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風兒,藍色的光芒,晶瑩的星星在無際的灰蒙蒙的天宇上閃耀着動人的光芒;那濃郁而又清新醉人的空氣,顯得格外迷人,給人一種美的感受。
長長的街道上,五光十色的燈光在閃爍,群芳鬥豔一般互不相讓,一片奪目的光華映得天上的月亮都失去了光彩。
夜鷹,戰鷹,帶着七八輛汽車,跟随在後面,匆匆的離開了越西鴻的大廈,一路的奔馳向着求援的方向趕過去。
戰鷹負責開車,後座位上面,夜鷹陪伴着一輛蠻橫表情的小家夥沐晴。她左手拿着零食餅幹,右手拿着飲料,完全就不像是一個被綁架的人質,更沒有當人質的那種自覺。
小女孩沐晴現在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真是的,你給我買的零食一點都不少吃。”小家夥沐晴一邊品嘗着,卻在一邊的抱怨着。完全不怎麽願意搭理旁邊的夜鷹。
夜鷹毫不介意,微微的一笑,然後以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等會兒,遇上了你的姐姐,還有你的那位哥哥,可要幫我們說兩句好話喲!到時候,你想吃什麽我全部都賣給你,你說好不好。”
小家夥沐晴一邊抱怨,一邊吃着零食,然後點了點頭,看了看身邊的夜鷹,說道“念在你對我很好,也沒有虐待我的份上,我就勉強的答應你吧。”
“那叔叔就謝謝你了。”夜鷹眨了眨眼睛,長出一口氣。對于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爲什麽,他有一種很沒把握的感覺。
轟隆隆隆,這可是大晴天,天空就是連一朵雲彩都沒有,卻是看到一道霹靂憑空炸落下來。
小家夥沐晴爬在車窗上,看着那道落雷,十分的開心,指着那個方向說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這是姐姐的雷電,太好了,我們馬上就要碰面了。”
夜鷹有些無奈的一笑,雖然他早就有預料冷血十三鷹,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下去,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但是沒想到,回來的這麽快。
而且變成今天這樣,也全都是拜那道雷電的主人所賜。所以看着那道雷霆,他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越西鴻派遣的人,正在向着這邊趕來,如果在短時間内。弦月與蘇桓二人,還不能夠,将目标給擒獲。接下來,他們将沒有任何資本,與敵人進行人質交換。
先下手爲強,弦月的速度極快,他率先插入了對面兩名敵人的中間,深淵苗刀的到身上雷霆電閃。對手不敢面對這鋒芒,隻能迅速的閃避開來。
随後,弦月順勢插入了兩人的中間,将兩個人同時給分了開來。這時刀鋒長驅直入,瞄準了左側的刺客,直奔對手面門而去。
對手趕緊把腰一彎,躲過弦月的攻擊,接着快速揮着兵器往前一撲。他的還擊非常匆忙,輕輕一帶,但這一下子落空了。
攻擊落空,這就是給對手創造了機會,弦月又怎麽會抓不住,深淵苗刀的刀身上,閃亮起了一道雷霆光芒。
這道雷霆光芒,落下來之後化成一道道的雷暴符,向着眼前的刺客飛射而去。對方拿出武器,快速的揮動,打掉數枚雷暴符。
不過由于數量太多,這名刺客無法全部都給攔下來,其中的漏網之魚,還是貼到了對方的身上。
随後,在操控之下,雷暴符一個一個接連爆炸,強烈的電擊已經讓對方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弦月縱身而來,連刀七斬,在對方的身上砍了七次,最後一刀封喉,鮮血飛濺噴射。一命嗚呼,倒在了大貨車的車廂上。
剛才的攻擊,迅捷而有力。弦月以全力,和最快的速度,幹掉了其中一名刺客。如此的策略,也就意味着她對另外的一名刺客其實是毫無任何的防備的。
另一名刺客就看準了這個時機抖擻精神,使勁用手裏的家夥向着弦月襲來,對方不緊不慢,用兵器使勁一晃。
面對的襲來的攻擊,弦月隻能被迫防守。同時她選擇後退,想要與對面的刺客拉開距離。等到了安全之後,她就可以重新的發動攻擊了。
但是對方早已看出了弦月的目的,于是緊追不舍,揮舞着兵刃瘋狂的攻擊。或許是因爲同夥那麽快速的被殺掉,對這名刺客的心理,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對方的攻擊雖然很瘋狂,但是卻微微有些亂。
亂中必然出錯,弦月抓住了這一絲的機會,急忙一閃,将百幻千合手第四式的攻擊方法,運用到了深淵苗刀之上。
深淵苗刀帶着着雷霆,刀身如同一條神出鬼沒的毒蛇一般,快速的抽向了對手。刀鋒瞄準攻擊的部位,都是人體最脆弱的位置
眼睛,咽喉,心髒,肝膽,脾,胃,腎。刀鋒的角度極其刁鑽,讓人防不勝防。吓得對方,一看情況不對,趕緊防禦,但是對方若是在想反擊恐怕就難了。
其實這一招的威力,完全沒有那麽強。畢竟弦月一開始是處于防守的姿态,就算是反擊,其實攻擊力遠遠達不到,這一招的原本威力。
但就是剛才的攻擊太過于凜冽,在加上心理作用,使對手産生誤判,一下子就就讓弦月将局勢給扭轉了過來。
對手太厲害,刺客用力用手裏的武器一掃。弦月随手用兵器一撥,将攻擊擋開,然後使用長刀向前一沖,急刺了過去。隻聽當的一聲,對手的兵器折了。
接下來,弦月順勢,将武器捅進了刺客的胸口心髒當中。對方眼睛變得迷迷蒙蒙,直到徹底失去了光彩。跪在了弦月的面前死去了。
弦月抽刀回鞘,與剛好解決了另外兩名刺客的蘇桓彙合,然後一起奔向了這兩大貨車的車頭。
這個時候,開車的刺客故意的放慢了速度,對方也知道自己無力回天,根本不可能是這兩個殺神的對手,最後選擇了逃跑。
然後蘇桓鑽進了駕駛室,挂上擋,踩下油門,加快速度,沖了上去。這是一輛大貨車,一路上可謂是所向披靡。根本就什麽東西能夠阻擋得了。
前方的車裏面,迅鷹再一次的從天窗上鑽了出來,這一次他拿出了槍榴彈,對準追上來的大貨車的車頭射擊。
但是那槍榴彈剛剛射出了槍口,蘇桓射出來的子彈就已經怼上去了,直接将槍榴彈打爆。
槍榴彈爆炸的威力,将車的後窗戶震碎,那玻璃碴子,差一點就把車裏面的越公子給埋上了,險些将這輛越野車給掀翻。
“注意點,别傷到裏面的人質。”弦月對着駕駛室裏的蘇桓喊了一聲。
蘇桓無奈,哀歎一聲,說道“是,老闆,我知道了。”
剛才沒有打中目标,迅鷹有點不死心,接着又發射了第二顆槍榴彈,這一次蘇桓沒有還擊,順利的擊中大貨車。
然後,大貨車的車頭,轟隆一聲爆炸開來。由于貨車處于高速的沖刺行駛當中,整輛車都有着巨大的慣性。
那車頭爆炸,車尾随着慣性直接就飛了起來,站在車廂上的弦月,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然後像一枚箭矢一般,向着目标越野車飙射而去。
空中的弦月身與之化雷術,化成了一道閃電,直接落在了目标越野車的車頂上。
弦月出現的十分突然,迅鷹根本就反應不及。深淵苗刀一揮,這家夥的一雙手直接就被斬了下來。最後再一刀封喉。
接下來,弦月順勢,又進入了駕駛室,在冷鷹的身上補了一刀。迅鷹與冷鷹,在短短的時間裏面,相繼殒命。
冷鷹死掉以後,高速行駛的越野車,無人操控,方向盤打轉,整輛車在半路上倒翻了過來。
而在這輛車翻到以前,弦月已經跳了出來。另一邊,爆炸的大貨車的殘害,突然間被一股力量給撕碎,全身都燃燒着火焰的蘇桓就走了出來。
蘇桓現在的形象就像是一尊來自地獄的邪神,漸漸的那火焰慢慢的收攏,凝聚在了他的手中,最後被他當做一個包子,給扔到了嘴裏吃掉了。
在看他的全身,完好無損,就連衣服都沒有破掉。
弦月在前面等了蘇桓一下,然後二人并肩,向着那輛翻過來的越野車走了過去。車裏面,越公子滿臉血污的爬了出來。
爬了沒有多遠,他就看見兩雙腳擋在自己的面前,接着他擡起了頭來,看着面前的二人,不禁心生恐懼。
“别,别,别殺我,我是無辜的,你們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你們想要什麽,我叫我父親都給你們,隻求求你們,千萬不要傷害我。”
這位越公子其實也是嬌生慣養的習慣了,也沒真的遇到過什麽大事情,好怕也很正常。
蘇桓蹲了下來,抓起了面前的這位越公子,安慰着說道“不要怕,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隻是想用你當一個籌碼,所以不要緊張。隻要你合作,就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好,好,我合作,肯定與你們好好的合作。”這個可憐的越公子,說着話,慢慢的都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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