骨鍛赤練,作虿盆噬魂化流毒。對待天下萬民,無所不用其極。朝堂上敢有任何的違逆,勸谏者,無不殺之而後快。
至于怎麽殺,這不就讓兩位丞相來組織狩獵了嗎?正好供大家來娛樂了。而能夠受到邀請,前來參加狩獵的人,将來必定是飛黃騰達,前途無量。
帳篷裏面前戲,都已經玩的差不多了。左丞相蔡京京,右丞相秦桧桧就帶着所有人走了出來,準備開始狩獵。
衆富家子弟,達官顯貴取了弓箭,紛紛上馬。蔡京京與秦桧桧這兩個奸臣,雖然也上了馬,但是他們不用出手,畢竟已經位極人臣,隻需要在後面看着評判就可以了。
話說回來,這二人的祖先可是特别的有名,也都給宋朝當過宰相,一個是蔡京,一個是秦桧。
“我說,秦老弟,前段時間,我還在犯愁,大牢裏沒人,無法組織田獵呢?這不過短短幾天,你怎麽就收集了這麽多的人來呢?”蔡京京看着這些哭哭啼啼的獵物們說道。
秦桧桧的眉頭揚起,十分的得意,說道:“當然是效法我的先祖秦桧,管一管這群人怎麽說話了。就這麽簡單。”
南宋時期,秦桧執政,對輿論控制非常的嚴密,不斷興起文字獄,因一句話或一句詩詞而被治罪的屢見不鮮:太學生張伯麟曾題壁說:“夫差,你忘了越王殺你的父親嗎”被杖脊刺配到吉陽軍;趙令衿讀秦桧的《家廟記》,順口說出“君子之澤,五世而斬”被投入大牢;沈長卿賦詩“甯令漢社稷,變作莽乾坤”,被編置化州等等。
還有一次,秦桧舉行家宴,命戲子演戲,扮小官的戲子頭上的大環掉在了地上。一戲子問:“這是什麽環?”小官說:“二勝環”,戲子說:“你坐太師椅,爲什麽把‘二勝環’丢在腦後!”暗喻秦桧掌權後(坐上太師椅),就把迎接二聖(徽、欽二帝)南還的事置之度外了。秦桧大怒,将戲子全部打進了大牢。
“這樣不好吧,秦老弟,我們大宋可是不殺公共知識分子的,他們是有自由的,這樣傳出去不好。”蔡京京一副假惺惺的模樣提醒道。
“哈哈哈”秦桧桧不屑的冷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些公共知識分子算什麽東西?皇帝陛下既然将權利給了我們,我們就是代天巡狩,給予他們當做獵物,被我們殺死的權利,有何不可?這是他們的榮幸。”
“況且,你看看那裏的人,有哪一個人不是,聯邦帝國華夏區著名的公共知識分子。他們既然不願意活在,那和平天堂之地,而是願意來到這裏,給我們當獵物送死,我們爲什麽不滿足他們的願望呢?”
“不錯,不錯。”蔡京京鼓了鼓掌,非常的贊賞。
這時,隻見那籠子裏面,看樣子大約十五六歲左右,一個身材瘦小的女孩。從那籠子的縫隙裏面鑽出來,向着那廣闊的草原奔跑,想要逃命。
那些後面坐在馬上的人,各個冷笑。想跑其實那麽容易的。隻見一名富家公子爺,張弓搭箭,箭矢飛射而出。
不過轉瞬之間,那奔跑的可憐女孩,胸口就被利箭射穿,倒在了地上。囚籠這邊,一聲嚎叫傳了出來,似乎是那女孩的母親,撕心裂肺,悲戚嚎哭。
隊伍中一名宋軍的騎兵,走了過去,用長矛挑起了那女孩的屍體,然後給帶了回來,扔在了衆人的面前。
“來人,把這女孩做成肉餅,讓那母親吃了。若是吃了,就饒他一命。”在那達官顯貴當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瞬間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呼應,然後哈哈狂笑。
“男的,老的,一會兒直接殺了就行。嫩的,女的,記得把屍體給留下來,爲晚上的宴會做準備。”秦桧桧走上前來,交代了一下。
接着,打開了囚籠籠門,那些被關着的囚犯們都被一個一個的放了出來,這些人裏面拿着憤恨的眼神,看着遠處的兩個丞相。
“有很麽好恨的,這是你們咎由自取。聯邦帝國華夏區那麽優越的生活條件,不願意活着。卻跑來我們這裏,當獵物送死,這是你們自願的,不要怨我們。”秦桧桧帶着冷冷的奸笑說道。
“還等什麽呢?狩獵要開始了。”秦桧桧發号施令。一旁的宋軍士兵們,開始驅趕這些獵物向着那狩獵場走去。
狩獵開始之後,那些富家子弟,達官顯貴都快速的入場。開始展現自己的狩獵技巧,以及射箭的箭法如何了。
那邊狩獵熱鬧,這邊就暫時安靜了下來,也許是不甘心這種平靜吧。蔡京京開口說道:“最近聽說欽州知州林千之的事情了嗎?他好像被大梁山的人給殺死了。”
“他死了,每年給我們進貢的那些味道鮮美的好肉,可就斷了。這麽好的享受就這樣沒了,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呀。”
秦桧桧點頭默認,而且他的胸口也是憋了一股子的怒氣,說道:“可惡的大梁山,爲非作歹,多次壞我們的好事。像在已經到了必須要收拾他們的時候了。在不對付他們,恐怕就要騎到我們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可是這大梁山倒也是有不少的本事,難以對付。他們鬧了這麽多年,我們派遣出去圍剿的隊伍,也都無功而返。太尉高俅俅正在重新的組織武裝力量,可是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呢。”
其實他們這幫人早就對大梁山的一夥人,進行過圍剿,隻可惜非常的不成功。而且損兵折将,弄得太尉高俅俅在朝堂上幾乎是擡不起臉來。
爲了雪恥,高俅俅決定重新的選拔尋找合适的人才,準備回來重新的對付大梁山。秦桧桧擔心的是,現在無人可用。
不過,蔡京京卻在這個時候,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忘了,我們還有一個人可以用?”
“誰呀?”秦桧桧十分的不解。
“難道你忘了前幾年我們修仙帝國與修魔帝國,因爲貿易上的摩擦。上面的人讓我們崖山派遣一個高手過去,充充場面。我們的皇帝陛下,親自授予孤城大将軍一職,跟随修仙帝國的商貿團,去修魔帝國談判去了嗎?現在他回來了。”蔡京京一副相當得意的模樣。
這麽一說,秦桧桧一下子就想了起來,孤城這個人一開始好像隻不過是禁軍的軍官而已。後來也是因爲因爲平叛有功,以及貿易摩擦談判,通過比武海選,脫穎而出,直接成爲大将軍的。
因爲之前,接觸的并不多,所以秦桧桧對這個孤城,才沒有什麽印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