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鷹因爲實力最弱,而本身又是一個膽小鬼,所以當弦月将他制服了之後。這個家夥毫不猶豫的就跪在了,這個女人的面前。
“姐姐,姐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什麽地方得罪我的,請您原諒我,我跟您賠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這個家夥完全就不在乎這個,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該跪就要跪。
弦月對于這種男人十分的不屑,眼睛看都不看。她先将懷中的女子,輕輕的放在床上,替她穿上衣服,蓋好被子。
弄完了這一切之後,弦月這才轉過身,看了雄鷹一眼。雄鷹腆着一張惡心的臉皮,就像是哈巴狗一樣,搖着尾巴,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啪”弦月直接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将其拍倒在地,然後冷冷的說道“别用你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對着我笑,否則我會忍不住,殺了你的。”
趴在地上的的雄鷹隻感覺自己,剛才被扇了一巴掌的臉上,火辣辣的生疼。他緊緊的咬着牙,眼睛中充滿了憤怒,心中說道“臭娘們,你等着,等我有機會,一定要把你按在床下面,任我蹂躏。”
這就是懦夫,碰上了強者,就立刻的卑躬屈膝。可是内心卻還不服,總是做那種令人惡心的白日夢。
雄鷹心中是那樣惡心的想着,不過他起身之後,卻依舊陪着一副賤賤的笑臉,不過有了前車之鑒,笑得也沒有之前那樣燦爛了,收斂了許多。
“不讓我笑,我就不笑了,隻要大姐您高興就行。小弟我是有些地方不太好,請您高擡貴手,就這樣放了我吧。”
弦月冷哼一聲,随後拿出了一張照片,扔到了雄鷹的面前,這張照片,就是她要找的那對母女的照片,說道“認識嗎?告訴我,他們母女在什麽地方,我就饒你一命不死。”
一聽說,能夠饒自己一命不死,雄鷹頓時就來了興緻,他的身上被新月的縛雷鎖捆着動不了。所以他俯下身,用嘴叼起地上的照片,讓正面朝上。
這家夥睜大了眼睛,看了看照片上的母女。這對母女還是很漂亮的,的确是他能夠看上眼的哪一款。
随後他就開始搜索自己的記憶,最近的一段時間以來,自己的的确确是找了不少的女人來玩弄,可是他好像并沒有碰過這樣的一對母女。
這倒不是因爲這個混蛋,對這樣的母女不感興趣,更不是他遵守什麽道德底線的規範。作爲人渣他比起禽獸來還不如,之所以沒做這樣的事情,那是因爲他沒有碰見,所以才沒有機會下手的。
“那個……那個……”雄鷹此刻非常的心虛,這個回到若是回答不好,自己是随時可能會死的。當然,就算他能夠回答好,其實他也照樣會死,因爲弦月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家夥。
“大姐,我雖然是喜歡玩弄一些女人,可我也是有自己的底線的,當母親的女人,和孩子,我是絕對不會碰的。”
這個世界上的人渣,就算是說謊,那也絕對不會臉紅。語氣惟妙惟肖,好像他真的就是他說得那種人似的。
若是換一個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就會被這樣的表演欺騙,隻可惜弦月根本就不相信那一套。隻見她的手上電光一閃,一根飛雷刺,直接就刺穿了雄鷹的腰間,刺穿了這家夥的腎髒。
飛雷刺化開,化爲電流,然後快速的流遍了雄鷹的全身。這家夥當即就躺在了地上,痛苦的掙紮,口吐白沫,甚至意識都快要模糊了。
過了好久,恢複過來之後,雄鷹爬起來,快速的爬到了弦月的腳下,磕了三個響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大姐啊!大姐,請你相信我呀,我真的是無辜的,我真的沒好友禍害任何的母女,請您相信我呀?”
弦月的聲音很冷,就好像一個女王一般,高高在上俯視着腳下的可憐走狗,說道“我知道,你并沒有禍害這對母女。但是這對母女是被你們冷血十三鷹給綁起來的,我現在問你,你把這對母女給綁到了什麽地方,說出來,饒你一命。”
聽清楚了弦月問的問題内容之後,雄鷹咽了一口唾沫,擡起了頭來,仰視着這個女人,想了想。可是過了好半天,他也毫無頭緒。
“那個……大姐,我們綁架過一對母女嗎?我好像不記得有這件事情呀?”雄鷹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惹怒眼前的女人。
可是這樣的回答,弦月是不會滿意的,這種感覺,就算不是撒謊,也是在敷衍她。惹怒了女人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她很生氣,後果……于是弦月就再一次的擡起了手來。
已經經曆過一次了,雄鷹當然知道這女人的手段有多厲害,所以吓得大喊大叫道“真的,大姐,我真的沒有騙你,真不知道有這件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雄鷹急中生智,忽然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于是趕緊的說道“大姐……大姐,您先等一等,我忽然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您要找的人可能就在那裏。所以,請您先聽完我的解釋,您再決定動手不遲。”
弦月這個時候,擡起來的手頓了一下子,面前的這個慫貨,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那對母女的下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聽一聽他的話,在下手也不遲。
“說,若是答案令我滿意的話,我可以讓減少點痛苦,讓你不死。”
暫時擺脫了危機,雄鷹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們冷血十三鷹,并不是二十四小時總在一起的,隻有在緊急的狀況下,由老闆越西鴻的召集,才會聚在一起。”
“平時的狀态,我們都是各有各自的事情去做。就算我們爲組織服務,也是各自接受各自的任務,分開行動。我想您要找的那對母女,肯定是被我們當中的其他人給綁走了,這個我是不太清楚的。”
聽了這個說法,弦月的臉色微變,既然不清楚,那還留着這個沒有的人渣有什麽用。雄鷹也是一個善于察言觀色的人,一看對方生氣,于是趕緊的解釋。
“我雖然不知道是誰綁架了那對母女,不夠我大概能夠知道,那對母女在什麽地方。請你聽我慢慢的說。”
這句話總算是讓弦月舒服了一些,雄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們冷血十三鷹,執行一些雇主委托的生意和任務,如果不是要求,立刻把人給殺掉的話,我們一般會把人給關起來。然後按照雇主方面的要求,他希望什麽時候殺,再什麽時候殺。”
“那個地方在哪裏?”弦月冷冷的一問。
“在将江南市的郊區,是個城鄉結合部,那裏的環境挺好的,我們冷血十三鷹,專門在那裏建造了一座個人的黑監獄。”
“這座監獄可不是一座普通的監獄,這是一座位于異度空間的監獄。監獄的出入口,在在郊區的河道裏面,必須要通過正确的入口才能夠進去。”
“入口在哪裏?怎麽進去。”弦月輕輕的問道。
“入口每三個小時打開一次,起始時間是半夜零點整,然後依次是三點,六點,九點十二點,十五點,十八點,二十一點。然後跳進河水當中,就到了異度空間,那裏就是我們建造的監獄了。”
雄鷹爲了保命,毫不猶豫的将組織的秘密給買了出來,這個時候,他以爲自己終于可以躲過一劫,逃得性命呢?
不過很可惜,該死掉的人必須要死掉,弦月可不會手軟。随意的打了一個響指,随後捆在雄鷹身上的縛雷鎖,開始收緊。
原本穩定的能量突然間爆炸,洶湧的雷霆能量,沖入了這個人渣的而身體,在其體内大肆破壞,将其内髒給破壞的粉碎。而在身體的表面上,卻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傷痕來。
消滅了一個人渣之後,弦月的心情好了許多,然後抱起了床上的女人。離開了這裏的房間,隐沒到了黑暗當中,悄悄地離開了。别墅周圍的那些小弟,根本就毫無所覺。
弦月既然殺了雄鷹,若是把這個女人給留下來,很有可能就會成爲替罪羊,所以她才需要把人給帶走的。
冷血十三鷹一共有十三個人,她是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殺掉的。不是沒有能力,和那個膽量去殺。而是這樣一個一個殺過去,恐怕還沒有殺死一半的人,自己就會暴露了。如此一來,若是打草驚蛇了,對于拯救那對母女沒有什麽好處。
現在雄鷹既然提供了一個可用的線索,那麽就按照這個線索去找好了。畢竟這樣做,找到那對母女,并且将其救出來的可能性會更大一些。
根據提供的線索,弦月來到了郊區。在江南市劃分城市與郊區,有一條特别明顯的分界線,這是一條圍繞着城市轉圈的輕軌線路。
這條輕軌路線有一段需要經過一座橋,這座輕軌橋就在那條,有着異度空間的黑道上。弦月尋找了一圈之後,覺得從這裏進入目的地,似乎是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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