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火燒
寺廟的香火,并不似往常的那樣熱鬧,隻是幽幽地随着山風鼓蕩而輕輕搖曳着,缭繞着,和着那青瓦白壁,發散着一種質樸的超然。
這個寺廟的從前門到後山,規模其實挺大的,但是這裏的和尚卻并不多。全部都聚集過來,也不過是四十個人左右。
住持老和尚身穿袈裟,盤坐在大雄寶殿的門前,手中拿着念珠,倒是很鎮靜,後面站着的全部都是他的徒弟。
有些人不聽話,就要殺雞儆猴,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老老實實的。
“我最後再問一遍,老秃驢,你把人都給藏到哪裏去了?”蘇桓帶着威脅的語氣,那住持老和尚的身上已經被澆滿了油,隻要一丁點火星,就可以使其化爲灰飛煙滅。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說得什麽,老衲實在是不清楚。”這時候,那住持老和尚的嘴是徹底的變硬了,是絕對不交代。
不僅不交代,這家夥竟然還在用那心靈雞湯不停地給蘇桓進行灌輸,說道:“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要錯過自己的本心,從而釀成不可挽回大錯,讓自己後悔。”
蘇桓眯了眯眼睛,然後雙眼之中冒出殺意和兇光,:“我可沒有任何的耐心,我再給你五秒鍾的時間,說出那些被你窩藏的修煉者的下落,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五……四……三……”蘇桓倒數的語速并不是很快。
那主持方丈依然很淡定:“生亦何歡,死亦何懼,喜樂哀愁,皆歸塵土。一生苦。二老苦。三病苦。四死苦。五所求不得苦。六怨憎會苦。七愛别離苦。八五受陰苦。娑婆世界,一切莫非是苦。”
“汝等當知,此八種苦,及有漏法,以逼迫故,谛實是苦,集谛者,無明及愛,能爲八苦而作因本。當知此集,谛是苦因,滅谛者,無明愛滅絕于苦因,當知此滅,谛實是滅,道谛者。八正道,一正見,二正念,三正思惟,四正業,五正精進,六正語,七正命,八正定。此八法者,谛是聖道,若人精勤,觀此四法。速離生死,到解脫處,汝等比丘,若于此法,已究竟者,亦當精勤爲他解說。”
“一曰生苦,誕生之痛苦也;二曰老苦,老年之痛苦也;三曰病苦,疾病之痛苦也;四曰死苦,死亡之痛苦也……”
“别廢話了,你說的我一句也聽不懂……你隻需要老實的給我交代,你把我要的人都給窩藏到了什麽地方就行了……”蘇桓已經失去耐心了。
然而,這個時候,那住持和尚又說了一句:“五曰怨憎會苦,所不愛者而共聚集也。施主是本心是愛,當愛不能彌合時,就會用感性方式來實現——怨恨,所有外在的怨恨都會被反彈而傷及自己,所有内在的怨恨都會傷及别人。貪戀、私欲爲痛苦之源。”
“若施主能夠看清這份本心,應當立刻放下屠刀,莫要再造殺孽。當可脫離這份苦海,渡過彼岸……”
“閉嘴!”蘇桓一聲怒斥,面容僵硬,斜睨這那住持方丈,說道:“你在這裏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沒完沒了,就是不肯交人是不是?”
蘇桓停頓了一下,指向了後方那些寺廟的弟子,威脅道:“好……我認你,你有種,不怕死。但是我就問一句,你不爲你後面的那些弟子想一想嗎?你就不怕我殺了你之後,再去找他們的麻煩嗎?”
“你是硬骨頭,可是你确定你的那些弟子是硬骨頭嗎?你活着,這些弟子攝于你的威脅,不敢說,可是你死了,他們也會跟着倒黴,你覺得他們能夠保住你這個秘密嗎?”
“隻要你的弟子們說了,最後的結果都一樣。所以,我還是勸你一句,活着有什麽不好的,保命要緊,乖乖的交代吧。”
然而,這該死的住持老和尚,還是原來的那副模樣,語氣不快不慢的說道:“這個事情,我的弟子們并不之情,所以你就是刑訊逼供也沒有用。但是我相信,我的這些弟子們,都知道自己是出家人。當他們削發爲僧的那一刻,他們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站在後方的寺廟弟子們紛紛的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閉上了眼安靜,開始念起了金剛經來。
這些寺廟的和尚們,沒說發表什麽豪言壯語,或者慷慨激昂的陳詞。但是他們卻用自己的行動,來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蘇桓看到了之後,頓時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激怒了。胸中一股怒火升騰而起,四溢的殺氣,再也隐藏不住,如同銀河墜落一般,轟然而下,籠罩了整個寺廟。
那些寺廟的弟子也不過是一些普通人而已,那能夠承受得住這樣的威壓。基本上都已經坐不住了,有的甚至是吓暈了過去,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一個求饒的出現。
“既然如此,那好我就成全你們。”蘇桓的眼中此刻就像是看着一堆死屍一般,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火把。
火把落在了那住持和尚的身上,頓時大火燃燒而起,将其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火人。接下來,蘇桓再看向那後面的一群寺廟弟子,沒有說任何的話,發表任何的命令,轉身就離開了。
但是就在蘇桓轉身離開了之後,他帶來的那些鬼人們。一個一個的現出了怪物的原形,直接撲向了那人群當中。
身後的殺戮與血光,蘇桓就是看都沒有看。離開了寺廟之後,蘇桓登上了車,命令司機直接開車就走了。
蘇桓已經親自下場了,原本的目标是那些犯過罪的修煉者。但是現在,這場腥風血雨,已經不再隻是局限在修煉界了,開始擴散,殃及那些無辜的平民百姓了。
而這是讓任何人都始料未及的,這就好比當**來抓左派時,我保持沉默,因爲我不是左派;當他們來抓猶太人時,我保持沉默,因爲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來抓貿易工會主義者時,我保持沉默,因爲我不是貿易工會主義者;當他們來抓天主教徒時,我保持沉默,因爲我是新教徒;當他們來抓我時,已無人替我說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