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暴露
窗外的景色,一年四季都不一樣,漸明的天色伴随着遠處田野上,升起的太陽喚醒了沉睡的大地。車窗外鳥雀的叫聲争先恐後的鑽進人的耳朵。
坐在車裏,這樣光明正大的看着道路兩旁的原野,對木蘭英來說還是第一次。雖然她一直是女扮男裝,僞裝成大将軍孤城。
可是她的内心其實并不喜歡這個樣子,而他的車架有着寬闊的空間。在這裏,他可以脫下一切僞裝,恢複成原來的自己。但是卻不能夠被外人知道。
不過,現在她不怕了,上次在東來酒樓,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屬下,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而不該知道的,都已經全部被殺了。
所以,在到達下一個地方之前,木蘭英真的不需要再僞裝自己了。而且從徹徹底底的做回了自己之後,木蘭英覺得舒服了很多,輕松而且充滿了自由的感覺。
這個世界,女人比起男人其實自由很多,他們可以柔弱,可以堅強。可以男性化一些,更可以女性化一些。不像男人,必須要時時刻刻的保持着堅強,否則柔弱了,不是娘炮,就是讓人看不起。
木蘭英的内在性格其實是堅強的,很有男性的那種果敢與堅毅的一面。當時她畢竟是女人,雖然性格可以有男性的那一面,可是她卻并不想跟男人一樣。
作爲女人,她是喜歡漂亮的,喜歡穿花裙子,花衣服,把自己打扮的美麗而且成熟。可是他要成爲大将軍孤城,變成一個男人,那就必須要跟男人一樣。
如此一來自然就束縛了木蘭英的一些天性,使得她每天都不得不保持着僞裝,這使得她内心非常的難受。可是現在她不需要這些了。
馬車裏面,仙雲霄,仙瓊霄,仙碧霄,雌狼都在陪着他。無關緊要的金皇榜被留在了車架的外面,負責駕車。
透過車窗看着外面的田野當中,金色的麥子随風擺動如同波浪。那稻草人無精打采的站在田野的中央,垂着腦袋。那些偷吃的鳥兒也不害怕這劣質的稻草人,大膽安心的停在了那肩膀上進行休息。
“現在應該是收割的時候了吧?怎麽不見田間有人勞作,若是再過幾日,秋雨落下。這些麥子可就全部都遭殃了。”木蘭英看着外面,不無擔心的說道。
一旁,雌狼歪着腦袋,回答了這個問題,道:“沒辦法,我在經過上一個村子的時候,已經聽人說了,是朱勔大人,要運送花石綱給陛下過生日,征發民夫去挖河道了,全縣已經沒有什麽勞動力可以幹活了。”
“按照這個情況,等到了冬天,就應該會發生饑荒吧?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弄不好又會激發民變,到時候還得我們來就行鎮壓。”
然而木蘭英看着外面的景色,聽着雌狼的彙報,卻有些不以爲意,說道:“這片景色很美,讓那些平民百姓都給收割,糟蹋豈不是可惜,留着多好。至于那些平民百姓,直接告訴朱勔,把所有人都給屠殺掉就行了,到時候冬天就可以和平度過去了。”
這話說的很冷,不過卻是代表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對于上面的那些精英來說,隻要自己享受了就行。至于下面的這些個平民庸衆,管他是死是活。
這些平民庸衆,死了給世界節省了糧食,爲世界做了貢獻。若是活着,還要被其他的精英利用,當做工具迫害其他精英,怪麻煩的,所以還不如早點弄死好了。
忽然,路上傳來了馬蹄聲,馬匹上是一個縣衙的差人,直奔這車架而來。
到了車架面前,自然是下馬然後跪地禀報,說道:“請問,這是大将軍孤城的車架嗎?”
金皇榜停下了馬車,說道:“是的,這裏就是,有什麽事情嗎?”
“啓禀将軍大人,昨天夜裏,朱勔大人被一夥自稱是大梁山的賊寇給殺了。然後搶劫了一條大型商船,前往汴京的方向去了。”這名縣衙差人彙報道。
“竟然是要前往汴京,果然是藝高人膽大。看來将軍大人的推測果然沒錯。”馬車裏面,雌狼看着木蘭英說道。
“好了,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他們可能會去刺殺我們的皇帝陛下大人。咱們抄一條近路,想辦法追趕上去。”木蘭英十分平靜的說道。
木蘭英好歹與蘇桓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雙方之間都是有一些思想交流的。而蘇桓極其讨厭封建社會,那都是寫在了臉上的。
而封建社會的根本核心就是那個皇帝陛下,如今的崖山公爵。所以他要刺殺皇帝陛下也不是不可能。這就叫做打蛇打七寸。
“是,大人。”駕車的金皇榜甩動馬鞭,車架再一次的前進了起來。
後面,匆匆敢來報信的縣衙差人,也站了起來,正準備上馬。頓時他的腦袋就掉在了地上,一點痛感都沒有,眼睛還眨了眨,這才驚恐的大叫一聲然後死去了。
對木蘭英來說,現在除了自己的屬下,以及那個上司左丞相蔡京京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他真是的面目和身份。
不過話也說回來,這個縣衙的差人也挺可憐無辜的,到現在爲止。他其實根本就沒有弄清楚,這些人當中哪一個是大将軍孤城。
朱勔因父親朱沖谄媚左丞相蔡京京,父子都任有官職。朱勔奉迎上意,搜求珍奇花石進獻,并逐年增加。設應奉局,靡費官錢,百計求索,勒取花石,用船運入京城。
這個禽獸役使成千上萬的山民石匠和船戶水手,不論是危壁削崖,還是百丈深淵,都強令采取。百姓家中隻要有一木一石稍堪賞玩,朱勔就率領健卒直沖其家,往園囿花石貼上黃封條爲标志,就算是又搜羅到一件禦前貢物。
百姓稍有怨言,則必冠之以“大不恭罪”借機敲詐勒索。經年累月,百姓備遭塗炭,中産之家全都破産,甚至賣子鬻女以供索取,朱勔卻大發橫财。
朱勔在奉迎皇帝的同時,又千方百計,巧取豪奪,廣蓄私産,生活糜爛。因采辦花石綱有功,加之利用特權公開掠奪,朱勔成爲擁有私人武裝的大官僚、大地主。
朱勔搜刮民脂民膏在營造的樂園,園林之大,湖石之奇,堪稱天下無雙。朱家也一門顯貴,并擁有衛隊數千人。附近一帶刺使、郡守多出于其門下,“頤指目攝,皆奔走聽命”人民不堪其苦。
别看這個禽獸,勢力很大,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可是在蘇桓以及大梁山的衆人面前,那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的。不過一個晚上,幾人直接就殺到了這個禽獸的家中,斬了首級,挂在了縣城的城牆上。
就這樣的禽獸,就算是殺了也是給世界做貢獻,爲民造福了,所以沒什麽好可惜的。隻不過,他們原本隐蔽的行蹤肯定是已經暴露了。
“無所謂,知道就知道吧,難道還怕了他們幾個鳥人了不成。”李旋風可是非常豪爽的說道,當然其他人也不是很在乎。
“可是我們如此的暴露,必然是要引來一些敵人的。這些人當中,木蘭英必然會過來的。”蘇桓提醒了一下。
“大将軍孤城嗎?上次領教過了,這個女人确确實實是不好惹。如果她過來,再加上其餘的力量聯合對我們進行圍剿,到時候是有些危險。”公孫雲龍還是能夠想到一些關鍵點的。
這麽一說,的的确确對他們是有些不利。不過萬事無絕對,好與壞,利與不利都是相對的。最關鍵的還是要看你怎麽做。
不是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嗎?風險越大,回報也就會越大。去汴京殺掉那個狗皇帝,如今的稱号是崖山公爵。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中間的阻礙重重。
首先,皇帝身邊的守護力量就是他們要面臨的一個大問題,大将軍孤城就是其中之一。此外還有一股力量就是太尉高俅俅。
這個家夥圍剿他們大梁山,雖然最後失敗了,可是這個家夥還會卷土重來的。所以這也不得不防。
如果不把這群家夥給解決掉。想要殺死皇帝那個狗東西,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必須要解決掉這群禽獸。
這個時候,蘇桓忽然就想到了一個主意,于是對着衆人說道:“上一次,他們再酒樓裏埋伏了我們,讓我們損兵折将。這次我們反過來,利用這個機會,反過來埋伏他們一次,你們覺得如何?”
聽了蘇桓的意見之後,大梁山的衆人互相之間看了看。然後笑了,這的的确确是一個好主意。以牙還牙,以血還血的時刻到了。
計劃已定了下來,其他人都很高興,正摩拳擦掌的準備戰鬥呢。可是蘇桓卻不知道爲什麽有些安心不下來。
這次蘇桓想要殺掉皇帝,也就是現在的崖山公爵那個狗雜種,完全是受到了遷怒。這個關鍵就是那些被拐賣的女人和孩子,如果他們能活下來就好,但是這個希望已經十分渺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