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是一種極端無恥而愚昧的說教。隻有以血還血,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拿起屠刀,斬妖除魔,這才是這個世界最正确的打開方式。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當初你在殺我女朋友的時候,怎麽不放下你的屠刀呢?現在輪到你了,卻要我放下屠刀,你不覺得很可笑嗎?”此時南霸天的話,反而是激發了李靈風的兇性。
“可是,你就不怕殺人造孽嗎?你這樣殺了我,來世因果輪回會下地獄的。”突然之間,南霸天竟然悲天憫人起來,感覺還有道理的樣子。
可是,李靈風目光清冷,帶着愠怒冷笑,道“你說因果循環,你知道嗎?佛陀曾經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現在我殺了你,就相當于拯救了成千上萬,愛好和平的普通老百姓。殺了你,這是一件功德無量的業績,是對這個世界貢獻,我爲什麽不能殺了你。”
“我……可是我罪不至死。”南霸天有些理屈詞窮,可是爲了活着他依舊不願意放棄,最後,他放了一個讓人根本無法忍受的臭屁,道“我跟你的女朋友,這是因果循環,這不是我的錯。真的這不怪我,肯定是前一世,你女朋友把我給殺了,然後這一世來還賬的,你說對不對呀?”
所謂的仇恨真的就是一個僞命題,人是不可能一輩子都抱着仇恨活下去的。
人的一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與力氣去做。而仇恨就像是一塊玻璃碎片,紮在人的身上的确很疼。可是你隻要把這個東西,從身上拔下來,就不會疼了。
可是佛,道,基督這群混蛋,把這個東西給看成了洪水猛獸。他們不是讓人這個仇恨的玻璃碎片,從人的身上給拔下來。
而是教育一個人,讓他把仇恨的碎片給插到自己的的心髒裏面去。然後還不停的撩撥這塊碎片。這麽做的結果,最後隻會讓人陷入仇恨不可自拔,完全就是一個本末倒置。
“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錯嗎?”李靈風站起來起來,一拳擊碎了那破木棺材,将南霸天給拽了出來,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提在了半空。
當初,南霸天在跟蘇桓的較量當中,就已經被蘇桓給打成了廢人,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力量,幾乎與普通人無異。
李靈風的手很有力,南霸天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不停地奮力掙紮着。不過李靈風很快又冷靜了下來,這個人現在可是用來複活自己女朋友的祭品,還不能死在這裏。
所以李靈風狠狠的将這個混蛋一甩,又扔進了那破木棺材當中。他鄙夷的看着躺在破木棺材當中的廢物南霸天,說道“是呀?你說的沒有錯,這一切都是因果循環的錯,你殺我女朋友,是因爲她要還債。現在我殺你,是因爲你要還債,還我的債,公平公正,就是法律也沒有資格來審判我,對不對。”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這一句話,直接讓南霸天徹的啞口無言了。現在他的心裏,不停的在問自己,該怎麽辦?
最後想來想去,也找不到辦法。接下來,南霸天的精神徹底大的崩潰,開始像小孩一樣撒潑打滾起來。
“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死,,你想要什麽,我家裏人都可以答應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李靈風嘴角揚起了一絲的弧度,重新的靠在了水晶棺材的前面。不知道爲什麽,忽然間,他竟然覺得,南霸天的求饒哭喊,像平緩的音樂一樣,那樣好聽,竟然讓他失去女朋友的悲傷緩和了一些。既然這樣,那就讓這個畜生繼續的求饒吧。
說句閑話,那些無辜死去的人,死的時候,心有不甘,肯定有怨恨,但是他有仇恨嗎?這是一個有待商榷的問題,可不論如何,仇恨似乎更像是留給生者的,并不是死者本人的意願。
到目前爲止,有種東西,很多人都弄不明白,那就是死者真的希望,生者爲自己報仇嗎?這點就是不敢令人苟同了。
能夠爲死者報仇的生者,永遠都是死者的親人。非親之人絕不可能,爲了與自己無關的人,走上一條不歸路。
而親人之愛,親人之間的羁絆,親人都是希望自己的親人,生活的更好,更加的幸福。而将親人推入萬劫不複的仇恨深淵,這根本不像是至愛親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所以就像之前定的那句話一樣,仇恨是一個有佛,道,基督,爲了彰顯自己的高大上,與偉光正的形象,制造出來的一個僞命題,
而他們制造的這種仇恨力量之大,大到無孔不入,其巨大的毀滅力與滲透力,那是讓人無法想象的。
正在奔跑當中的幽靈馬車突然之間就停了下來,車裏面正在欣賞南霸天哀嚎求饒的李靈風,掙開了眼睛,然後通過,車裏面的監控設備,看了看外面。
前方的道路上,此刻停着一輛車,這兩個人的樣子很有特點,爲首的家夥的打扮感覺是那些城鄉結合部剛出來的,弄着洗剪吹的非主流發型。他手裏的武器是雙刀,雖然身上的肌肉線條較少,但是精壯。
另一個手中拿着一把大鐵錘。他的身材十分的雄壯,剃着光頭,臉上還有一道疤,看起來十分的兇狠。目光比較木納,感覺沒有什麽威嚴。
這就是老三元松,與老二元鐵,他們找到一條近路,後來居上,快速的包抄過來。将幽靈馬車還有裏面的人給攔了下來。
随後,老三元松刀尖指着幽靈馬車喊道“裏面的人給我聽着,不要讓我進去找你,立刻給我下來送死,否則被怪我不客氣了。”
上一次的陷阱讓他吃了大虧,所以這一次。老三元松其實也不敢過去,害怕再出什麽幺蛾子。
不過,過了片刻,幽靈馬車的車門打開了。李靈風走下來,持劍而立。他的身上有些酒氣,死魚一般的眼睛,帶着紅腫,從這情況看來,是哭過的。
可是即便如此,其身上也依舊透露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殺氣。
“我在外面,一直過着十分和平的生活。雖然并沒有放棄對自己的鍛煉,但是實戰的經驗,非常的少,所以還請你們多多關照才行。”
這話說得倒是謙虛,李靈風慢慢的拔出了自己的劍,這把劍透露着一股,森冷的寒意,透着危險的氣息。隻可惜,對面的兩個人是感覺不出來的。
“我本無意,與你們較量,但是你們既然死纏爛打,不罷休,那我就成全你們,盡管放馬過來吧。”
此刻,李靈風說話的時候,竟然還打了一個酒隔。
老三元松冷冷一笑,面前的家夥讓人一看,簡直是太弱了。真是不甘心,自己的大哥竟然會被這種人給害死。
老三元松雙刀一挽,迎面出擊,瞬間就進入了對手的身邊,正要當面劈下。
但是,到了下一刻,他瞬間呆立原地。他隻見李靈風的身體一晃,化作了數條亂影,分不清哪條影子是真,哪條影子是假。
老三元松,想要變招橫掃,這樣就可以不用管誰真誰假,同時砍到所有的影子。
可是在他變招之前,一把寒光閃閃的劍,已經橫在了這家夥的脖子上。
老三元松徹底的愣了,此時他不敢移動半分,握着雙刀的手,已經充滿了汗水。
怎麽辦?老三元松的心中有點慌。就在這時,老二元鐵的大錘轟了過來。
機會來了,老三元松的雙刀回旋,一把刀擋住了橫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另一把刀架住;了對手的一隻胳膊。
這邊老三元松克制住了對手,另一邊老二元鐵的大錘,又砸了過來。兄弟之間的配合,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了。
然而李靈風隻是向前一推,撞歪了老三元松的重心。接着手中的劍飛挑,挑開了對手架住自己的雙刀,同時向前一刺。
這一下子就迫使對方,不得不後退。李靈風脫離了控制。然後以高速的身法産生變幻莫測的影子,像水流一樣同時将兩個人給包圍。
老二元鐵,與老三元松心中一慌,想要采取反擊。可惜,他們的動作還不夠快,李靈風已經提前出手了。
李靈風的劍,就如同五月的春雨,淅淅瀝瀝,如牛毛,如花針,如美麗姑娘那柔柔的發絲。又像萬條銀絲,飄落在屋檐上,屋檐落下一排水滴,像美麗的珠簾。無聲無息的從元氏兩兄弟的身上穿過去,到了對面。
過了好久,老二元鐵,老三元松的身上,被刺的傷口才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出來。然後垂直的跪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的時候,蘇桓駕駛着那輛車,才剛剛趕到。她與車上的元溪,很不巧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不,哥哥。”看到這一幕的元溪,瞬間紅了眼睛,心中如遭雷擊,似是要被撕碎一般的痛苦,下車飛奔了過去。
迷糊當中,老三元松的眼角,看到了向着自己奔馳過來的妹妹。忽然間他似乎明白了什麽,自己的大哥說的對,這一次已經出現了傷亡,就該及時的收手,真的沒有必要報仇。
老三元松後悔了,迷糊當中,他的嘴角微動,想要說“妹妹,快走,不要爲我們報仇。回去好好的生活。”
可惜,他的話傳遞不出來了,心髒此刻已經停止了跳動,整個人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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