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兩個沒有半點節操的鬼沒法講道理,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的申東隻得生刨幹米飯。
不管滋味兒好不好,兩碗幹米飯下肚之後,午餐也算是勉強應付過去了。
申東回廚房清洗完餐具後,又悄摸摸的來到袁龍的房間,然後打開電腦。
李白可是說了,袁龍接下來至少兩天都會沒空,申東可不想因此斷了自己作品的全勤收入。
還好,袁龍碼下來的存稿很多,足足四十多章。
申東也沒去看内容,依據時間和章節次序,在把當天的章節更新出去後,他又在未來兩天的同一時間上設定了兩次五章的自動更新。
等到所有一切做完,他關上電腦,憂慮看了眼床上依舊一動不動的袁龍後,退出了房間。
這下所有的生活瑣事就算是做完了,申東習慣性的擡手推了推頭發之後,決定把背包裏那些收足了鬼魂的收魂符全都處理掉。
看看到時候經驗值再次大幅度提升後,自己又會得到什麽好處!
五十多張收魂符,申東沒有選擇一張張的燒,而是在廚房裏找了個洗菜用的不鏽鋼盆後,把除了那兩個女鬼外的所有收魂符都一股腦的全部塞盆子裏去了,然後再點火引燃!
隻要是戰力值上了四十的鬼,自己就點不燃他們的收魂符,這一點,早在收服那兩個女鬼的時候申東就知道了。
五十多張收魂符,除了少數幾張沾火即化爲灰燼的以外,其餘的四十多張都還在盆子裏紋絲不動,沒有一點燒損的迹象。
這一發現讓申東心裏是又驚又喜,既然還有這麽多燒不燃的,那就說明這些符紙裏面關的肯定都是戰力值在四十以上的惡鬼!
這是一個大收獲,昨晚的他都忙着抓緊時間收鬼了,還真沒怎麽注意這些鬼的戰力等級,現在陡然發現收獲這麽大,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鬼的戰力值是可以被打掉的!
申東想起了李白之前送給他收的那幾個鬼。
于是,他把戰力值爲七十八的初級陰将蘇乞兒叫了過來。
這回事情就簡單了,隻要把燒不滅的符紙取出來一張張的撕開,把裏面那些戰力值超過了四十的鬼放出來,然後再讓蘇乞兒挨個猛捶一頓,把他的戰力值捶到-40後,自己再用新畫好的收魂符将之重新收取,然後再燒就行了!
在戰力值爲一百的鬼王面前,蘇乞兒隻有挨打抗揍的份。
可現在換了些戰力值基本都隻有四五十的鬼後,他恐怖的一面就出來了。
一開始是一對一,那些個剛被放出來的鬼才跟他一照面,就被他一把擰着頭發按地上猛捶了,直至戰力值被揍下-40都沒有半點的還手之力!
正在畫符的申東見他太輕松,就一次性的給他多撕了兩張!
已經三對一了,可是蘇乞兒應付起來還是很輕松,每一拳每一腳都能對三個鬼造成有效傷害的同時,還極具藝術觀賞性!
見這還是難不住蘇乞兒,于是,看熱鬧從不嫌事大的申東就果斷的抓起了所有收魂符,然後嚓嚓幾聲全部撕開之後,提着朱砂筆和黃符紙就一溜煙就竄去了李白身後去了,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強大護盾!
四十幾個戰力值基本都在四五十的惡鬼頓時就把申東家的客廳塞了個滿滿當當,他們張牙舞爪,嘶聲戾叫,陣仗大得鎮定如李白都沒法再專心看電視了!
蘇乞兒很滿意申東的做法,昨晚第一次出來就對上了戰力值一百的鬼王,自己的實力一直都沒得到體現!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這麽些戰力普遍不高也不低的對手在,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也就到了!
這一次,他可不想再在陰陽使大人面前失了面子,他決定一定要好好表現一番!
于是,蘇乞兒的攻勢也就更加的猛了,動作也更加的迅速了,不管滿客廳的惡鬼們對他如何攻擊,他都能巧妙躲過去的同時,還能給予他們連番重擊!
“嗯,不錯不錯,不愧爲曾名震過天下一時的武術泰鬥,就看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武力,同階之中應該沒人是他的對手!”
李白的目光已經被場中蘇乞兒的表現吸引住了,他一邊捋胡須,一邊開口稱贊。
“真這麽厲害?”
趴在他旁邊茶幾上畫符的申東不由懷疑的看了場中的蘇乞兒一眼。
李白隻是笑笑,并不回答他這話。
當申東把所需的符紙全部畫好後,場中的打鬥也停下來了,四十多個惡鬼無一幸免的,全被他打成了戰力值-40下的小鬼。
此時正畏畏縮縮的擠在客廳牆角,再不敢散發出半點兇戾之氣。
“陰陽使大人,諸罪魂已盡皆伏首受降,還請大人發落!”
……
“陰陽使捕捉低級鬼魂+8,中級兇魂+46,經驗值+4600,當前可用經驗值5280,陰陽使等級提升,官至中級陰陽令,可召喚陰将無增加,輔助技能無增加!”
一開始聽到這個聲音時申東還是一臉的興奮加激動,可當這個聲音播完,他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什麽實質上的獎勵後,他怒了!
“卧槽!我他媽這次抓了這麽多鬼,經驗值也提升了那麽多,地府這個坑逼貨除了給升了個陰陽令的官外,居然一點好處都沒給,操!”
李白跟蘇乞兒都在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着莫名發怒的他,他們疑惑了好一陣後,才由李白試探着開口問了一句:
“小申,我不明白,這地府都封你做陰陽令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呵,這陰陽令是什麽鬼,官很大嗎?”申東梗着脖子反問了一句。
見他這副二百五的表情,李白就知道他是爲什麽會不滿足了,原來這貨根本就不知道陰陽令是什麽概念。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小申,天師鍾馗你知道不?”
李白問他道。
“知道啊,電視演義裏沒少看!”申東奇怪回道,不知道他忽然問這個幹嘛。
“那你知道他生前擔任的是地府的哪個官職不?”