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桓的所有攻擊的威力,都受到自身力量的高低影響,所以之前因爲熔岩石巨人的軀體内部溫度過高,無法使用玄冰十三擊的第十二擊冰封天下。
随後因爲弦月針對熔岩石巨人的攻擊,使其消耗能量,然後溫度降低,這才讓蘇桓成功反擊,将越西鴻打敗。
倒在地上的越西鴻面目瘦弱,形如枯槁,頭發蒼白,皮膚堅硬闆結成一塊又一塊。給人的感覺像一尊還未雕刻完成的木雕。
這就是他使用藥劑的強大副作用,現在這個家夥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蘇桓與弦月一左一右,站在那裏,越西鴻很不甘心的樣子,發着詛咒說道“你們殺我全家,将來必然不得好死。”
這種人天生的混蛋,惡人,他殺了别人全家的時候,他從來就不覺得那是罪惡。但是他全家死的時候,卻要憎恨所有人,把别人弄成罪惡的。
就像那些古惑仔裏的人一樣,陳浩南的大哥本來也是一個作惡多端的人,全家被另一個老大給殺了,這有什麽不對的嗎?這叫做天理循環,罪有應得,不是誰仇殺誰。
還有就是上海灘的杜月笙,作爲一個流氓頭子,如果到最後讓你轉正了,洗白了。那怎麽能對得起被這個流氓無賴殺死的,衆多手無寸鐵的工人和農民?
蘇桓俯下身子,思考了一下,覺得如果不把真相告訴眼前的這個,流氓無賴,他有點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其實你兒子的死跟我沒關系,是你讓戰鷹殺死人質,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爲了救人進行還擊造成的。你的兒子是被跳彈所傷。”
“然後接下來,我再告訴你一個重磅消息,那就是你的兒子可以活下來。我的武器當中的所有子彈,都是由我的鮮血凝聚而成的。當我的鮮血子彈打穿了人體之後,我可以讓子彈恢複成血液。”
“就算人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但是隻要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我依舊可以利用我的血液,對目标進行複蘇搶救。所以,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進行忏悔。隻要你反省自己的罪惡,我現在就讓你的兒子複活。”
接下來,蘇桓拿出手機,開始進行計時。時間開始一秒一秒的進行跳動。躺在地上的越西鴻的心髒,突然開始加速起來。
自己的兒子可以複活,這是多麽能夠振奮人心的消息。可是就在興奮過後,越西鴻原本冒出了精光的眼睛,又逐漸的暗淡了下來。
逐漸冷靜下來,越西鴻露出了不屑的冷笑,仇視着蘇桓的說道“混蛋,你想耍我,沒那麽容易,我會詛咒你,詛咒你們兩個也不得好死。”
“哎!”蘇桓一聲長歎,然後說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你這種人,真是一點話都沒有得說。既然如此,那你就讓你的兒子到下面去陪你吧。”
蘇桓真的懶得再搭理這種人了,轉身抓着弦月的手就走向了電梯,按了一下電梯按鍵,電梯門打開,然後兩個人直接就跳了下去。
大樓上,躺在地上的越西鴻發出了得意的一陣狂笑。這場戰鬥他輸了,可是他的尊嚴沒有輸,更沒有屈服,而且還赢了。
帶着這份尊嚴和榮耀他可以安心的死去了,而越西鴻真的已經是油盡燈枯了,再也支撐不住,發完了這陣狂笑之後,他閉上了眼睛。
“不對,你耍我,你耍我。你回來,把我的兒子複活,我願意跟你忏悔,你回來。”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本閉上了眼睛的越西鴻,有突然之間把眼睛睜開了,而且還不停的狂吼。
也許是剛才越西鴻死後,見到了鬼差黑白無常。然後告訴他,蘇桓的話說得是真的,沒有騙他。而在知道了真相之後,他掙脫了鬼差的束縛,返回了陽間複活。
但是,一切都晚了,蘇桓已經離開不在了,而他自己在也在這之後,被鬼差黑白無常給抓進了地獄,再也回不來了。就連屍體都寸寸斷裂,最後都變成了一堆碎屑渣土。
越西鴻的大廈隻被毀掉了一半,下半部分還是完好無損的。回到了一樓之後。弦月使勁的甩開蘇桓的手掌,說道“你這個家夥,怎麽那麽讨厭,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要抓我的手。”
蘇桓無奈,隻好把手給松開,說了一句“好吧,不碰就不碰吧。”
弦月狠狠地瞪了蘇桓一眼,她的心中有一絲的好奇,于是問了一句,道“你剛才在上面的話是真的嗎?”
“是的,那當然,你看我什麽時候撒過謊。”蘇桓毫不客氣的自誇道。
“我要死相信你們男人的那張嘴,那才叫做有鬼呢。空口無憑,地下躺着這麽多的屍體,你證明給我看。”弦月伸手指着地上的屍體說道。
蘇桓低頭的看了一眼,臉色頓時尴尬了起來,然後趕緊的補充一句說道“其實,我的這個能力,還有一個前提,死者的身體不能遭受嚴重的破壞,并且除了我的子彈意外,還不能有其他的外傷。”
這裏的地上,躺着的都是被弦月用兵器給殺死的人,幾乎沒一個是屍體完好無損的,這讓蘇桓怎麽把人給救活呀!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走在前面的弦月,發出了一聲冷笑,傲嬌的說了一句,道“果不其然,我就知道你在撒謊。”
蘇桓傻了,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兩下,然後帶着哀怨,解釋道“不是,我沒撒謊,我說的是真話。你不能這樣冤枉我。”
“行了,解釋就是掩飾,事實勝于雄辯。空口無憑,眼見爲實。”弦月毫不客氣的甩出一句話,徹底的堵上了蘇桓的嘴。
此刻蘇桓心中的悲哀,已經無以言表了,現在他就是連哭的心都有了。
冷血十三鷹被團滅了,越西鴻也死了,江南市的地下王國,又開始進入了群雄紛争的時代,至于最後誰能脫穎而出,那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至于,冷血十三鷹留下來的那些産業,除了夜鷹掌管的生意,絕大部分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對于弦式家族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反而會成爲負資産。
而夜鷹的那點業務,對于弦式家族來說,又是可有可無的,要不要都無所謂。
而這也是爲什麽那些修煉者的大家族,不願意與各個地方的地頭蛇開戰的主要原因。因爲即便勝利了,也得不到什麽好的好處。
相反,在對抗與戰鬥的過程當中,家族産生的任何損失,也都要由自己來承擔。綜合結果得不償失。
相反,這一次的收獲卻是在另一個方面。那就是南氏家族,這個家族遭受到李靈風的報複,已經是外強中幹。
相關的情況,南氏家族悄悄地隐瞞,成功的騙過了其他的勢力。隻有弦式家族不一樣,畢竟弦月就是這個家族的人。
而弦月的一舉一動,當然也逃不過家族的眼睛,然後順藤摸瓜,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關于南氏家族,内部空虛的秘密。
趁你病要你命,就在弦月在江南市發動了針對冷血十三鷹的襲擊的時候。雲平海市這裏,弦式家族就開始了針對南氏家族誰有産業的收購。
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打得南氏家族措手不及,也無力反抗。整個家族一半的産業都被弦式家族,以極低的成本給瓜分走了。
至于另一半的産業,弦式家族是不敢獨吞的,畢竟還有其他的勢力盯着呢。于是最後這一半的産業,就被其她的勢力給瓜分掉了。
現代是一個文明的社會,已經不講究濫殺無辜了,所以南氏家族除了留下了一些旁支血脈以外,整個家族被徹底的從雲平海市給抹去了。
藍色的天幕上,鑲嵌着一輪金黃色的圓盤,一片白雲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裏飄蕩。
飛機的引擎聲,劃破了長空,一架翺翔在天空裏的鋼鐵巨鷹,呼嘯着從空中落下來,最後停在了跑道上。
機艙開門,婀娜多姿的身影慢慢的走下來,身後帶着一個小尾巴,還有一個玩世不恭的男人。
“這可是今生第一次坐私人飛機,沒想他竟然這樣舒服。我就算是死也無憾了。”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簡直是不要太舒服了,讓人羨慕嫉妒恨呀。
“姐姐,我們能不能離後面的蘇哥哥遠點,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土包子。”小家夥沐晴主動的拉着弦月的手說道。
弦月扭過頭來也看了一眼蘇桓,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沒事,這麽沒出息的鄉下人,我們就當做不認識他好了。”
“哦,知道了。”小家夥沐晴竟然還答應了,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拜托,私人飛機這種東西,就連你們城裏人,也沒幾個坐過吧,真是冤枉,可是這話就是說出來,也沒有什麽用。
不遠處,一輛超級豪華的豪車等在了那裏,前面一名家庭管家站在旁邊,将車門打開。鞠躬說道“小姐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