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處刑
幾縷殘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卻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在殘破的泥牆上泛不起一絲漣漪,這你就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滿着壓抑。
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後的潮濕加上已經幹涸的血的味道。整個房間十分昏暗,隻有兩邊幾盞油燈閃着微弱的光。被風一吹,就滅了兩盞。這裏常年不見天日,連空氣都是渾濁的。一個正常人待着一會兒也受不了。關在這裏的人,可能一輩子也出不去了。在這裏不光是潮濕和血的味道,還有一種死亡的氣息。
啪,啪,啪,鞭子上沾着辣椒水,抽在了人的皮膚上,打出一道道的血痕。然後再加上辣椒水的刺激,簡直是讓人難以忍受。
可是,被吊在空中的三個人卻是完全的不在意,不用抹碳,就渾身漆黑的李旋風呵呵一笑,說道:“打的好,爺爺這身上,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子的爽快了。繼續,用點力,别像一個娘們似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手持皮鞭的人,聽完了這句話頓時就怒了。這人身材不錯,是太尉高俅俅手下的五常侍之一的水侍,這人以前就是一個變态的殺人狂。
因爲這個混蛋有這特殊的愛好,所以太尉高俅俅讓這個家夥負責審訊。
“你可真是嘴硬,那就讓你好好的嘗一嘗,我的厲害。”說完,水侍拿起了燒紅的烙鐵,就往李旋風的身上怼了過去。
隻聽鮮肉烤焦的聲音傳來,李旋風被烙鐵燙到的那一塊皮膚,頓時就烤焦了。并且還發出了陣陣的肉香的味道,給人以香甜美味的感覺。
“怎麽樣,這一回舒服了吧?”水侍一副猙獰的面孔,似乎是在期盼着什麽。
不過李旋風似乎也知道對方的期盼,但是他就咬着牙死死的堅持着,不松口。最後他忍過去了,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小子,還是太輕了,爺還沒有感覺呢。”李旋風露出了兩顆大白牙,笑着說道。
水侍的面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在看着李旋風的眼神,露出了更加嗜血的神光。接着,他拿起一把刀來,直接刺進了李旋風身上,剛剛那塊被燙熟的肉,然後硬生生的将其挖出來。
這怪挖出來的肉,被水侍用匕首給串起來,然後在李旋風的面前晃了晃。随後就用嘴,一口一口的撕下來,吃進了肚子裏面。
“畜生,算你狠。别落到我的手中,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李旋風盯着水侍,眼睛越來越模糊,最後昏迷了過去。
“落到你手中?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着對付我,簡直就是可笑。”水侍充滿了不屑,接着目光轉向了另一邊,那裏還吊着兩個人,豹子林以及武行者。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手段,怕不怕,要不要我在你們的身上試一試?”水侍威脅着,他覺得剛才的示範應該很有效。
可是誰曾想,豹子林和武行者發出了一陣大笑,說道:“最近我的皮癢,而剛才看你弄得那麽酸爽。說實話,我們也想要嘗試一遍,所以你趕緊的動手吧,我們已經等不及了。”
水侍聽了,本來還有些得意,沾沾自喜的微笑,頓時就變了。他很生氣,非常生氣,無比的生氣,他既然生氣了,那就要有人倒黴了。
噼裏啪啦,水侍掄起鞭子來,朝着豹子林和武行者的身上,狠狠地抽了過去。打得這二人身上那是皮開肉綻。
“說,你們的同夥都躲什麽地方回去了?不說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水侍又在另外的兩個人身上施展了好幾個刑罰,可是豹子林與武行者就是什麽也不說。
異度空間桃花源,這可是太尉高俅俅辛辛苦苦,用盡了各種陰謀詭計,殺了那麽多的人,才得到的。但是現在卻被蘇桓給奪走了,他怎能不心疼。
所以,太尉高俅俅才特别的想要從這三個被俘虜的人身上,将蘇桓的下落給問出來。
此刻水侍已經氣得快要瘋了,除非是把這幾個人給殺了,否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一次輪到豹子林跟武行者笑了,他們反而有了一種勝利的感覺,
“說實話,其實被你這樣子的虐待,我們真的很疼。甚至有的時候,都要忍不住了,差點都想招供了。隻可惜,你問了一個特别白癡和弱智的問題。”
水侍恨得牙癢癢,擡起了頭來說道:“你們什麽意思?”
武行者仰天一笑,道:“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要說你是個弱智。你說你問什麽不好,偏偏就要問我們,同夥在哪裏?拜托你能不能動一動你的腦袋瓜子,好好的想一想。我們被你們抓進來了,而我們的同夥卻在外面。他去什麽地方,我們怎麽可能知道?你說你問的這個問題,是不是弱智?”
水侍先是忍着,但是一忍再忍,最後終于是忍不住了。就是被這句話給徹底弄瘋了,二話不說,拿起一把刀來,扔了出去。
這一刀直接,一下子就刺穿了武行者的一隻眼睛,然後再拿起烙鐵,燙在了他的臉上。一個人的容貌被徹底的毀了。
這樣還不能解氣,水侍拿起了一把行刑的斧子,這一次他決定要殺人了。揮動斧子正要砍上去。手起斧落,武行者的這顆人頭就要保不住了。
突然間,一個肥胖的家夥闖了進來,直接攔在了水侍的身前,将其給頂了回去。
這個胖子就是土侍,面型五官倒是不難看,他有隻短而粗的鼻子,鼻孔微微向上掀着,有點挑釁調皮的味道。他最大的特點是耳朵,那兩隻奇怪的招風耳,如遇風沙,甚至可以将眼睛遮蔽起來。
“等一等,太尉大人說了,暫時不要殺了他們,留着還有用呢。”土侍可以說是間接的救了武行者一命。可就算是救了,那又能夠怎麽樣呢?接下來那才是重頭戲。
“留着他們有什麽用?”水侍身上的火氣特别大,根本就聽不進去。
“大人說了,要将他們斬首示衆,以儆效尤。順便将他們作爲誘餌,引目标出來。”土侍解釋了一下子。
如此一來,水侍這才平靜下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接着轉過腦袋看着被他蹂躏過的三個人,說道:“算你們三個小雜碎幸運,否則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祭日。”
豹子林與武行者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一種疲憊的感覺。知道自己暫時死不了,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一些。
死亡的可怕是誰也不願意經曆的,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時日無多。但是能夠多活一天,也是一天。
高大巍峨的城門,這裏是每天人們進進出出,有着大量人員的在這裏流動。因爲人多,所以,上頭如果有什麽事情想要通知,就會在這裏張貼告示。
告示已經挂了三天了,蘇桓在一旁看着,上面的内容很簡單。無非就是太尉高俅俅抓到了大梁山的匪寇,要公開将其處死而已。
處刑時間是十天以後,皇城禁軍的校場将對外開放。邀請廣大汴京城的老百姓,前往免費參觀整個行刑的過程。
這個皇城禁軍校場規模很大,容納五六萬人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這裏可真是夠落後的,就連發一個公告都要用這種方式。”蘇桓看着公告上三個人的畫像,嘴角微微一笑,一股冷冷的殺氣随即升起。
“來吧,幫幫我,我要殺進皇宮,把我的朋友給救回來。”蘇桓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木蘭英,此刻她還是一身女裝的打扮。
可是木蘭英看着蘇桓,卻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要辦,對救你的人根本不感興趣。況且我是朝廷的大将軍,豈能夠跟你這樣朝廷叛逆爲伍。”
蘇桓聽了這話一愣,頓時一股火氣就上來了,直接就開口罵道:“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你當奴才當慣了吧?你的這個封建朝廷裏面,都是一群畜生,跟着他們有什麽好的?”
有研究表明,一個女人對國家,愛人,或者組織,比起男人來要高出許多。可是這個古老的封建社會,都已經把女人迫害成了什麽樣子了。
這女人卻還執迷不悟,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了。
“那又怎麽樣?難道你忘了,你是爲什麽來到了這裏的嗎?你們外面的女人,不也是很向往我們這個落後的封建社會嗎?不都想嫁給某一個王孫貴胄嗎?”
木蘭英毫不客氣的反駁,将蘇桓給弄得啞口無言,接下來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蘇桓現在真的很想回去給那些白癡的女人們抽一巴掌,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被幾千年的封建思想,給壓迫的擡不起頭來了。
現代男女平等的社會有什麽不好,偏偏要穿越到這種封建社會,接受男人的奴役,和男人的蹂躏與糟蹋。
蘇桓無力反駁,木蘭英看着他冷冷的哼了一聲,接着帶着跟在身旁的兩名屬下,雌狼與金皇榜就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