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東有些糊塗,不明白李白到底想幹什麽。
“就是早上我來的時候,見你家這房子還不錯,所以就準備在你這裏小住上一段!
隻是我李太白浪迹于這世間身無長物,又不可能白吃白住小申先生的,所以啊,就想到了這麽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我替你抓鬼,你供我吃住,小申先生覺得怎樣?”
申東愣了下,這才弄明白李白唱的是哪一出,原來人家是想要住在自己家裏,準備用鬼來抵押房租跟生活費!
“李哥,不是兄弟我不讓你住,可是你也看到了,我這房子就這麽大……”
“好了李師,房間我已經布置妥當了!”
申東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袁龍興沖沖的一嗓門兒給打斷了。
李白微笑着朝剛奔出房門來的袁龍點了下頭,轉而對申東道:
“我跟袁小子住一個房間!”
這還能說什麽呢,人家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看袁龍在李白面前那副哈巴狗的模樣,申東就知道,這事兒自己除了答應以外,似乎并沒有其它法子!
“好吧李哥,那你就說說你要住多久吧!”
“不知道!”
李白回答得異常幹脆。
“反正在地府沒召我回去之前,我打算一直住在這裏!”
“假如地府一輩子不召你回去,那你就準備一輩子住我家了?”
申東驚訝問道。
“嗯,是這樣的!不過,你也不要覺得虧了,老夫可不是喜歡占别人便宜的人,吃你的住你的,自然也會付給你相應報酬,今天這五個小鬼不過是點小小心意而已!”
一聽這話,前一刻還在擔心李白會就用這幾個鬼打發自己,然後在自己家裏白吃白住的申東立馬就不擔心了!
四五個害人指數都在三四十的惡鬼在他口中居然隻是一點小小心意?
這不得不讓申東開始期待起來,期待将來他還會送給自己更多更大的心意。
哪怕沒有大心意,這種小心意以後多多來點也是好的!
……
在跟李白愉快的達成了租房協議之後,申東從包裏翻出來了五張收魂符。
然後在那幾個惡鬼驚懼的目光注視下,三下五除二的就将其全部收歸到了收魂符中。
“陰陽使捕捉中級兇魂+5,經驗值+500,當前可用經驗值爲660,可召喚陰将無,附加技能+2,霹靂符,禦魂符!”
“我去!”
才剛用打火機點了這五張符紙,腦海中提示的經驗值加升信息頓時就讓申東興奮得原地蹦起多高!
不過興奮過後他很快又平靜了下來,趕緊從背包裏翻出了幾張黃紙,把新得到的兩張符熟絡了一遍。
“不錯不錯,看來這個抓鬼系統被地府再次升級後,威力果然大了不少,這才哪跟哪呢,中級黃符就出來了!”
李白在一旁唏噓道。
“怎麽?中級黃符很厲害?”
申東問道。
“算不得很厲害吧,反正用來單挑幾個戰力值爲三四十的鬼魂還是不難的!”
“那陰将呢?多少經驗值可以開通召喚他們的技能?”
申東再次問道。
“這個嘛……”
李白皺着眉頭思索了一會兒。
“我記得不錯的話,好像最少也要666點經驗值才可以開啓陰将召喚技能,而且一開始隻能召喚出最低等級的陰将,戰力值在七八十至一百左右!”
“七八十至一百戰力值的陰将才屬于低等級?”
申東詫異的看着李白。
“那中級的陰将豈不是……”
“嗯,中級陰将的戰力值一般爲一百以上至二百以下,戰力是初級陰将的幾何倍!”
申東已經不敢再問高等級的陰将有多少戰力值了,因爲他發現,那些恐怖的存在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理解範疇了,想都不敢想!
不過他不問,不代表李白不說,決心要好好給申東普及一下這方面知識的他徹底的打開了話匣子。
“陰将的級别一般分爲五個,除了最開始的初中高級以外,還有神級,而神級之上,還有聖級!
初級陰将的戰力值一般在七十到一百之間,單挑能力極強,同等級的鬼魂之中,很少能有與之抗衡者;而中級陰将,戰力值則一般在一百至二百之間,有萬夫不當之勇。
以此類推,高級陰将的戰力值則是在二百到三百之間,隻要是能達到這個境界的陰将,在地府裏無一不是統管一方的大人物!”
李白侃侃而談,在把初中高級陰将都逐一概括的說明了一番後,他神秘的看了正聽得兩眼冒星星的申東一眼。
“想不想再聽聽後面的兩個級别?”
申東想都沒想,趕緊點頭。
李白呵呵一笑,繼續道:“神級陰将之所以爲神級陰将,那就是因爲他們已經脫離了戰力值能夠标尺實力的範疇!
他們的實力通天徹底,在地府裏無不是數一數二的實權大腦袋。
而我,詩仙李太白,恰好就與其中幾個實權的神級陰将大佬相交莫逆,關系匪淺。
比如說這十殿閻羅之主,九大陰曹官,還有奈何橋頭做湯賣的孟老太婆,那可都是曾與我把酒過多場的好友!”
“還有呢還有呢,李哥,聖級的陰将你認識不?”
李白吹得厲害,申東也聽得興起,可是當他問起聖級陰将後,前一刻還眉飛色舞的李白就突然尬住了。
“這個嘛……”
他猶豫了一會。
“據我所知,現在地府裏聖級陰将不過也隻有兩位,隻是這兩位都不怎麽喜歡詩詞,呵呵,所以,我跟他們也就不怎麽熟了。”
“不喜歡詩詞?那這兩個聖級陰将又是地府裏的哪兩位大腦袋呢?”
申東繼續好奇發問。
“一位是地聖,地藏王菩薩,不過他不喜歡我的詩詞可不是他老人家不懂欣賞,而是他每天都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根本就沒有心思花費在詩詞這種小道之上。
而另一位,說是話,我很鄙視他!”
李白話說到這,整個人忽然就變得義憤填膺了起來。
“那是一隻猴子,一隻心眼還沒有**大的猴子,他不喜歡我的詩詞一是因爲他不懂,二就是因爲他看不慣我在地府裏的人氣比他高。
爲了報複我,他不但三番五次的去我詩詞大會上鬧事,就連我花了數百年時間才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詩集,也被他劫去用來擦屁股了。
還說什麽我李太白就是個靠幾首爛詩混吃混喝的軟蛋蛋,不是真丈夫,你說氣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